孟純對龐叔的話直覺上不是很舒服。
龐叔輕輕低下了頭:“抱歉夫人,我也不是故意你傷心事的。”
龐叔:“夫人,上次你和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為什麼緒忽然失控,還打了施總啊?”
同樣都是岔開話題,龐叔這轉折可真是銳利不。
龐叔抬起頭看了孟純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正如孟純之前猜測的那樣,施承淮提前回家了。
孟純冷笑一聲。
但施承淮明明就可以和任何人說話,甚至和萬新雪他也有說不完的話,憑什麼他現在來對來進行德教育?
彷彿本就不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隻是他邊一個附屬的件。
說完,直接不留地轉,還沒忘了將看見爸爸“蹬蹬蹬”跑過來的悅悅滿臉懵圈地帶走。
下,戴著草帽的中年男人見狀立刻將頭彎地更低了幾分,隨後也重新拿起水管去蘭花園中澆水,沒有吭一聲,老實到了極點。
可就在他要開門時,門把手直地完全摁不下去。
孟純不僅是把他拉黑了,還把屋子鎖了,不讓他進去。
因為哪怕他累一點,但隻要能讓孟純看見他的改變,知道他其實沒那麼冷漠,那便一切都值得。
孟純直接見都不見了。
施承淮練地哄著自己,直到眉宇間的褶皺平了,他才撥通了任瀾的電話:“媽,你那邊有南屋的備用鑰匙嗎?”
施承淮:“在。”
施承淮:“不想開,所以我自己想辦法開門就行,別麻煩了。”
……
但隔絕開施承淮也不是為了發脾氣。
而私家偵探也不愧是在圈子裡能有口皆碑的,一個小時後,他便聯絡了孟純。
【這個龐叔的資料都被人有意藏了,我整個工作室的同事都查不到他的過去,所以他背後的保護傘大概非同尋常,友提示你最好也別再深究,免得惹禍上。】
但看著這條訊息,孟純握著手機的指節卻微微發白,因為大概已經猜到了藏龐叔過去,這位非同尋常的人是誰。
在帝都,隻有他才能做到這麼全麵地掩蓋一個人的資訊,人哪怕用手段都無法窺見。
可好端端地,施承淮為什麼要如此嚴地埋葬龐叔的過去?
孟純腦子極地放下手機,要不是認為施承淮不會用這麼卑劣骯臟殺人手段的人,孟純現在真的又忍不住要懷疑,上輩子其實施承淮就是殺的那個罪魁禍首。
當這個想法從腦中升起時,孟純蹙了眉心,隻覺得一寒氣也竄上了的心。
那施承淮沒殺,也是等於殺了。
原本孟純原本隻是打算一個半月後,讓悅悅為施承淮囑上的未來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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