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回了手,佯裝自然地收了手機:“這個男人是把我逗的開心的,你不是看見了嗎?”
“當然能。”孟純淡定胡編:“我和這個男人是在聊火葬場的事。”
“是啊。”
“你啊。”孟純輕輕一笑:“畢竟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在外麵有男人嗎?那把你送去火葬場燒掉了,我不就可以自由,悅悅不也就可以直接擁有潑天富貴了?”
因為現在施承淮不知道孟純的馬甲,對著醇夢又是貶低又是侮辱的,等有一天孟純就是醇夢的真相曝,施承淮發現曾經自己最不喜歡的老婆,就是振作他事業的大神的被揭。
但聽著孟純的話,施承淮頓了頓,眼眸卻是更深了:“你好像真的很關心我死後的產歸屬問題。”
“可我如果真的死了,我的產不會全留給悅悅的。”
孟純微微一頓,原本聽著施承淮前半句話還想發怒的,倏地凝滯了下來,這次指尖都微微麻。
孟純看見,是有人給施承淮發了一份檔案,上麵寫著《萬氏企業城南遊樂園設計圖》幾個大字。
……
而這場雨一下便是三天,當雨終於停止時,施家的電梯工程也終於告一段落。
但這種瘋狂的基建速度流傳出去,現在上流圈層一些人都懷疑,施承淮是不是重生知道世界末日快來了。
孟純對此無言以對,隻覺得大家腦真大,
但對於親媽的吐槽並不在意,施承淮一邊帶悅悅看電梯,一邊的圓腦袋叮囑:“寶寶,你每天和媽媽在一起,從此你就是爸爸的小監督員,要幫爸爸看著媽媽坐電梯,不要隨便走樓梯可以嗎?”
要知道三歲,正是願意當的年紀。
孟純:“……”
於是咬了咬牙,隻能看著施承淮低聲罵道:“真是浪費時間。”
因為要是以前,施承淮表現出一分對孟純的關心,孟純都會開心地出微笑,澄澈眼眸也會迸發出熠熠輝。
都好像隻會嫌棄麻煩。
下意識地,施承淮想要朝孟純走去,但沒想到彷彿意識到了他的企圖,孟純先一步便將悅悅抱到了懷中,就像防盾牌一樣;“悅悅今天的散步時間到了,我先帶孩子去院子了。”
活了快三十年,他第一次見到躲他躲這樣的人。
飯都沒吃,散什麼步!
“嗬,孟純,你有必要這麼強詞奪理嗎?”施承淮冷笑出聲,一字一頓:“你心裡真正是什麼想法,你敢說出來嗎?”
於是乾脆看向施德遠:“爸,現在這事你能不能管?”
施承淮臉更沉了:“爸,你現在就這麼幫著?”
“……”
是真的不想再和之前那樣,不就被孟純罵一頓了。
但孟純已經趁著這時抱著悅悅快速出門,反正就是不要和施承淮待著。
可這次任瀾將人攔了下來,看著兒子道:“承淮,小純這個狀態,你就是跟著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甚至還會激化矛盾的。”
他固執搖了搖頭:“我和孟純的關係沒那麼糟糕,至到現在,依舊沒說過離婚。”
“承淮,人不是隻看結果,不看過程就可以的,小純沒說離婚,但這不代表你們的關係還可以,至在我看來,你和真的很危險,因為都已經不會心疼你了。”
但前幾天任瀾說起施承淮的過去,孟純卻隻有迴避和冷漠。
任瀾傷心:“承淮,媽剛喜歡上孟純,可不想換兒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