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礦大捷:歸屬終落定
衛淵負手而立,凝視著城下混亂的景象,濃煙滾滾,火光衝天,慘叫聲、怒吼聲交織成一片。
但他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知道,劉城主和張使者都不是易於之輩,他們既然敢孤注一擲地攻城,必然還有後手。
“傳令下去,加強戒備,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向我彙報!”衛淵沉聲下令,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緊盯著城外那片茂密的樹林,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那裏地勢複雜,易於隱藏,很可能是敵人藏匿的最佳地點。
劉城主手中的黑色竹筒並未發射暗器或毒煙,反而被他用力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該死的衛淵,竟然算計我!”張使者也麵色陰沉,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啟動‘暗影’計劃!”劉城主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
與此同時,在鐵礦內部,一些“山民”正鬼鬼祟祟地四處活動著。
他們衣衫襤褸,麵容黝黑,看似與普通的山民無異,但眼神卻閃爍不定,不時地四處張望,手中緊緊握著藏在衣袖中的匕首。
其中一人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一處礦洞入口,掏出火摺子,準備點燃引線……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山間的寧靜。
趙山民帶著幾個礦工,目光警惕地盯著這些形跡可疑的“山民”。
他注意到這些人雖然衣著樸素,但手上卻沒有任何老繭,而且眼神躲閃,根本不像常年在山中勞作的百姓。
“我們……我們是來避難的……”一個“山民”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趙山民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他們,“避難?我看你們是來搞破壞的吧!”他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衣袖,用力一扯,露出了藏在裏麵的匕首。
“抓住他們!”趙山民大喝一聲,礦工們一擁而上,將這些偽裝的士兵團團圍住。
衛淵站在城牆上,眺望著遠方,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意思,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
城頭上,衛淵嘴角的笑意擴大,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他早就料到劉城主詭計多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因此暗中佈下眼線,監視著城內一切動靜。
這些偽裝成山民的士兵,在他眼中不過是些跳樑小醜,正好可以用來反將一軍。
“將他們分開審問,切記,要活口!”衛淵對身邊的親衛吩咐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冷冽。
審訊進行得異常順利,這些士兵在酷刑和心理攻勢的雙重壓力下,很快就交代了劉城主的“暗影”計劃——炸毀鐵礦,製造混亂,然後裏應外合,奪回城池。
衛淵聽完彙報,
劉城主收到訊息後,大喜過望,立刻下令全軍出擊,發動總攻。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已經落入了衛淵的圈套。
城外,劉城主的軍隊如同潮水般湧來,喊殺聲震天動地。
衛淵站在城樓上,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傳令下去,放他們進來!”衛淵一聲令下,城門緩緩開啟,劉城主的軍隊如同飛蛾撲火般衝進城內。
然而,等待他們的並不是唾手可得的勝利,而是早已埋伏好的衛家軍。
隨著衛淵一聲令下,城內伏兵四起,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成一片,城內瞬間變成了一座修羅場。
劉城主的軍隊被分割包圍,腹背受敵,士氣瞬間崩潰。
劉城主眼見大勢已去,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徹底敗了。
張使者也見勢不妙,趁亂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
硝煙散盡,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衛淵站在城樓上,俯視著城下的一切,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李小姐看著衛淵偉岸的身影,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她激動地撲向衛淵,緊緊地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贏!”
衛淵輕輕地拍了拍李小姐的後背,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將軍,周將軍……周將軍他……”
“周將軍他怎麼了?!”衛淵一把抓住士兵的衣領,聲音如同寒冰般冷冽,他眼中原本的平靜被焦急所取代,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士兵都感到一陣窒息。
士兵被衛淵的怒吼嚇得渾身顫抖,語無倫次道:“周…周將軍他為了保護我…被一支暗箭射中…現在…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
衛淵心中一沉,如同被一柄重鎚狠狠擊中,他鬆開士兵,疾步朝著醫帳的方向奔去,腳步匆忙而沉重,彷彿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頭。
沿途的士兵們紛紛讓開道路,沒有人敢阻攔此刻如同暴怒獅子般的衛淵。
掀開醫帳的簾子,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衛淵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周將軍,他臉色蒼白如紙,胸口處纏著厚厚的繃帶,鮮血依舊滲透出來,觸目驚心。
衛淵的心猛地揪緊,他走到床邊,緊緊握住周將軍冰冷的手,手指微微顫抖。
“立刻救治周將軍,無論如何,都要救活他!”衛淵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經過一番緊急救治,周將軍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下來,但依舊昏迷不醒。
衛淵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地守著周將軍,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對兄弟的擔憂。
良久,衛淵才緩緩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焦躁壓製下去,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疲憊的將士,臉上露出一抹平靜之色。
“打掃戰場,清點傷亡,安撫城中百姓。”衛淵下達命令,聲音平靜而有力,彷彿剛才那個焦急萬分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隨後,他又對眾人說:“傳令下去,封鎖訊息,誰要是敢把周將軍受傷的訊息泄露出去,軍法處置。”
將士們麵麵相覷,他們原本以為衛淵會大擺慶功宴,慶祝這場勝利,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迅速地進入工作狀態,安排善後事宜。
“鐵礦的開採必須立刻提上日程,同時加強城防,防止敵軍捲土重來!”衛淵冷靜的指揮著,如同一個精密運轉的機器,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
就在這時,一名探子急匆匆地趕來,稟報道:“將軍,邊境傳來訊息,說是在邊境發現大片荒地,可以開墾種植糧食,但當地的部落對此十分抵觸,不願接受外來移民。”
衛淵聞言,眉頭微皺,似乎遇到了一個新的難題。
他並未過多言語,隻是點了點頭,對探子說:“我知道了,下去吧。”
夕陽西下,餘暉將衛淵的背影拉得很長,他望著遠方,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新的挑戰才剛剛開始,接下來又該如何應對?
衛淵忽然轉身,對著身後的親衛說道:“去把周謀士叫來,我有事找他。”親衛領命,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