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一向心思深沉,很多事他不止不會對孟純說,也同樣不會對家裡人講。
而當時施老太太在施家還有絕對話語權,所以直接便命令施承淮放棄心中那個不三不四的孩子,乖乖聽家裡安排。
孟純不自覺問:“……那施承淮是怎麼做的?”
畢竟施家家法可怕,在男的懲罰上也非常不同。
所以施承淮被罰的狠,幾乎是丟了半條命,還是任瀾哭著送醫及時,這才讓施承淮勉強撿回了剩下的半條命。
那時,是孟純借用萬新雪的把柄,威脅了施承淮必須娶,可是施承淮答應後,卻莫名就消失了半個月,幾乎是人間蒸發般哪裡都找不到人。
孟純是喜歡施承淮,想嫁給他的,但是孟純也有自尊,對於自己婚把男人都失蹤了的事,孟純到了莫大的恥和難堪。
不威脅他了,他不用害怕躲了!
孟純嚇了一跳,隨後便發現是消失半個月的施承淮,此時就在的麵前,眸深深地看著,一字一頓道:“孟純,我終於可以娶你了。”
相反,看見施承淮出現了,孟純心裡更氣。
於是將人用力甩開,孟純喝了口酒,還是打算按照原本的計劃實行一刀兩斷,隻是不用簡訊通知了,人就在眼前直接說就可以了。
孟純哪裡經歷過這樣的親吻,畢竟以前兩人親昵,那也都是孟純主霸王上弓,施承淮“抵抗不住”這才隻能束手就擒,哪裡像是現在施承淮狂風驟雨地,好似恨不得將孟純整個全吃了。
孟純這纔像是個呆頭鵝般被終於放開。
他站在皎潔的月下,廓深邃,俊人地看著孟純。
囁嚅了一下嫣紅的瓣,隨後臉上燙地厲害,輕輕咳了咳道:“我是想問你……我們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之後,他們的備婚也推地很順利。
甚至當時燕茹不願意兒嫁給施承淮,所以本就沒出麵談的彩禮,施承淮也沒有忽略或是扯皮,直接八百八十八萬,他全部打到了孟純的婚前卡上。
之前,孟純沒怎麼在這件事上多想過,隻以為這就是施家的規矩。
可沒想到,原來這婚姻竟從一開始,便是施承淮付出了半條命的代價,換來的?
因為施承淮該死的不長,是真的不長!
孟純攥了手指,這一刻,一種很可怕的猜測忽然從的心底升起,隻覺得自己上一輩子的痛苦彷徨,重度抑鬱,都彷彿可能隻是一個笑話。
反正這是施承淮自己不說的,那為什麼要背後使勁,去幫一個真正傷害過的人無痛洗白自己呢?
“啊,咦,那好吧……”
孟純:“不來找了,再也不來了。”
所以沒顧得上看任瀾瞬間破碎的表,孟純立刻離開,腳步飛快。
大概是看孟純走了很久沒回來,於是施承淮打算去親媽家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