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對施承淮,可以說是百嘗不膩。
甚至當初,他們婚戒之所以能順利設計完,孟純也是用了些人臉紅心跳的手段。
可買過婚戒的人都知道,婚戒的尺寸,是最重要的事。
於是那一晚,孟純著施承淮在床上,上下其手,花樣百出,大饞丫頭似地想要榨乾施承淮的力……可實在低估了男人的力真不是自己能榨的乾的。
孟純最後自己都人事不知了三次,才終於在天亮前,虛地拿到了施承淮的手指尺寸,還為此抖了好幾天。
“你今天和媽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說了。”施承淮看著孟純緩了幾分語氣:“你覺得我太冰冷的話,以後我會注意。”
施承淮將婚戒重新戴回孟純手指,一字一頓道:“我過去的家庭教育,比較嚴肅刻板,所以我並不是故意對你和悅悅冷冰冰的。”
但是,施承淮是知道的。
孟純堅定摘下戒指道:“施承淮,別再做沒必要的事了,你要是真想有人和你一起戴著戒指,不如你把戒指送給萬新雪吧。”
孟純清清楚楚看著施承淮:“這婚戒,我是打死不會和你一起戴了。”
孟純一怔,施承淮的眼睛卻已經看向了放在一旁的手機:“那天晚上給你發資訊,讓你一直笑的人,是誰?”
施承淮麵沉:“我沒有,但我希你能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他是男是?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不是孟純想和他重新戴上婚戒的人?
說完,孟純也乾脆進了浴室。
“媽媽媽媽,你來給寶寶洗澡嗎?
“嗯嗯,媽媽抱抱,媽媽香香~”
孟純親了親悅悅乎乎的小臉蛋,可痠疼的脖子上搭著兒有力的小手,真是生命不能承之重。
……
但就在夜深人靜,月朦朧時。
“唔……”
施承淮大手輕而地托著孟純的脖頸,將帶來的藥溫熱推開,敷在孟純的酸脹,瞧著的眉心終於完全舒展了,他才將手撤離。
他拿過了孟純放在床頭櫃的手機。
但一串數字後,螢幕卻輕輕一晃,顯示輸錯誤。
因為以前孟純的手機碼,是他的生日,可現在,孟純卻將碼改了。
施承淮放下手機,極力抑住自己這個危險的想法。
孟純自己都不知道,在開學典禮上見到他更早之前,施承淮就一直著,甚至他能答應上臺去做一直都不耐煩應付的發言人,他也隻是為了能站的夠高,讓孟純一眼就能看見他。
“得到了你,我就不會離開你。”施承淮輕著孟純的臉頰,聲音沙啞低沉道:“我可以比那個男人更有錢,比他長得更好看,比他更好,給你更多你想要的,隻要你將心再次全部放回我的上……”
孟純沒有回答,隻是原本眉心舒展的,漂亮的眉又蹙了起來。
恍惚中,孟純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不好的夢。
於是一個寒戰,孟純直接醒了過來,也發現窗外天已經大亮,悅悅睡得四仰八叉,“呼呼”地肚子都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手機顯示碼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