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幫困獸:惡勢反噬之鬥
衛淵步步逼近,目光如炬,直視著錢大人閃爍不定的雙眼。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氛的異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一絲不易察覺的鹹腥味混雜在空氣中,不同於鹽場慣有的味道,更像是……
血腥味。
衛淵不動聲色地將手移向腰間,那裏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是他穿越至今保留的習慣,時刻保持警惕。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鹽場的寂靜。
原本散落在鹽場各處的鹽工,瞬間如同潮水般湧向衛淵,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鋤頭、鐮刀、扁擔,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
衛淵目光一凜,果然,錢大人與鹽幫勾結,而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顯然是早有預謀。
趙鹽幫幫主從人群中走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衛世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他一聲令下,鹽工們如同惡狼般撲向衛淵。
他們熟悉鹽場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地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鹽池、草垛、庫房之間,將衛淵等人團團圍住。
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鹽工們雖然沒有正規的戰鬥訓練,但憑藉著人多勢眾和對地形的熟悉,竟然與衛淵的護衛打得難解難分。
衛淵眼神冰冷,他抽出匕首,身形如同獵豹般靈活,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他並非貪戀殺戮,但為了生存,他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蘇姑娘,保護好自己!”衛淵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大聲喊道。
蘇姑娘躲在護衛的保護圈內,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戰鬥越來越激烈,鹽場的地麵被鮮血染紅,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衛淵雖然武藝高強,但寡不敵眾,漸漸感到體力不支。
趙鹽幫幫主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衛世子,你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高舉手中的長刀,朝著衛淵猛撲過來。
“受死吧!”
衛淵眼神一凝,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是嗎?”他突然向後退去,身形一閃,消失在錯綜複雜的鹽場設施之間……
衛淵的身影消失在縱橫交錯的曬鹽木架後,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熟悉鹽場的佈局,就如同熟悉自己的掌紋。
這些看似普通的曬鹽池、草垛、庫房,此刻都變成了他手中的武器。
趙鹽幫幫主一刀劈空,怒吼道:“追!別讓他跑了!”鹽工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追趕著衛淵,他們自信地認為,在這片他們熟悉的土地上,沒有人能逃脫他們的掌控。
衛淵看似慌亂地逃竄,實則有意將他們引向鹽場中心的一片區域。
那裏地勢低窪,四周環繞著高高的草垛,如同一個天然的陷阱。
他腳步輕盈,在狹窄的通道中穿梭,時不時回頭觀察追兵的動向,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快!抓住他!”趙鹽幫幫主一馬當先,他彷彿已經看到衛淵跪地求饒的場景,心中充滿了得意。
鹽工們緊隨其後,一個個興奮異常,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突然,衛淵停下了腳步,轉身麵向追兵,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諸位,辛苦了,接下來,請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話音剛落,他猛地拉動一根隱藏在草垛中的繩索。
“哢噠”一聲輕響,草垛底部預先設定的機關被觸發,大量的鹽滷水從暗渠中湧出,瞬間淹沒了低窪的區域。
猝不及防的鹽工們紛紛跌入水中,濃稠的鹽滷水腐蝕著他們的麵板,發出陣陣刺痛。
“啊!這是什麼!”“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氣勢洶洶的追兵瞬間亂作一團。
衛淵站在高處,俯視著在鹽滷水中掙紮的鹽工們,眼神冰冷。
他的護衛也從暗處殺出,將落入陷阱的鹽工一一製服。
趙鹽幫幫主驚愕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中了衛淵的圈套。
“你……你竟然……”
衛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趙幫主,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蘇姑娘藏身之處,目光中閃過一絲擔憂,低聲道:“希望她沒事……”
蘇姑娘藏身在木架後,透過縫隙,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衛淵的身影。
看到他身陷重圍,又巧妙脫身,她的心一會兒提到嗓子眼,一會兒又鬆了下來。
她緊緊攥著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一顆心如同擂鼓般跳動。
她咬緊牙關,知道自己不能再躲在後麵,她要和衛淵並肩作戰。
她趁著混亂,悄悄從木架後溜了出來,手中緊緊握著一把撿來的短刀,眼神堅定地向著衛淵的方向衝去。
“衛淵,我來幫你!”蘇姑孃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在這嘈雜的喊殺聲中顯得格外突出。
她像一隻矯健的燕子,穿梭在人群中,短刀揮舞間,竟也頗有幾分氣勢。
衛淵聽到蘇姑孃的聲音,心中一震,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看到蘇姑娘不顧危險,奮力向他跑來
一股力量從他的胸膛湧出,他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他不再隻是為了自保而戰,更是為了守護這個願意為他挺身而出的女子。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另一邊,錢大人看到鹽幫惡勢力瞬間潰敗,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理。
他從鹽場的角落裏走了出來,眼神陰狠,臉上帶著偽善的笑容。
“衛世子,你竟然濫殺無辜,草菅人命,簡直是目無王法!”他厲聲指責道,彷彿自己纔是正義的化身。
他試圖將所有罪責都推到衛淵身上,煽動其他鹽工和官府對衛淵施壓,讓他陷入被動。
衛淵看著錢大人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他早料到對方會如此。
他緩緩上前,神色平靜,目光如冰。
“錢大人,你顛倒黑白,混淆視聽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我為了整頓鹽幫,還百姓安寧,所做的一切都光明磊落,何來濫殺無辜之說?”他擲地有聲,毫不畏懼地與錢大人對峙。
“哼,巧言令色!”錢大人鹽場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份文書上。
衛淵心中一驚,他知道這份文書必然是偽造,但是他沒想到,錢大人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偽造官府文書。
他看著那份所謂的“證據”,心中迅速思索著對策
衛淵看著錢大人拿出的偽造文書,心中雖驚但很快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