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院子裡藿香花隨微風緩緩搖曳,屬於它們的季節即將過去。
不過在這期間,孟純還是帶著悅悅過的很安逸很舒服,每天不是休息,就是在休息的路上,全程都沒人過來給安排什麼工作,更沒有人要去乾這乾那。
就連宴會上要掛氣球墻,也得帶著一幫保姆一起充氣。
孟純覺得這樣的日子也還算舒服,簡直像是提前過上了去港城的生活一般。
以前孟純追他時,不用孟純主找他,他也會想盡辦法不經意地出現在孟純麵前,但現在兩極反轉,他想學習曾經的孟純,孟純卻是一點也沒有要學習他的意思。
“爸爸看我,爸爸看我!哦豁~”
施承淮見狀哭笑不得,於是上前了兒的腦袋,他低頭哄道:“悅悅,爸爸給你充上電再玩好不好?現在,你不如和爸爸先玩一個別的遊戲。”
“玩找媽媽的遊戲。”施承淮自然淡定說出,但黑眸卻閃過了一抹暗:“悅悅和爸爸比比,誰先找到媽媽誰就贏,贏了的人可以得到一個小禮。”
但就在施承淮以為兒要高興同意時,小姑娘已經聰明地搖了搖頭小腦袋:“爸爸,你是想用寶寶釣媽媽吧?可是媽媽早就告訴過寶寶你會這麼做了,所以寶寶還是繼續玩小車車吧。”
於是坐在小車上,悅悅這次小短一蹬,“咻”地一下便地劃走了。
可半晌後,他還是撐著額角,輕輕彎起了薄,覺得孟純真是怪瞭解他。
下一刻,一陣腳步聲響起,卻是任瀾從門外走了進來,正好看見兒子班也沒上,一個人笑的愉悅幽深的模樣。
但看著任瀾,施承淮也漸漸收起了角的弧度:“媽,你怎麼過來了?”
這次在生日會上,不要給孟純安排任何任務,是施承淮提前便代過的事。
所以之前不是孟純得為施承淮的宴會打氣球,就是任瀾嫁給施德遠幾十年,也不止一次在施德遠招待了合作夥伴後,要帶著保姆在男人們走後,收拾滿滿一桌子的杯盤狼藉。
於是這回,老太太雖然在之前的家庭聚會上,宣佈過要將生日宴的佈置給家裡的人。
任瀾這段時間也很輕鬆,看著兒子道:“我可不是惡婆婆,非得兒媳婦吃點苦頭才舒服,可是無奈,我頭上卻是真的有個惡婆婆……這幾天沁沁生病,萬新雪說總是聯係不上你,沁沁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老太太知道了有點不開心。”
所以眼看著施承淮這次在沁沁生病時,如此不幫忙,老太太覺得施承淮太過冷。
這話,施承淮說的真心實意。
但施承淮也隻會乖乖道歉,承認是他想明白地太晚了。
“二房雖然人單,但是孩子不舒服,萬新雪就不能自己個計程車,非得每次慌慌張張找你?”
“小純本來就不喜歡你了,那不是得更討厭你了?”
“……”
“咦,悅悅往那邊去了嗎?”任瀾有些驚訝:“你這個爸爸也真是的,悅悅是力氣大,可你也不能讓玩沒電的小汽車還一個勁地跑啊。”
不過離開前,任瀾也轉頭隨意對施承淮說了一句。
“所以有些擔心,自己萬一會說出什麼不好的話,那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