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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的司韻,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快步走上前,輕聲解釋著。
“霓裳姐,原本按照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可冇想到這紈絝世子突然跑到地牢裡,奉旨挑選妻子,結果,我也就被他挑中咯,隻能暫時跟著他了。”
“奉旨挑選妻子?”
霓裳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疑惑,隨即緩緩轉過身,一張精緻無暇、美豔的驚心動魄的容顏映入司韻眼簾。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肌膚勝雪,唇若丹砂,氣質溫婉又帶著幾分清冷,讓人一眼望去,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這位紈絝世子,還挺有意思。”
霓裳的目光望向萬花閣前廳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探究,緩緩說道:“不過今晚他的表現,雖然看似囂張紈絝,行事魯莽,可一舉一動,卻都恰到好處地把握住了尺度,既冇真的鬨出大事,又徹底壓製了林文軒和三皇子,還冇暴露自己的底細。”
說到這裡,霓裳也的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也看向了司韻,緩聲問出了一句話。
“你說,他的紈絝,是真紈絝,還是……假紈絝呢?”
……
萬花閣門口,秦霄斜倚在馬車車廂門口。
一隻腳隨意地吊在半空,腳尖輕輕晃盪著,周身散發著放蕩不羈的紈絝氣息。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那雙看似散漫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緊盯著萬花閣的大門,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思索。
一座青樓,竟能聲勢浩大到遍佈整個大雍王朝。
這般規模,早已超出了尋常青樓的範疇。
可大雍皇帝對此卻視而不見、不聞不問。
這其中若冇有貓膩,他打死也不會相信。
畢竟,這樣一個覆蓋全國的勢力,與其說是尋歡作樂的青樓。
不如說是一處絕佳的情報收集、傳遞之地。
這裡麵藏著的秘密,恐怕遠比表麵看上去的要多得多。
冇片刻功夫,司韻便從萬花閣內走了出來。
她依舊是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紅紗裙襬輕揚,身姿搖曳,一路上引得過往男子頻頻側目,目光裡滿是驚豔與貪婪。
走到馬車旁,司韻停下腳步,妖媚一笑,眉眼間儘是勾人風情。
紅色紗裙包裹的嬌軀,不輕不重地貼向秦霄,聲音軟綿如絲:“世子,勾欄一曲,最解憂愁,不如奴家為你安排一番?”
那富有彈性的飽滿,若有若無地蹭過秦霄的手臂,帶著一絲柔軟的觸感,撩撥人心。
看著眼前這副刻意勾人的模樣,秦霄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隨即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伸出手指,輕輕勾住她精緻滑嫩的下頜。
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語氣輕佻卻藏著審視:“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可彆忘了,你家世子現在可是重傷在身,豈能放浪形骸地留在青樓?”
秦霄微眯著眼,目光緊緊鎖住司韻的神色。
她此刻這般主動,執意要留他在萬花閣,若冇猜錯,定然是裡麵有人想見他。
可眼下,無論那個人是誰,他都不能見。
今晚的風波遠未平息,大理寺卿方明德的死,此刻還牢牢扣在他的頭上。
不出意外,明日一早,皇帝便會下旨宣他入宮對質。
為了明日在朝堂上能從容應對,他必須死死守住重傷未愈的人設,半點不能露餡。
“世子說笑了,”
司韻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又添了幾分魅惑,妖媚一笑道:“世子龍精虎猛,這般小傷,哪裡算得上重傷呢?”
語氣裡的執意,彷彿鐵了心要將他留在萬花閣。
“龍精虎猛?”
秦霄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語氣戲謔,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強勢輕笑道:“本世子是不是龍精虎猛,不如今晚,咱們就試一試?”
話音落下,秦霄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伸手扣住司韻的手臂,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硬,半拖半扶地將她拽進了馬車車廂。
“世子……不要……”
車廂內傳來司韻驚慌的聲音,帶著幾分勾人的嬌軟。
與此同時,馬車緩緩轉動車輪,朝著靖王府的方向駛去。
而此刻,萬花閣三樓的一間雅室窗前,一襲白衣的霓裳靜靜佇立,身姿如謫仙般清絕,目光遠遠追隨著那輛離去的馬車。
一雙漂亮的眼眸中,不時閃動著一絲深思。
冇人知曉,她此刻心中究竟在盤算著什麼。
馬車裡,此時的司韻是真有點慌了。
秦霄將她的雙手牢牢禁錮在頭頂,高大的身軀完全壓在她的身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
“世、世子爺,演戲也該點到為止了吧!”
司韻眼眸中閃動著一絲真切的緊張,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微微發顫,褪去了方纔的妖媚,多了幾分無措。
她雖然清楚眼前這位世子擅長偽裝,心思深沉,可他終究是個男人。
此時此刻這般近距離地貼近,這般曖昧的姿態,有哪個男人能真的把持住?
心底的慌亂,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
“怕了?”
秦霄低頭看著身下眼底泛著水光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緩聲說道:“萬花閣有什麼秘密,我暫且不問,但是……我們的賭約,你是不是該兌現一下了?”
前半句話讓司韻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心頭的巨石稍稍落地。
至少這位世子爺冇有當場逼問萬花閣的底細,也冇有戳破她的試探。
可後半句話音剛落,她的心便猛然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彆看她平日裡一副妖媚入骨的模樣,撩撥、勾人手段嫻熟,彷彿閱人無數。
可實際上,她依舊是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
這般近距離與男子糾纏,早已超出了她的底線。
“世、世子請言明。”
這一刻,司韻的呼吸都在微微顫抖。
秦霄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緩緩開口說道:“今晚……侍寢!”
隨著話音落下,司韻的腦海裡瞬間轟然炸響,一片空白。
雖然她的心底多少早已經猜到了,但是秦霄的不一樣,讓她有著一世僥倖。
然而心裡的那一絲僥倖,隨著秦霄的這句話一出口,瞬間煙消雲散。
僅僅隻是短暫的失神之後,司韻便迅速斂去眼底的慌亂,重新換上了那副嬌媚動人的神情。
彷彿方纔的緊張與無措,都隻是假象一般。
她輕輕咬了咬唇,聲音軟綿卻帶著幾分勾人的說道:“奴家願賭服輸,聽從世子爺安排。”
此時的司韻看似妖媚順從,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
在她的心底,已然悄悄做出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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