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金俊傑,你沒事到施氏來乾什麼?”
金俊傑長相邪肆,天生一副吊兒郎當的做派。
樊薑直覺奇怪:“金俊傑,你生日會不是第一次辦了,但你這次怎麼還特別想邀請孟純嫂子?你上次在KTV不是和人吵架了嗎?”
樊薑撇了撇,因為什麼見世麵,這話說的不還是金俊傑看低孟純的出,覺得人家上不了臺麵?
金俊傑猛地一怔,彷彿沒想到施承淮竟連這個都知道。
金俊傑解釋:“我二叔前天確實從警局出來了,但那都是因為他被一個心思不正的大學生做局!那個人家裡窮,想要攀上我金家,飛上高枝,不想勾引我二叔事了,卻又哭哭啼啼報警說我二叔qj,簡直是莫名其妙!”
金俊傑無辜:“我能有什麼打算啊?我就是想著上次施芙的聚會,嫂子不是參加了嗎?那這次正好一起再熱鬧熱鬧。”
“……”
金俊傑:“淮哥,你,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金俊傑重重摔在了地上。
因為施承淮這話的肅殺之氣已經很明顯了,金俊傑麪皮有些抖:“淮哥,你這是要為一個人,對付我?但你明明不喜歡孟純,那個賤人三年前之所以可以嫁給你,不是拿了新雪威脅你才得逞的嗎?你應該很恨才對啊!”
“這個問題重要嗎?”金俊傑咬著牙道:“淮哥,現在最重要的是,你不應該護著孟純為難兄弟!那個人心思不正,這次生日宴哪怕我是有心設計,但我那也是為你解決麻煩啊!”
畢竟上次在施芙的聚會上,孟純對他口出狂言,金俊傑懷恨在心,自然也不能輕易放過。
所以金俊傑是打算在生日會上,讓二叔給孟純灌點東西下去,再把直接帶去房間……
淒厲的慘驟然響起!
因為施承淮一腳便重重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但這並不是結束,一腳又一腳,施承淮又狠又重,毫不留。
“你可真是該死啊。”施承淮冰冷的眼底一片暗紅,猶如看著屍般看著金俊傑:“你們金家這麼喜歡給人下藥,不如你也嘗嘗這藥的滋味。”
施承淮:“不行,你早就已經走不了了。”
施承淮冷嗤一聲:“我們從不是兄弟,過去一個圈子,我厭煩接你們,但沒想到你非要往我的邊蹭,真是惡心。”
因為帝都上流圈層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可這並不代表他們的關係真的有多好。
施承淮抬眸看向樊薑:“弄瓶藥給金俊傑灌下去,把他扔到街上,讓他好好驗一下眾目睽睽的滋味,至於金家二叔,讓公司法務部幫被害的大學生打司,循著這條線,一週將金家的所有私全部挖出來,半個月讓金家徹底消失在帝都。”
所以將金二叔當做一個引金家的引子,實在再合適不過。
“但你以為我金家是紙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