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施承淮。
而自從孟純說完“不信任他”後,孟純便覺得施承淮整個人的狀態非常危險。
可這樣的抑最後的結局,一定不是所有緒全部消散,而是一切憤怒加倍累積。
“……我怎麼可能那麼對你?”施承淮抿了瓣,許久後才開口,語氣中相比沉更多的是無奈:“小乖,我不高興不是因為你對我說話很不客氣,我隻是希你平安,希你對我可以恢復一些信任。”
畢竟不說萬新雪的事,就說港城的事,孟純也對施承淮不可能坦誠。
沉靜的氣氛中,他深邃俊的麵容彷彿籠著一層黑霧,模糊不清又無盡悲傷。
“是我先沒有給予你應有的信任,足夠的坦誠,所以你現在才對我有所瞞,也總下意識地認為我不可靠。”
直到現在,施承淮真的都依舊心有餘悸。
施承淮卑微看著孟純:“小乖,你以後就當可憐可憐我,行不行?”
孟純無言以對,因為一向清冷自持,猶如高嶺之花的男人,現在真是快要把自己埋進塵埃裡了。
重生後,孟純想過許多人看見慘死的模樣,有悅悅看見沒了,會如何傷心;有燕茹白發人送黑發人,該有多麼絕;還有萬新雪會怎麼得意,老太太會怎麼舒心……
於是難得有幾分出神地,孟純著施承淮,彷彿這一刻時流轉,眼前出現了一個形容枯槁,憔悴至極的蒼老男人,雖然還活著,卻已經像是一行屍走。
“叮鈴鈴——”
而這一刻,孟純迅速回神,也著緒背過去猛地將施承淮再度甩開:“夠了!你能不能別演了!”
但下一刻拿出手機,看著上麵的來電人,施承淮還是沉了臉先離開房間去外麵接電話。
孟純抬眼看去,隻見二老太太腳上不僅是一隻鞋沒了,現在是兩隻鞋都不見了,可以想見在二房地上躺著的萬新雪,在剛剛的那段時間是遭了怎樣一頓二老太太的左右開弓,鞋板子狂的“熱”套餐。
此時趴在床邊看著沁沁滿是淚痕,又人事不省的小臉,二老太太十分張:“沁沁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哪裡又不舒服了?”
畢竟哭是一件消耗力的事,沁沁剛剛被醫生診斷過,有嚴重的營養不良,所以哭著哭著自然就沒力氣了。
因為沁沁可是他們家現在唯一剩下的獨苗了。
二老太太握著孟純的手,哭著道:“小純,我以後就這麼你吧!你這次救了沁沁的命,也是救了我的命!”
“以前我豬油蒙了心,去幫著萬新雪為難你,實在是大錯特錯!”
要不是孟純,二老太太也不能那麼清楚地知道沁沁所遭的一切。
二老太太說的心口生疼:“這樣惡毒的人,這樣喪心病狂的媽媽,我以後說什麼都不會讓再靠近沁沁了!”
孟純勇敢強大,悅悅開朗可,二老太太希沁沁能多多學習們上的優點。
“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