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施承淮的話音落地,一時之間,全場人都靜默了一瞬,卻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但孟純卻知道施承淮是個什麼企圖。
“那小乖別和我離婚好不好?我們不離婚,你就不用拿我的全部財產了。”
“那你就把我的財產全部拿走,讓我無分文。”
孟純氣的腔起伏,原本平靜的麵容又開始漲的通紅。
本來被施德遠拉到後麵,也不想再站出來的施老太太,此時一聽施承淮不止是要將全部財產給孟純,甚至離婚了也還要將全部財產給孟純,直接便不顧施德遠的阻攔又一次沖出來了。
施老太太抓著施承淮,死活要拖他走:“你聽的話,這個人什麼都不要隻要走,你就讓走!等孟純走了,一定給你找一個比更好的人陪著你!”
可下一刻,一道纖細的影卻從人群中沖了上來,竟是施芙滿臉是淚,完全崩潰了。
“我哥和我嫂子本來是沒有那麼深的矛盾,也不至於非得走到離婚這步的,但就是因為你,仗著自己的份一直在家裡欺負嫂子,幫著萬新雪加劇我哥和嫂子的隔閡,所以才讓我嫂子現在毅然決然要帶著悅悅走!”
施芙看著施老太太哽咽控訴。
但是現在看著施老太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撥離間,終於是忍不住了。
好啊好啊!們這是看孟純敢和板,燕茹敢和板,所以都想出來和板了!
話音落下,“啪”地一聲。
而施老太太雖然年紀大,可是朗,力氣卻不小。
但下一刻,就在施老太太的第二個掌還要落下時,施承淮已經立刻將施老太太手腕握住,孟純也立刻上前,擋在施芙的前,保護著妹妹的安全。
“小芙,你怎麼樣?媽,你怎麼能對孩子手呢!”施德遠也震驚生氣,連忙想過來檢視兒傷勢。
不過還不等施德遠細想,為什麼老太太打了人,任瀾卻對他生氣時,二老太太也已經趕了過來,順手將他推得更遠了一點。
“老妖婆,你的本事原來就是隻會欺負自家人?但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自己愚蠢做錯,還要無能遷怒小孩子的人!你有本事,就來打我啊!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這個老太婆!”
好像在重復燕茹的最後一句話。
“你,你們——”施老太太麵鐵青,哪裡能鬥得過這麼多人,又哪裡能打得過燕茹?
但就在這時,施承淮卻已經冷聲吩咐手下黑保鏢:“來人,送老太太回主屋,接下來讓都不要再出來,更不要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因為施承淮可是施家的未來,他現在又大權在握,做事狠心。
“不,承淮,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們給我放手,你們別拉我,你們都別拉我啊!”
但最後無濟於事,還是在帝都眾多達顯貴前被強行從生日宴上拖了出去。
而老太太走了,施芙也在家人的保護下先去看醫生,因為老太太那一掌還連帶著打到了施芙的耳朵,不知會出現什麼不良後癥。
可是孟純本懶得再廢話。
而施承淮看著孟純早就打包完的行李箱,心口就像是被生生撕裂般疼痛,也越發清晰地認識到了孟純早就蓄謀已久離開他的事實。
“我將過去的全部事都告訴你,這次我真的一點都不再瞞著你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