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眸劇烈地起伏著,但半晌後,他還是鬆開了手,側開了頭。
說完,施承淮也彷彿之前爭吵完全不存在般,拿了浴巾要去洗手間。
“施承淮,別再將我之前的話當做是賭氣或是玩笑了。”孟純一字一頓道:“以後,我們就不要勉強彼此非得做夫妻,我們就做好悅悅的爸爸媽媽吧。”
孟純想過,以後哪怕帶著悅悅去了港城。
施承淮腳步一頓,握著浴巾的手驟然僵。
還撒地抱著他威脅,施承淮以後可以名字,可以老婆,唯獨不能孩子媽,免得消失,就剩下親。
……
而第二天,孟純按照計劃,抱著悅悅最後一次去醫院。
悅悅坐在醫生桌子上,果然被轉移了注意了,隻忙著開心地小臉紅紅:“媽媽,頭強又來砍樹了!”
“謝謝醫生,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孟純大大鬆了口氣,隻覺得上一世一直籠在頭頂的一朵烏雲,此時全部散開。
孟純:“他會同意的,畢竟他不我,再不行,我就製造一個假死的局麵。”
總裁老公出軌青梅,我果斷預約假死服務,離開後,他卻後悔終生。
孟純:“你不用找機會,我要是真選擇假死,你一定是幫我完服務的人。”
懷疑被做局了。
孟純慢吞吞道:“我開玩笑的,我不會去假死,因為我還得合理合法地帶著悅悅生活呢。”
因為這個男人,就是說什麼,他都覺得在開玩笑,孟純上吊他也得以為在鞦韆。
而聽著孟純喪氣的話,朱樂怡忍不住有些心疼:“小純,其實你可以先不要那麼悲觀,或許你可以再去和施承淮通一下,上次在醫院,我瞧著施承淮彷彿也沒那麼無,你等等看,之後你們的婚姻說不定能有轉機呢?”
畢竟重生過一世,已經太明白,等待施承淮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了。
“還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施家上下的冷暴力,我沒有工作,隻能待在南屋無別可去的困境……”
孟純要自救,也要救兒。
不會再將希期盼寄托在一個男人的上,也不要所有喜怒哀樂都被施承淮主宰。
……
但剛進門,孟純便發現今天自己的公公,施氏集團現在的董事長施德遠,也回家了。
現在施德遠也回來了,可見生意十分圓滿。
任瀾作為老婆,就像是隻花蝴蝶般一直圍著自己老公轉。
婚後,任瀾也直接便將自己從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一秒改造了對老公生活無所不能的家庭主婦。
現在和老太太說話,施德遠喝完了杯中的茶,便直接敲了敲杯子。
“有點濃了。”施德遠搖頭:“媽年紀大了,還是得盡量避免喝濃茶。”
任瀾點點頭,千依百順還非常開心。
孟純見狀,眼底的緒卻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