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這輩子沒跪過人,便是施家家規森嚴,他也從未被長輩折過膝蓋。
好在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
於是每個晚上的晚飯,施承淮都親手製作,孟純雖然不知,但總是吃的開心,還吃的很乾凈。
施承淮放了筷子,還勸:“喜歡就都給你吃,沒人和你搶。”
可沒想到,聽著他的話,孟純卻紅了眼睛,肩膀也一抖一抖的彷彿要哭。
現在坐在車子上。
“乖乖,以後隻要你能一直健康無恙,我就開心高興。”
“所以你要乖乖的,別和酒扯上關繫了……”
“施承淮……”
施承淮一怔,以為是孟純睡醒了。
而事實上,孟純也確實是在做夢,因為耳邊一直有人嘰裡咕嚕地在說著話,所以孟純腦子混沌,一下子也沒分清楚前世今生,便自顧自生氣。
“我告訴你,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所以以為我什麼都能依著你,但是這次的事不一樣……”
孟純罵罵咧咧,咬牙切齒地說著。
但做夢輕飄飄的力度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並且孟純手掌落在施承淮堅實的腹上,還沒忍住又了兩下。
孟純抱怨地吐槽,施承淮卻沒有回。
……
孟純沒想到在車上本來打算淺睡一下,結果卻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可下一刻,的手過去,再過去……卻是直接到了一隻微涼的大手。
許是一夜未眠,男人的臉不是很好,一向一不茍的人此時下都有一層淡淡的青鬍渣,但這不僅不影響他的俊,反而顯出了他過去從未展過的野一麵,便是施承淮此時看著孟純的眼神,也像野幽深注視著獵。
“孟純,”施承淮卻喊的名字,子微微前傾,嗓音著艱又難辨的嘶啞:“你是不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孟純覺得自己完全沒聽懂。
況且施承淮問這個,難不是在說異於常人?
“我不想……”
“什麼???”孟純呆了。
可沒想到現在,施承淮竟是要來真的。
“……”
“……”
可好巧不巧,下一刻孟純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有人來了資訊。
頓時,施承淮周的冷冽鷙氣氛越發濃重,看著孟純的手機,他好像能用眼神將機碎:“又是那個野男人?孟純,你知不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個男人很可能最後會害死你!”
“不死,我希我們一家人都能好好的。”施承淮立刻搖了搖頭,沉聲道:“可你為了這個男人,把手機碼都改了。”
更重要的是……
“施承淮,你怎麼知道我手機碼改了?你該死的我手機了是不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