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五老先生不知何時,已經從醫院裡走了出來。
也就在這時,苗五老先生背著手先一步走向了們,還稀奇地看著站在跟在孟純邊,小臉紅潤的悅悅。
“……”孟純禮貌道謝:“謝謝苗五先生的評價。”
苗五先生話鋒一轉道:“你看你臉太白,這就是氣不足最明顯的表現,想必平時你一定很不運,還容易發困,正好今天見到你了,一會兒你就把這個月的藥帶回去,也省得施承淮又得往我那兒跑一趟了。”
但是聽到這裡,孟純已經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苗五先生莫名:“為什麼不適合?”
“……”
苗五先生一生奉獻中醫,沒有娶妻生子,所以還真是不太懂現在年輕小夫妻的趣。
“施,施承淮給我求的藥?”
“是啊,三年前不就是你生孩子因為胎大難產,傷了,所以施承淮才求到我那兒,跪在門前請我為你開方調理嗎?”
“但誰能想到呢,這施小子軸得很,是說他老婆的是最重要的,所以也必須得要最好的醫生調理,然後就生生一定要為了你求我。”
畢竟他從醫生涯中,多的是病人為自己求藥,為子求藥,那還是第一次,他看見有男人為了老婆求藥。
不過盡管如此,苗五先生也沒有立刻要妥協的意思,畢竟到他這個年紀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很重要,要是前腳他剛宣佈退圈,後腳他就給達顯貴治病,那傳出去他的臉還往哪放?
但不想接下來整整七天,不管外麵是刮風下雨,還是電閃雷鳴。
第八天,苗五先生也終於屈服了,那一天他更不得不承認,施承淮為了自己老婆,可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不過為了不要沒臉見人,前兩年我也要求了施承淮,不能對外說任何苗五治療了施家夫人的話。”
苗五先生看著孟純匪夷所思道:“但是我看你現在這反應,施承淮這是沒對外說,也沒對你說啊?你竟然都不知道我已經給你調理了將近三年孕後的事嗎?”
因為之前三年,孟純都在萬新雪的引導下,以為施承淮是花了大力氣在給萬新雪調理早產虛弱的。
孟純:“……不知道”
苗五先生最後嘆了口氣:“所以你更加不知道,藥膳忌酒,其實施承淮這三年一直都在防著你喝酒?”
苗五先生問了三個問題。
但伴著苗五先生的話,過往的許多記憶也在孟純腦中如走馬燈般穿行。
那時,孟純真的很生氣,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眼中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帶孩子的工。
因為和萬新雪是前後腳,相隔不到半個月生產的。
而孟純當時又胖又腫,坐月子帶孩子辛苦還蓬頭垢麵,真是材焦慮和容貌焦慮全部沖了上來。
施承淮卻回答:“你和萬新雪從一開始就沒什麼好比的。”
但現在知道一切再去看,孟純知道自己大概也是又一次誤會了。
因為歸結底,施承淮的總是不解釋,總是不明說,纔是將推進思緒失控,一錯再錯的關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