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聲音清脆嚴肅,彷彿真的看見了什麼了不得的闖者。
可沒想到,當樓下的那道欣長影印眼簾時,孟純也難得驚訝地睜圓了眼睛,沒想到“外麵的野男人”還真的說進施家就進施家了……
“悅悅,我是你的樊薑叔叔啊,之前在你姑姑的歡迎會上我們見過的,你忘了嗎?”
悅悅理所當然地回答,但雙手叉腰,揚著生生的小臉道:“可是之前是在歡迎會上,現在是在悅悅家裡,悅悅要保護媽媽,免得媽媽被任何人傷害,尤其是男人更加會傷人,所以悅悅不能讓你進來!”
這都是什麼七八糟的?
而事實也是如此。
於是小小的悅悅深深地記住了爸爸的指導,哪怕見過樊薑,但也堅決要將人防守住!
“悅悅,你做的很好,不過樊薑叔叔是來找爸爸的,所以爸爸理就好了。”
樊薑見狀一邊假哭,一邊連忙奔向施承淮:“嗚嗚嗚,淮哥你可算來了~淮哥,我真是沒想到現在來你家,除了大門,還有小門!”
樊薑解釋:“我這不是來和你說工作的嗎?我剛剛在路上,才和醇夢大大用語音確定了發布會時間,所以我就乾脆也過來施家一趟,和淮哥你再說說最近的醇夢酒發展進度。”
雖然施承淮這次在醇夢酒上並不是主導者。
聞言,孟純微微瞇了瞇眼,不過沒去看樊薑提到醇夢酒時施承淮的表,反正後麵時機到了,自然能看見最彩的。
“等等,嫂子,你先別走啊!”樊薑聞言連忙開口,也想起什麼趕跑過來道:“嫂子,今天既然我都過來了,那不如你把證件正好一起給我吧。”
“辦港城通行證呀。”樊薑樂樂嗬嗬:“淮哥都跟我說了,他打算生日宴後帶著嫂子你和悅悅一起去港城玩,但去港城不是需要通行證嗎?淮哥現在整天在家沒時間,我來辦你就放心吧!”
這可真是糟心了。
而現在樊薑問要證件去辦港城通行證,要是孟純給了,那他們不就很快會知道孟純在最近剛剛辦理過通行證,從而提前發現孟純的計劃。
施承淮一瞬不瞬地盯著孟純的麵容,瞧著遲遲沒有開口,他緩緩上前了一步,沉黑的眼眸閃著敏銳的暗:“小乖,你的證件不方便拿出來嗎?”
施承淮:“為什麼沒必要?”
“……可我記得你的那張港城通行證,應該已經過期了吧?”施承淮沒有被孟純的最後那句話帶偏,他若有所思道:“你不如把那張通行證拿出來,我幫你看看日期。”
現在想來,當時應該是萬新雪為了破壞施承淮陪伴孟純探嶽母的行程,於是給沁沁下了猛藥,導致沁沁住了整整一週的ICU,差點沒過來。
按照現在華國規定,港城通行證一般有效期是十年,孟純的時間應該是快到了。
施承淮蹙了蹙眉心,但還是下語氣:“不是,我當然是要好好信任你的……”
孟純:“我不需要。”
現在孟純都能自食其力,也希施承淮可以有些邊界,免得反而心驚跳。
“……淮哥,你這遷怒來的太快了吧?”樊薑看著施承淮前後的兩幅麵孔,大為震驚,也忍不住吐槽:“而且你讓我走,我就走,那萬一你遇上個你趕都趕不走的男人,那你該怎麼辦啊?”
因為樊薑這話說的無意,但是施承淮的腦海中卻真的浮現出了一張麵容俊雅,還總喜歡戴著一副金眼鏡的討厭影。
這個孟純名義上的繼兄,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個趕都趕不走的男人,所以再過不久雖然施承淮就要帶著孟純和悅悅去港城了,但是他也有意不想提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