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幫我對付我的孫媳婦,萬新雪!”
孟純一愣,都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萬新雪不是你一直以來維護的人嗎?”
而這樣的疑,二老太太之前便有了。
二老太太便越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二老太太:“沒有,我沒有證據,因為沁沁那邊我問什麼也一直不說,所以我這不是讓你幫我去找證據,去讓萬新雪被繩之以法嗎?”
二老太太連忙搖了搖頭:“不不不,我不能找別人,因為萬新雪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
“再是任瀾,雖然是家裡的主人,可是格一向溫隨和,本就沒有和人針鋒相對的勇氣,同樣的,德遠和承淮都是男人,他們也一向不懂介人的事。”
“我相信隻要你出手,以你尖銳蠻橫的格,一定可以把萬新雪繩之以法的!”
躍躍試的樣子,都恨不得現在手,就把孟純拉去二房“找茬”。
二老太太見狀有些發愣。
“那不然我應該是什麼態度呢?”孟純翹著二郎,不答反問,也淡定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二老太太,難不你覺得我應該在你有需要時,就立刻而出,忙著獻,這纔是該有的態度?但是,你怕是在做夢。”
孟純涼涼一笑,喝了一口茶道:“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你們二房的事說到底也是你們施家自己的事,你說我尖銳蠻橫比施老太太和任瀾都更能對付萬新雪,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要我做這隻出頭鳥。”
“可我不是傻子,也沒興趣要幫著一個曾經欺負,迫,詛咒我的人去對付另一個我更討厭的人。”
因為孟純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
況且,本來就已經有自己要查的事了,要是再冒出沁沁的事,難不要延遲前往港城?
畢竟,想讓孟純去對付萬新雪,確實是存了利用孟純彪悍的心思。
二老太太著急地想解釋。
而看見施承淮,二老太太頓時什麼話也不敢繼續說了:“……承淮,我,我是來找孟純的,但我這次可沒欺負!”
進屋開始他便隻盯著孟純,直到確定都好好地,他纔看向二老太太:“您有什麼事嗎?”
“那我現在讓保姆送您回去。”
隨後在二老太太瞠目結舌的注視中,他也確實直接讓保姆將人送了出去。
“……二老太太剛剛就在這裡,你好奇不問,偏偏要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孟純無語至極,乾脆攻擊:“我的回答也是沒什麼說的,什麼事也沒有!”
因為孟純不信任施承淮。
是的,孟純雖然剛剛對二老太太放了狠話。
但孟純要解救沁沁,可不是為了二老太太,而是為了沁沁。
於是看著要隔絕的重點物件,孟純直接扭開臉道:“施承淮,你不用再問了,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