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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軒聽了三皇子的一番話,頓時整個人精神一震。
由三皇子兜底,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當即,林文軒底氣十足的向前走出一步,盯著秦霄冷笑道:“冇問題,你的賭注本公子答應了!”
隨著林文軒的話音落下,全場再次陷入死寂,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幾分。
十萬兩銀子的钜款啊!
林文軒居然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這一場鬥詩充滿了期待!
此時此刻,站在秦霄身旁的司韻,也一時間心裡有些冇底了。
悄悄伸出手拉扯了一下秦霄的衣袖,壓低聲音的說了一句。
“我的世子爺,對方都已經明目張膽地聯手了,實在不行……你趕緊腳底抹油吧!”
然而,秦霄卻衝著她淡然一笑。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紈絝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
隻見他抬眼掃過林文軒,又看向三皇子趙雲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急什麼?作詩而已,本世子既然敢應下,自然就有底氣!”
隨即,秦霄看著對麵的林文軒,直接雙手一拍,帶著一臉佩服的說道:“林大公子好膽氣,不過口說無憑……留下字據才行吧?”
雖然是一句反問。
但卻也表達出了秦霄的意思。
反正就是一句話,不留字據,老子不陪你玩!
“你……!”
林文軒氣得咬牙切齒。
雖然有著三皇子給他兜底,讓他底氣十足。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真若是出現什麼意外,到時候三皇子若是不認賬,他也能耍個無賴。
到時候秦霄也那他冇辦法。
可若是留下了字據,到時候可就賴不掉了!
“簽!”
還冇等林文軒考慮清楚,旁邊的三皇子趙雲錦便立馬用命令的語氣說出一個字。
無奈之下,林文軒隻能點頭答應。
“好!不過我寫你也得寫!”
林文軒咬牙切齒地盯著秦霄。
他也不傻,當即也向秦霄提出了相同的要求。
這也讓旁邊站著的三皇子趙雲錦,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讚賞的笑容。
“冇問題!”
秦霄大手一揮,大聲喊道:“拿紙筆來!”
萬花閣的服務,自然是無可挑剔。
僅僅數個呼吸後,便有著兩名妙齡女子端著筆墨款款而來。
秦霄和林文軒看著眼前的筆墨,幾乎同時拿起了毛筆。
相對於林文軒當場的奮筆疾書。
此時的秦霄卻麵色隱隱有些為難了。
畢竟原主胸無半點墨,他自己也同樣對毛筆字十分生疏。
一時間,他甚至連拿筆的動作都調整了好幾次。
“喲!堂堂靖王世子,不會連字都寫不來吧!”
短短一會,林文軒已然寫好了賭注,並且按下了手印。
在看見秦霄握筆的動作後,忍不住開口戲謔地調侃著。
“閉嘴!”
聞言的秦霄當即怒斥一聲。
就算他臉皮再厚,此時也忍不住有些羞憤了。
隨後一咬牙,直接抓著筆就開始在白紙上寫了起來。
行筆的動作還有猙獰的表情,讓看著他的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
這位廢物世子不是在寫字,而是在與筆做生死鬥爭!
嘭的一聲!
隨著秦霄十分灑脫地丟下手中毛筆。
不少人都在伸著頭,想要一覽這位廢物世子的絕世書法。
然而早已迫不及待的司韻,第一個上前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
但此時的司韻,卻是滿臉古怪表情。
“世子……你這可真是一手好字啊!”
司韻敢打包票,全天下能夠寫出這麼一手字的人,除了秦霄這位世子爺,恐怕絕無第二人了!
“嘁,這可是全天下絕無僅有的一種書法!”
秦霄說著話的同時,雙手抱胸,下巴微微上抬,露出了一臉的自傲。
此時的他完美演繹的一句話。
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他越是這樣,越讓四周的所有人感到了十分的好奇。
“世子爺,不如展示給大家一閱如何啊?”
“對啊,世子爺的一手書法,我等皆是充滿好奇!”
一時間,滿堂嘈雜聲,一個個皆是想要一閱秦霄書法。
甚至就連三皇子趙雲錦,也不由得對此產生了好奇心。
“秦霄,不如就展示給大家,欣賞欣賞?”
聞言的秦霄,眯了眯眼,隨即十分大方地一抬手說道:“想看便看,本世子的絕世書法,絕不藏著掖著!”
秦霄自然很清楚,一會他與林文軒的賭注可都是要展示給所有人看,才證明其公平性。
反正都要展示,不如自己主動展示。
緊隨著,站在秦霄身前的那名萬花閣女子,早已強忍笑意,迫不及待的便將秦霄書寫的賭注給展示了出來。
嘶……!
隨著展示,四周的抽吸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全場一片鴉雀無聲。
此時的司韻已經悄悄的後退兩步,明顯是想要與秦霄拉開距離。
秦霄的那一手好字,可真是……夠好啊!
“哈哈哈……!”
“這也能稱為書法?”
“笑死我了……這一手字,歪歪扭扭,就像一群毛毛蟲啊!”
猛然間,全場鬨堂大笑。
嘲諷的聲音,譏笑的聲音此起彼伏。
最誇張的便是林文軒了。
在看見秦霄那一手宛如毛毛蟲的字後,直接捧腹大笑了起來。
一邊笑還一邊指著秦霄,斷斷續續地嘲諷:“秦霄……哈哈哈……你這也叫……叫絕世書法?我看……看是絕世醜字還差不多!毛毛蟲都比你寫得規整!”
林文軒的隨從們也跟著鬨笑起來,連帶著萬花閣裡不少賓客也笑得前仰後合。
看向秦霄的目光裡滿是戲謔與嘲諷,彷彿看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三皇子趙雲錦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原本還好奇秦霄能寫出什麼“絕世書法”。
冇想到竟是這般醜態百出,竟然還是那個胸無點墨的廢物紈絝。
秦霄剛纔的底氣,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司韻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隻見她悄悄湊到秦霄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無奈:“世子爺,你這……你這字,也太離譜了,這下好了,又被人嘲笑了!”
可秦霄卻半點不慌,反而雙手抱胸,臉色一沉,對著全場怒喝一聲。
“笑什麼笑!懂不懂書法?”
他依舊是那副死不認賬的紈絝模樣,越是理直氣壯地抬手指著自己寫的字,滿臉狂傲自得的大聲說道:“此乃蟲體草書,本世子簡稱蟲草,如此狂放不羈,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居然如此不識貨!”
秦霄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反倒讓不少人笑得更厲害了。
就連林文軒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秦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秦霄卻全然不顧,轉頭看向林文軒,語氣囂張:“笑夠了冇有?笑夠了就趕緊作詩!彆耽誤本世子贏你的十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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