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詭謀再挫:朝堂勝局
侍衛帶來的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衛淵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方纔的喜悅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世子,可是出了什麼事?”周謀士敏銳地察覺到了衛淵的情緒變化,他走到衛淵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衛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剛剛收到的訊息,士族賊心不死,準備在明日的朝堂上,對我發起新一輪的彈劾。”
周謀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冷哼一聲:“這幫老狐狸,還真是陰魂不散!他們想做什麼?”
衛淵眼神中透著冷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還能做什麼?無非是想藉機生事,擾亂朝綱,最好能把我拉下馬。”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自信和決絕,“不過,他們打錯了算盤!”
“世子有何打算?”周謀士問道,他的目光中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衛淵淡淡地說道,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他們既然敢跳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周謀士點了點頭,他知道衛淵絕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翌日,朝堂之上。
氣氛肅穆而緊張,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的表情。
“臣,有本要奏!”劉大臣突然站了出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手持笏板,昂首挺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皇帝坐在龍椅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講。”
“臣彈劾衛國公世子衛淵,專權跋扈,結黨營私,意圖不軌!”劉大臣的聲音洪亮,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炸雷,在朝堂上回蕩。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
“劉大人,你可有證據?”一位大臣忍不住站出來質問。
“證據?當然有!”劉大臣冷笑一聲,“世子在江南大肆斂財,中飽私囊,這難道不是專權?他提拔親信,排除異己,這難道不是結黨營私?他暗中擴充兵馬,意圖不明,這難道不是意圖不軌?”
劉大臣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彷彿衛淵已經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你胡說!”一位支援衛淵的大臣怒斥道,“世子在江南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百姓!你這是汙衊!”
“汙衊?哼,我看你纔是被他矇蔽了!”劉大臣毫不示弱,針鋒相對。
朝堂上,兩派大臣吵成一團,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衛淵冷眼旁觀,看著這場鬧劇。
他知道,這不過是士族的一場陰謀,目的就是為了把他搞臭,把他拉下馬。
“夠了!”衛淵突然一聲斷喝,打斷了眾人的爭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劉大臣,你說我專權跋扈,結黨營私,意圖不軌,可有真憑實據?”衛淵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劉大臣被衛淵的氣勢所懾,一時語塞。
“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裏信口雌黃!”衛淵步步緊逼,“我衛淵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的汙衊!”
“你……”劉大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衛淵竟然如此強勢。
“諸位大臣,士族賊心不死,妄圖顛覆朝綱。今日之事,不過是他們的一場陰謀罷了!”衛淵環視四周,目光如炬,“我衛淵在此立誓,定要將這些亂臣賊子,斬草除根!”
朝堂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衛淵的氣勢所震懾。
“世子,你可知,他們手中握有……”劉大臣還想掙紮,卻被衛淵打斷。
“我知道,你更知道。”衛淵冷冷地盯著劉大臣,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衛淵眼中寒光一閃,從袖中抽出一份奏摺,擲於劉大臣麵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奏摺在地上攤開,紙張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
劉大臣顫抖著拾起,隻掃了幾眼,臉色便如同刷了層石灰,慘白一片。
“這是你與王士族首領往來的密信,一樁樁,一件件,詳細記錄了你們如何勾結,如何散佈謠言,如何陷害忠良!”衛淵的聲音如同九天寒冰,凍徹人心。
“從你收受賄賂,到你傳遞訊息,再到你在朝堂之上顛倒黑白,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劉大臣的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手中的奏摺也隨之滑落。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辯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汗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大臣們紛紛探頭,想要看清奏摺上的內容。
原本支援劉大臣的人,此刻也紛紛低下了頭,生怕引火燒身。
“劉大臣,你還有何話說?”衛淵步步逼近,眼神銳利如刀。
劉大臣徹底崩潰,涕泗橫流,癱軟在地,磕頭如搗蒜:“饒命啊,世子饒命!是王士族逼我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哼,事到如今,還想狡辯!”衛淵冷笑一聲,轉向龍椅之上的皇帝,抱拳道:“陛下,劉大臣與士族勾結,禍亂朝綱,罪大惡極,請陛下嚴懲!”
皇帝麵色鐵青,眼中怒火燃燒。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衛淵所奏,句句屬實。劉大臣欺君罔上,罪無可恕,即刻革去官職,永不敘用!”
“謝陛下隆恩!”衛淵躬身領命,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劉大臣癱倒在地,如同一灘爛泥,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朝堂之上,大臣們看向衛淵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他們知道,這位世子殿下不僅驍勇善戰,而且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絕非易與之輩。
衛淵的威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退朝後,衛淵剛回到府中,便有下人來報:“世子,謝小姐求見。”
衛淵微微一愣,隨即揮了揮手:“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謝小姐蓮步輕移,款款走入。
她身著一襲素色長裙,更襯托得她身姿婀娜,楚楚動人。
隻是,那雙美眸之中,卻噙滿了淚水。
“世子……”謝小姐的聲音嬌柔,帶著一絲哽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求你,不要再針對士族了,好嗎?”
衛淵看著她,目光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
空氣彷彿凝固,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衛淵沒有立刻回答謝小姐,而是踱步到窗前,負手而立,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街景。
深秋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卻照不亮他此刻幽深的眼眸。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衛淵重複了一遍謝小姐的問題,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謝小姐咬了咬下唇,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她哽嚥著說道:“我知道,士族之中,確實有人做了錯事。但是,世子,也請您體諒,士族傳承千年,並非所有人都心懷叵測……”
衛淵轉過身,目光定定地注視著謝小姐,良久,他緩緩開口:“明日朝堂之上,我將與士族公開辯論。”
此言一出,不僅謝小姐愣住了,就連一直靜立一旁的周謀士也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他微微蹙眉,
衛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與其在暗處互相算計,不如將一切擺在明麵上,讓所有人看清楚,究竟是誰在興風作浪。”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謝小姐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衛淵的這個決定,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不明白,為何衛淵要選擇如此冒險的做法。
衛淵沒有理會謝小姐的疑惑,他轉頭看向周謀士,語氣平靜:“周謀士,辯論之事,就由你全權負責。”
“是,世子。”周謀士躬身領命,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他對衛淵的決斷有著絕對的信任。
次日,朝堂之上,氣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中央的兩人身上。
衛淵與王士族首領相對而立,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即將打響。
王士族首領年過花甲,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一雙精明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世子殿下,老夫今日倒要領教領教,您究竟有何高見,竟敢如此大言不慚地挑戰我士族千年基業!”王士族首領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衛淵不為所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老先生,我並非挑戰士族,而是要揭露你們隱藏在冠冕堂皇之下的陰謀詭計!”
王士族首領臉色一沉,衛淵此言,無疑是直接撕破了臉皮。
“世子殿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有證據?”王士族首領強壓著怒火,語氣森然。
衛淵淡淡一笑:“證據,自然會有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請教王老先生一個問題。”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直視著王士族首領,“敢問王老先生,何為國?何為家?”
王士族首領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感到一絲不安。
衛淵的眼神,彷彿能夠洞穿他的內心,讓他無所遁形。
衛淵的聲音擲地有聲,回蕩在肅穆的朝堂之上,如同戰鼓擂動,震懾人心。
王士族首領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頓,蒼老的臉上浮現一抹慍色。
他冷哼一聲,眼中精光閃爍,試圖以氣勢壓倒衛淵:“國者,君為首,民為末,乃天下之綱常!家者,父為天,子為地,乃倫理之根本!世子殿下,此乃三歲孩童皆知的道理,你莫非要在此賣弄?”
衛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輕蔑地瞥了王士族首領一眼,聲如洪鐘:“好一個君為首,民為末!好一個父為天,子為地!王老先生,你口中的綱常倫理,不過是你們士族用來維護自身利益的遮羞布罷了!”
他話音剛落,便從袖中取出一份奏摺,高高舉起:“諸位大人,此乃江南各地士族兼併土地,魚肉百姓的罪證!他們巧取豪奪,逼得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難道這就是王老先生口中的‘愛民如子’?這就是你們士族所謂的‘仁義道德’?!”
衛淵的質問如同利劍般刺穿了士族偽善的麵具,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
大臣們紛紛探頭,仔細檢視著衛淵手中的奏摺,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王士族首領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他聲嘶力竭地辯解道:“一派胡言!這是汙衊!這是構陷!老夫要告你誹謗朝廷重臣!”
衛淵卻不為所動,他冷笑一聲,再次丟擲一份證據:“王老先生,不必急著否認。這裏還有一份賬本,詳細記錄了你們士族與地方官員勾結,偷稅漏稅,中飽私囊的細節!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嗎?!”
這份賬本的出現徹底擊垮了王士族首領的心理防線。
他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頹然地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大臣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紛紛指責士族:“士族枉顧朝廷恩德,竟敢如此胡作非為,簡直是罪大惡極!”
“請陛下嚴懲士族,以儆效尤!”
“還我大魏朗朗乾坤!”
麵對群情激奮的大臣們,皇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龍椅,怒聲喝道:“士族膽大妄為,罪不容赦!朕命人徹查此事,務必將所有涉案人員繩之以法!”
王士族首領如喪考妣,在眾人的唾罵聲中灰溜溜地退出了朝堂。
衛淵站在朝堂中央,接受著百官的敬畏目光,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他知道,這一次,他徹底擊潰了士族在朝堂上的勢力,為下一步的行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然而,就在衛淵享受著勝利的喜悅時,周謀士卻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衛淵聞言,眉頭微皺,
“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