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悅悅一直不想和孟純離開港城,就是因為放心不下老父親一個人在帝都。
“小乖,我說過的,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完。”施承淮嗓音沙啞,努力保持著微笑:“況且之前我作為父親不夠盡責,甚至還在悅悅生病的關鍵事上犯糊塗,所以悅悅跟著你才會更好。”
孟純看了看眼前人,長嘆了一口氣:“雖然過去的事我無法做到原諒,但過去的事終究已經過去了。”
他對兒的一直很深,孟純在這方麵有時雖怨他,可並不是真的恨他。
那時候悅悅是乎乎的一個小嬰兒,不同於其他一些嬰兒皺皺,黃黃黑黑,又白又漂亮,真是和書上的年畫娃娃一樣。
但最後或許是脈親的牽引。
施承淮此時坐在床邊,便握著悅悅的小手指,溫聲道:“小乖,那時你生完悅悅後喝苗五先生的中藥調理,所以每晚都會睡得很沉,我擔心孩子吵到你,也擔心月嫂照顧不盡心,就自己每隔兩小時起來,給悅悅泡,拍嗝,換紙尿……”
“有一次,我甚至為了哄睡覺,做了一小時鴨子蹲……”
“……”
以前一直以為都是月嫂找的好。
可哪個好人能得了總是鴨子蹲?
而聽著孟純的責怪,施承淮這次卻沒有驚慌,甚至忍不住邊的笑容變得更大,因為他知道孟純這不是在真的生氣,是不知不覺和以前一樣,在對他撒。
孟純沒說話。
所以輕輕咳了咳,孟純回手,靠著一旁的墻道:“悅悅現在都三歲了,哪裡會需要鴨子蹲,還是不勞煩你了。你要是沒事了,就快點回家休息吧。”
現在也已經深夜,萬籟俱寂。
施承淮聞言眼中的微微暗了暗,但變化不是很大,他收回手道:“小乖,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也不會賴著不走,我就想在這裡多陪陪你們,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孟純聽著施承淮的話,眉心忍不住更了:“還有一週呢,你要是想來最後看看我們,大不了你隨時來,你在這裡我睡不著。”
“為什麼?”孟純敏銳問:“你是想將時間更多花在抓萬家的事上?”
見狀,孟純也正好想起自己要說的了:“施承淮,你今天做的事我在賓館都聽說了,雖然你開棺驗屍,查明兇手做的很好,但是你立刻就將真相公之於眾,還把萬家買賣的事廣而告之,這樣實在有些沖。”
“你知不知道你這會讓狗急跳墻,尤其是讓萬家這些人直接對你發起死攻的。”
而施承淮還不給他們任何息的機會,一直持續加。
對此,施承淮輕輕抬起了眼眸,但在暗的燈下,他卻是深深看著孟純問。
“……”
施承淮彎了彎角,想要繼續保持笑,可眼底卻有淺淺的苦蔓延開來。
孟純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施承淮到底明白了什麼。
所以閉著眼將後腦勺抵在墻上,打算休息一下,然後再去跟施承淮繼續掰扯,順便也問問之前從樊薑那兒掉出來的佛經是怎麼回事。
口口聲聲說隻要施承淮在,就睡不著的,今晚有施承淮在反而安穩睡去,甚至完全彌補了之前兩天總也睡不好的問題。
隻是要離開前,施承淮留下了一張紙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