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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把皇帝送上“法理絞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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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在丙辰點的露天廣場上打著旋,捲起乾燥的沙土,拍打在肅立如林的士兵臉上。

沒有祭壇,沒有香燭,隻有冰冷粗糙的木頭臨時搭起的高台,以及高台中央那具用鐵皮敲打、以錫焊密封拚接而成的、笨拙卻有效的擴音鐵筒。

它黑洞洞的喇叭口對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像一隻沉默的巨獸,即將吐出顛覆世界的話語。

衛淵站在高台邊緣,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麵甲下的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臉。

疲憊、迷茫、恐懼、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深深的好奇。

他們經歷了昆崙山巔的“神跡”,看到了天空刻下的《天工建國詔》,卻仍不明白,這一切究竟如何發生,又將走向何方。

“陳盛。”衛淵的聲音透過鐵筒傳出,放大後帶著金屬的冷硬迴響,在空曠的營地裡震蕩。

“末將在。”陳盛出列,臉色依舊蒼白,他手中捧著一卷厚厚的、以火漆封緘的羊皮紙。

“宣讀。”衛淵命令道,言簡意賅。

陳盛深吸一口氣,走到鐵筒前,解開火漆。

羊皮紙展開的細微聲響被風放大。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聲音通過鐵筒傳遍四野,起初有些乾澀,但逐漸變得清晰、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鐵鎚敲在人心上:

“承天統帥令,特此公示前偽帝蕭景琰,及其黨羽,二十三年間,所施行‘神跡’之全部技術細節、物料清單、執行人員與偽造流程。”

台下瞬間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騷動。神跡?偽造?

“開元七年春,蕭景琰於鄴城北郊‘祭祀’時,天降‘甘霖’,實則為提前三日,於祭祀坑底預埋生石灰三百石,引水渠埋設暗管,祭祀時令人開啟上遊水閘,水入坑,與石灰反應沸騰,水汽蒸騰,狀如神跡。所需石灰,取自官營灰窯,記於‘宮室修繕’名下。”

“開元九年冬,蕭景琰於泰山‘偶遇’‘金甲神人’顯聖,實為遣心腹死士,身著塗有金粉之輕甲,於預定時辰、預定路線,藉助山間晨霧與銅鏡反射陽光之術,製造幻影。所用金粉,計一百二十兩,熔自……抄沒前禮部侍郎家所得金器。”

“開元十一年……白磷自燃,偽造‘天火’。”

“開元十三年……西域幻葯‘曼陀羅散’,偽造‘神諭’。”

“開元十五年……”

一條條,一樁樁,時間、地點、手法、物料、經辦人,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陳盛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彷彿要將這二十三年的謊言一口氣撕開。

台下的騷動變成了憤怒的低吼,尤其是那些曾親眼見過“神跡”、曾對此深信不疑的士兵和低階軍官,他們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滾圓,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信仰崩塌的聲音,比岩石碎裂更響亮。

蕭景琰被兩名身材魁梧的工兵強行架上了高台。

他冕旒早已被扯掉,頭髮散亂,龍袍沾滿泥汙,但眼神依然殘留著一種瘋狂的高傲。

他試圖昂起頭,卻被工兵粗暴地按著肩膀,跪倒在台中央。

“假的!都是汙衊!朕乃天命所歸!爾等……”他的嘶吼被擴音鐵筒放大,顯得格外刺耳和虛弱。

衛淵沒有看他,而是對旁邊一名手持噴壺、身穿皮質圍裙的工坊匠人點了點頭。

匠人上前,噴壺裏是某種散發著刺鼻酸味和奇異清香的混合液體。

他毫不猶豫地將噴嘴對準蕭景琰那件織滿金線、象徵著至高無上皇權的龍袍,用力按壓氣囊。

嗤——!

細密的霧狀液體噴灑在華麗的袍服上。

起初,並無異樣。

蕭景琰的掙紮和咒罵仍在繼續。

台下的士兵們屏住呼吸,困惑地看著。

但僅僅過了不到十息。

變化發生了。

那些原本在陽光下隻是反射著俗麗金光的織金線條,突然開始變色。

金色褪去,顯露出一種慘淡的、彷彿黴菌般的灰白色。

緊接著,更駭人的一幕出現了——那些灰白色的紋路,並未停止變化,而是在明亮的陽光照射下,開始自發地、無聲地冒出點點幽綠色的火苗!

不是火焰,更像是冰冷的磷光。

綠火沿著龍袍上綉製的山川、日月、龍紋蔓延,如同給這件皇權象徵披上了一層來自地獄的、正在緩慢燃燒的裹屍布。

沒有高溫,沒有燃燒的劈啪聲,隻有一種死寂的、妖異的光,在白晝之下幽幽閃爍。

蕭景琰僵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遊走的鬼火,臉上的瘋狂高傲如同被冰水澆透的灰燼,寸寸崩裂,隻剩下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台下,終於有人尖叫出聲:“鬼火!是磷火!他袍子上塗了磷!”

“神跡……全是假的!都是這等下作手段!”

“騙子!欺天的騙子!”

怒吼聲如山崩海嘯般爆發。

被愚弄的憤怒徹底淹沒了對昔日皇權的最後一點敬畏。

一些激動的士兵甚至想要衝上高台,被外圍的督戰隊用長槍硬生生攔住。

衛淵這才將目光轉向癱軟在地、麵如死灰的蕭景琰。

他走過去,靴子踩在高台木板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在蕭景琰麵前蹲下,從懷中取出另一份文書,紙質普通,墨跡嶄新。

“簽署它。”衛淵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蕭景琰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文書開頭那碩大的標題上——《主權讓渡暨損失賠償責任認定書》。

他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彷彿看到了比鬼火更可怕的東西。

“不……朕不簽……朕是天子……朕……”他語無倫次,拚命向後縮,卻被工兵死死按住肩膀。

“‘天子’一詞,從今日起,從律法與行政序列中永久刪除。”衛淵平靜地陳述,“你的身份,依據《天工建國詔》之法理精神,及你偽造神跡、濫用民力、挑起戰爭、破壞生產力之確鑿罪行,重新定義為:‘造成重大社會資源損失與倫理危機的行政事故直接責任人’。”

他頓了頓,看著蕭景琰徹底崩潰的眼神,繼續道:“你名下所有‘皇家’財產,包括但不限於田莊、礦脈、宮殿、庫藏,經覈算總值,摺合白銀約八千七百萬兩。你簽署此文書,即承認上述債務。你的餘生,將在指定工坊或勞役場所,以勞動折抵債務,直至清償或死亡。這是你唯一的選擇,也是‘契約’給予你,作為‘責任人’而非‘罪犯’的最後一點體麵。”

“勞役……抵債……”蕭景琰喃喃重複,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嘶啞,“哈哈哈哈……朕……朕富有四海,到頭來,成了欠債的……事故……責任人……”

衛淵不再說話,隻是將文書和一支蘸飽了墨的毛筆,放在他顫抖的手邊。

時間一點點流逝,台下的怒吼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

風卷著沙塵,掠過蕭景琰身上尚未完全熄滅的幽綠磷火,掠過他蒼白如紙的臉。

終於,那顫抖的手,抓住了毛筆。

不是握,更像是攥著救命稻草,或者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羽毛。

筆尖在硯台裡胡亂蘸了蘸,墨汁滴落,在“責任人:蕭景琰”的簽名欄下,留下一個顫抖的、歪歪扭扭的墨點,然後,緩慢而沉重地,劃拉出一個扭曲的名字。

寫完最後一筆,毛筆從他手中滾落。

蕭景琰徹底癱軟下去,如同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頭的皮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身上最後一點幽綠火苗,也悄無聲息地熄滅了,隻留下龍袍上焦黑醜陋的灼痕。

衛淵收起文書,起身。

他看向台下,那些曾經屬於蕭景琰的禁衛軍官兵,此刻早已丟棄了象徵舊主的旗幟和徽記,茫然又惶恐地站在那裏。

“爾等,”衛淵的聲音通過鐵筒傳出,“受命行事,罪責可辨。即日起,解除武裝,接受甄別。願意簽署‘民授契約’,遵守《天工臨時約法》,接受重新整編,以勞動與技藝服務新秩序者,留。不願者,發放路費,遣返原籍。但若再持械對抗,或心懷舊偽,以叛亂論。”

沒有處決,沒有羞辱,隻有一條明確的出路。

許多禁衛軍士兵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有人甚至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嗚咽。

就在衛淵準備宣佈解散,進行下一步整編時,他胸口心璽的位置,突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卻尖銳無比的刺痛。

不是物理上的痛,更像是某種邏輯底層劇烈衝突引發的神經反饋。

【警告:底層協議衝突。】

【高權重變數‘林婉’(ID:???)訪問請求被拒絕,但引發邏輯鏈冗餘震蕩。】

【建議:對該變數進行二次深度格式化,或徹底隔離訪問路徑。】

衛淵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舒展。

他抬起手,似乎想按向胸口,但手指在觸及冰冷甲冑前停住,轉而虛按了一下太陽穴。

這個動作極其輕微,台下幾乎無人察覺。

隻有一直緊緊盯著他的星瞳,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指尖那微秒級的、不自然的顫抖,以及他眼中瞬間掠過的一絲極淡的、近乎痛苦的空茫。

她的心猛地一沉。

監禁區設在營地最邊緣,依著山壁挖掘的洞穴,外側用粗大的原木和鐵條封堵。

林婉被單獨關押在最深處的一間。

這裏潮濕、陰冷,隻有牆壁高處一個碗口大的通風孔,透進些許微光和稀薄的空氣。

她背靠著冰冷的石壁,閉著眼,臉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

軍醫來處理過傷口,換了葯。

此刻,她看似在休息,全部的注意力,卻集中在一種玄妙的感應上。

心璽的波動。

衛淵離得並不遠,那波動清晰了一些,不再是完全的死寂與冰冷。

它內部在劇烈翻騰,像暴風雨中的海麵,雖然表麵被絕對的理性冰層覆蓋,但底層,有狂暴的暗流在衝撞,有高頻的、報錯的訊號在閃爍。

“林婉……這個名字……還是變數……”她喃喃自語,眼睛倏地睜開,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希望的火苗,重新點燃。

格式化得並不徹底!

他的邏輯在排斥,在報錯!

她猛地站起,不顧肩頭的刺痛,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囚室。

目光最終定格在頭頂那個通風孔,以及連線它、嵌入石壁的一段手臂粗的青銅管道。

這是營地統一的通風係統的一部分,內壁還算光滑。

一個大膽的念頭擊中了她。

她搬來室內唯一簡陋的石凳,踩上去,踮起腳,雙手剛好能夠到通風孔的下緣。

她深吸氣,女武神強悍的體質和對力量的精妙控製力在此刻展現。

她十指扣住管道與石壁的接縫處,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低喝一聲,猛地發力!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固定的鉚釘在巨力下鬆動、崩飛。

她硬生生將一截近兩尺長的青銅管道從石壁中拆解了下來!

管道不算重,但很堅硬。

她將其拖到囚室中央,又找來幾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將管道一端架高,另一端用石頭固定,使其形成一個傾斜的角度。

她側耳貼近較高的一端,又對著較低的一端,用特定的節奏和氣息,輕輕吹氣。

嗡……管道內部產生低沉的共鳴,對特定頻率的聲音有微弱的放大和指向性效果。

不夠。遠遠不夠。

她閉上眼睛,回憶。

回憶那些隻有她和衛淵知道的細節。

不是“盟契之印”那種圖案,而是更私密、更無形的東西。

比如,某個月夜,在衛國公府的後院,衛淵對著一截空竹管,隨意哼出的一段不成調的、來自他“故鄉”的旋律。

他說那叫“頻率”,特定的“頻率”能傳遞資訊,甚至能與某些“機器”共鳴。

當時她隻當是趣談,此刻,卻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對著管道的入口,深深吸氣,然後,嘴唇微動,喉間氣息以一種奇特的、帶著細微顫動的頻率送出。

沒有成調的音符,隻有一段短促、重複、高低起伏極其微妙的氣流聲,通過管道的共鳴和放大,凝聚成一道肉眼不可見、卻極具穿透力的定向聲波,穿過通風孔,穿過營地嘈雜的空氣,如同一隻執著的手,精準地探向那個高台的方向,探向那個被心璽冰冷邏輯重重包裹的、熟悉又陌生的靈魂。

正在高台上,準備宣佈下一步指令的衛淵,身形驟然一頓。

他的耳廓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那聲音……不是風聲,不是人聲,不是任何已知的環境音。

它微弱,卻直接“敲”在他聽覺神經的某個特定接收“”上。

那,似乎本已封閉,卻被這異常的“頻率”強行啟用了一絲縫隙。

心璽的警報再次無聲尖嘯,但這一次,邏輯鏈未能立刻給出“無關噪音”的判定。

那段“頻率”像一把形狀奇特的鑰匙,繞過了幾道防火牆,輕輕觸碰到了某個被標記為【嚴重冗餘/待徹底清除】的深層記憶區塊邊緣。

衛淵抬起的手,緩緩放下。

他轉向監禁區的方向,麵甲下的眼睛,第一次失去了那種絕對掌控一切的平靜計算,流露出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困惑。

而監牢深處,林婉對著青銅管道,再次撥出了那段獨特的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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