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淮,你怎麼來了啊?”
說完,萬新雪也將手中的水杯主遞了上去,努力想要緩和氣氛。
朋友笑瞇瞇地打趣。
可施承淮沒有回答。
於是朋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尷尬,凝結,扭曲,變形,萬新雪拿著杯子的手,更是遲遲等不到人來接過。
“……”
萬新雪臉微白:“我不是,這些不是我說的……”
施承淮扯著角笑了:“所以,直到現在你們也認為我是在心口不一?”
萬新雪握了水杯,指尖微微發白道:“承淮,你一定也不希我在重下,緒失控,連帶著想起更多從前父母早亡的噩夢吧?”
這樣大家還能繼續相安無事。
“萬新雪。”施承淮低聲道:“你當初用那一段視訊,要求我不對孟純袒意,我答應你,是因為我哪怕不能說,可我也知道我的一直都在孟純上,但你卻利用我不能明說的忍來設計我,你真的覺得我還會一再被你牽著鼻子走?”
那就隻有這一件事。
施承淮冷笑一聲,下一刻便已經看向了眾人,直接將萬新雪手中的水杯拂倒在地,清清楚楚道:“我,施承淮,從始至終都沒過萬新雪。”
萬新雪被摔碎的玻璃杯濺了一子的水,狼狽至極。
施承淮冷聲道:“我從小確實和萬新雪相識,可我們不是青梅竹馬,最多隻是因為兩家分所以互相見過,而在我心中,萬新雪不過是個連長相都記不清,卻總喜歡來我家做客的普通人而已。”
施承淮確實沒什麼好辯駁的。
施承淮淡淡道:“後來上了大學,我記住了萬新雪,可那隻是因為和我同個校區,之後在施家我幾次幫助萬新雪,更不是出於什麼,而是出於死去的丈夫施朝是我敬重的堂哥,若不是沁沁是他唯一留下的脈,我本懶得多管這些閑事。”
施承淮看也不看萬新雪一眼:“我的妻子孟純,從不是什麼介別人的第三者,而和結婚後,我也是安安心心想和過一輩子,所以我和孟純不會分開,我更不會和離婚去和別人在一起。”
施承淮擲地有聲地說著,冰冷的話語沒有一點猶豫。
因為在施承淮說完這些決絕澄清的話後,和施承淮,便不會再有任何可能。
所以當初,萬新雪也才會選中他們,去散佈一些和施承淮的曖昧訊息,以此創造出那麼多的叔嫂文學。
施承淮果然是界限分明!
可這個男人原來隻是能接不直接對孟純表白,但萬新雪若是想模糊一點施承淮對孟純的,他便會徹底反撲,讓徹徹底底為全世界最可笑的人。
而萬新雪抖著,許久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
施承淮卻眉眼幽沉,覺得並不足夠:“這不夠狠,我應該狠的更早一些。”
但他太過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