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衣媚女緩步上前,裙襬輕揚,露出一截光潔小腿,眼波流轉間媚意幾乎要溢位來。
“不如就讓我們幾人陪他們玩玩。”
她回頭朝另外三女遞了個眼色。
動手是假,製造混亂是真。
隻要場麵一亂,她們便可藉著纏鬥之機,四散逃離。
一個紈絝廢物,外加幾個黑甲衛,還真能看住她們四人不成?
青衣勁裝女子立刻會意,上前一步,高馬尾利落甩動,冷聲道:“冇錯,此事何須世子爺動手,我們來陪他們玩玩便是!”
冷豔黑裙女子與苗族少女也同時上前,四人呈合圍之勢,看似要護著秦霄,實則已經悄然占據了便於脫身的位置。
唯有上官明月依舊站在秦霄身側,垂眸不語,眼底卻藏著幾分輕笑。
她看得清楚,這四人根本不是想打架,而是想跑。
但……當真那麼好跑。
這位看似紈絝的世子爺,就真那麼好忽悠?
反正此時的她心裡越發感覺這位世子爺有點不一樣。
此時的秦霄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
把他當傻子耍?
想渾水摸魚跑路?
可以。
來讓他看看這幾個女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秦霄忽然邪魅一笑,雙手抱胸,大大咧咧往後退了一步,擺出一副純看戲的紈絝姿態。
“好啊,那你們就儘情玩,本世子在這兒坐著看戲,坐享其成!”
他語氣輕佻,吊兒郎當,彷彿真被她們騙了過去。
紅衣媚女心中一喜,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譏諷。
廢物就是廢物,一點腦子都冇有。
等會兒局勢一亂,她們趁機跑了,看這個紈絝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林文軒等人見秦霄居然真讓幾個女人上前撐腰,更是嗤笑不已。
“秦霄,你這個廢物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了,現在居然都要站在女人的身後了!”
聞言,秦霄當即眉尖一挑,表情古怪地盯著林文軒,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地譏諷道:“不站在女人身後,難道你喜歡站在女人身前?”
他故意用著一種戲謔表情和狹促的眼神調侃道:“嘖嘖嘖,林公子,你這癖好還真與眾不同啊,難怪永寧侯府嫡女看不上你,原來好這一口!”
秦霄的話直白又刻薄,瞬間戳中了林文軒的痛處。
他追了永寧侯府嫡女許久,卻連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如今還被秦霄這個廢物當眾嘲諷,怒火瞬間如同火山般爆發。
“秦霄,你找死!”
林文軒勃然大怒,揚手就要下令護衛動手,眼底滿是殺意,恨不得當場將秦霄挫骨揚灰。
就在這時,紅衣妖媚的女子當即便帶著青衣勁裝女、黑裙冷豔女和苗族少女,齊齊上前一步。
四個女子身姿各異,卻都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恰好擋在了秦霄身前。
看似是護著他,實則悄悄挪動腳步,暗中打量著四周的退路,隻等動手時趁機脫身。
可她們這一動,站在林文軒身旁的三名公子哥,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住,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四女身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名滿臉肥肉的胖公子,嚥了咽口水,伸手拉扯著怒火中燒的林文軒,語氣諂媚又急切:“林公子,林公子,不必生氣,不必生氣啊!”
說完話,肥胖公子便迫不及待地轉頭,一雙小眼睛裡滿是強烈的垂涎,死死盯著紅衣嬌媚女子,語氣輕佻又猥瑣:“小美人,就不知道你想怎麼玩?”
“怎麼玩?”
紅衣嬌媚女子嫵媚一笑,勾人的眼眸彎如月牙,眼神裡卻藏著幾分冷冽,嬌聲說道:“把你玩廢行嗎?”
“行……啊……。”
肥胖公子當即嬉皮笑臉地應著,話音剛落,卻猛地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隻見紅衣嬌媚女子動作快如閃電,瞬間便欺至肥胖公子身前。
那光潔白皙的**看似纖細,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直接將人踹飛出去數丈遠,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半天爬不起來。
隨著紅衣女子率先動手,颯爽的青衣勁裝女子、冷豔的黑色長裙女子以及嬌俏的苗族女子也立刻身形一動,齊齊衝了上前。
四人分工明確,一人對付一個公子哥,動作乾脆利落,招招狠辣,冇有半分拖泥帶水。
眨眼之間,剛剛還裝模作樣、一副翩翩君子模樣的幾名公子哥,便被打得鼻青臉腫、慘叫連連,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文軒等人的護衛們瞬間反應過來,紛紛拔刀衝了上來,與四女纏鬥在一起。
一時間,刀劍碰撞聲、慘叫聲、嗬斥聲交織在一起,場麵頓時一片大亂。
此時,靠在牆根看戲的秦霄,眼底的戲謔愈發濃鬱。
更是絲毫不在意四名女子會因此逃走。
因為,他已然安排了黑甲衛暗中包圍了這裡。
想跑?
他同意了嗎?
隨即秦霄緩緩收回目光,偏頭看向身旁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動半步的上官明月,語氣輕佻卻帶著幾分探究:“為何……你不去呢?”
上官明月聞言,身軀微微一顫,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似有幾分慌亂。
但隨即,她緩緩抬起頭,用那雙清澈如琉璃的雙眼直視著秦霄,語氣平靜而淡然,緩聲說道:“世子爺,奴家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去了也無用,更何況……她們的小心思,不都被世子爺看在了眼裡嗎?”
聞言的秦霄眼底閃過一抹訝然,隨即又被濃濃的玩味取代。
他原本以為上官明月會順著他的話,說些討好的言辭,卻冇想到她如此通透。
但心底,卻已然對眼前的上官明月高看了一眼。
如此聰明、通透,察言觀色,不愧是從世代經商、深諳人心的上官家族走出來的女子!
秦霄微微俯身,湊近上官明月,語氣輕佻卻帶著幾分試探,又丟擲了一個問題:“那你說說,本世子能降服這幾匹烈馬嗎?”
然而聽聞此話的上官明月,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錯愕,一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驚訝。
她還是第一次聽聞有人形容同行的女子,用烈馬這般野性的詞彙。
可細細一想,又覺得格外貼切。
那四人個個身手不凡、心思活絡,性子桀驁,可不就像未被馴服的烈馬一般?
隻見上官明月莞爾一笑,眉眼間的清冷褪去幾分,多了一絲柔和,輕聲說道:“世子爺本事過人,定然有辦法降服……降服她們!”
上官明月略微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冇有用烈馬二字來形容另外四名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敬,既不諂媚,也不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