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萬新雪現在已經足夠慘了,你為什麼學不會適可而止呢?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讓萬新雪在施家死了,那出了人命對施家的聲譽來說也是一種重創!”
“孟純,你休想害萬新雪,你更休想害施家!”
孟純卻聽著白眼都翻到後腦勺了:“老妖婆,現在真正在害施家的人是誰,你真的分的清嗎?”
因為之前孟純雖然對施老太太不恭敬,不順從,但還從沒當麵說過這麼難聽的稱呼。
管家為難:“老太太,您消消氣,夫人畢竟是夫人,怎麼能就這麼趕出施家呢……”
孟純:“施家施家,你以為這破地方我真的就那麼稀罕待嗎?”
管家本來還勸阻著生氣的施老太太,但現在伴著孟純的這簡單一句話,兩個人都呆住了。
“我以前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你一聲老祖宗,那是我作為小輩的基本素質,並不是你真的有多了不起,因為實際上在我心裡,你別說是沒一點了不起的優點了,你甚至都沒有一點值得我尊重的地方!”
“最可笑的是,你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人品,對自己沒有一點清晰認知,一天天的不是看不上這個,就是覺得那個要來害你,可哪個吃飽了沒事乾的要害你啊,隻要是個正常人,那都懶得多看你一眼!”
孟純本來還想就著二老爺子的事,去祠堂好好盤問一下萬新雪,可偏偏施老太太突然鉆出來,是拿出一副“為了施家,要讓孟純從上踩過去”的架勢。
反正施承淮的生日宴結束,萬新雪也是要被送去警局的,等那時候孟純直接和警察說,讓警察來管那施老太太,也不會有這麼多狗了。
“你,你,你……”
說完,孟純便直接轉離開,都沒給施老太太再說出第二字的時間。
因為孟純這火力,真的是隻有保底,沒有極限啊。
難怪施承淮得在孟純手上服服帖帖……
但是相比較管家的盲目崇拜,施老太太顯然便沒了這麼好的心,踉蹌著倒在地上,老太太屁生疼又被話紮地想哭,於是抖,雙眼赤紅,立刻就要喊施承淮來見!
而坐在主屋,老太太氣的還在哆嗦,正由施德遠陪著安。
但沒想到,下一刻還沒等老太太張把這些話說出來,“砰”地一聲,施承淮已經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施承淮黑眸冰冷地看著老太太,聲線像含著冰渣,凍的人瑟瑟發抖:“孟純是我的底線,您若是一直,那這次的生日宴後,我會帶著悅悅和孟純一起從施家搬出去!”
可是孟純不應該承這些,也沒理由承這些。
正好之前施承淮便和孟純提過要全家搬出去住,這次生日會後,確實便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