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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夫人手上動作一滯,眼中泛起了欣喜,“當真?”
薑亦初又搖了搖頭,“孫媳隻是猜測。”
一聽隻是猜測,胡老夫人才浮上臉的笑容頓時僵硬在那,若是彆人這般戲弄她,這會兒早就動氣了。
“不過......”
薑亦初話鋒又是一轉。
“不過什麼?”
“不過,世子爺最近的行為又好像是什麼都想起來了,特彆是那日......在見到謝將軍時,世子爺說了好些奇怪的話。”
薑亦初將那日發生在府上的事情說給了胡老夫人聽。
老夫人在聽完之後,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的意思是,當年瑾兒深入敵營是另有隱情,是嗎?”
“孫媳有這想法,隻是......此事已經過了五年之久,便是要去細查,怕是也很難......且關於這件事情,也是孫媳的猜測罷了。”
她也不想這裡麵有隱情,特彆是謝意與薑淮瑾之間有會有什麼誤會。
老夫人點了點頭,“此事你就不要再想了,或許隻是你想得太多了,畢竟淮瑾與謝意兩人是親如手足,謝意從小到大,多次護下淮瑾!”
“嗯,此事孫媳也希望是多想了。”
“嗯,今日你正好來了,我也有些事情想問問你。”胡老夫人握住薑亦初的手,“你與淮瑾何事辦婚事,府上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些。”
“那寧穗兒可是來者不善,如今更是有長公主在背後撐腰,若是她有意要爭這個世子妃的位置,再去求道聖旨......怕是......”
提到這,薑亦初想到了什麼。
她很認真地看向胡老夫人,“祖母,您見過君莫笑嗎?”
“君莫笑?”
聽到這個名字,胡老夫人臉色也頓時一變,“初兒,你為何會提到他?他的名字在南慶可是個大忌諱。”
薑亦初追問:“祖母,您可見過君莫笑?”
胡老夫人搖了搖頭,“那君莫笑整日帶著半扇麵具,整個南慶國知道他真麵目的怕是不出一手之數。”
“初兒,你怎麼對君莫笑這般感興趣了?祖母可要叮囑你,你在外麵萬不能與他人聊君莫笑這個人,知道嗎?”
“嗯,初兒知道。”薑亦初沉默一會兒,“祖母,我與世子爺去見了一人,她以前是長公主身邊的嬤嬤,名喚麗娘。”
“當年,長公主生產之日,她便在場。”
胡老夫人臉色一變。
“胡鬨!”
這還是薑亦初第一次見胡老夫人這般的臉色。
胡老夫人緩緩起身,“當年之事乃是辛秘!牽扯到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被處死,居然還有活口!”
“你們和此人走得太近,到時候怕是會惹禍上身!”
“此人在何處?”
薑亦初心虛了一下,“被......被世子給藏起來了。”
這個答案,惹得胡老夫人很是生氣,“來人!去王府將世子爺給我喊來!”
“是,老夫人。”
“誒,你等等,先彆去。”薑亦初忙是喊住要出去的那人,扶著老夫人坐下,“祖母,您先聽我把話說完,那個麗娘這會兒還不能死。”
薑亦初說完又衝著院子裡的丫鬟們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待人全部離去。
薑亦初這纔開口,“祖母,麗孃的事情眼下並不是最重要的。”
“難不成你們還做了比這個更大膽的事情!初兒,你向來做事謹慎小心,怎麼......”胡老夫人當即著急起來。
這事兒,薑亦初很是冤枉。
“祖母,此事我也是在見到了麗娘之後才知道,她說的事情我也覺得讓人不可置信。”
“何事?”
胡老夫人追問,顯然她也著急了起來。
“那麗娘和我說了一件事兒,說我與那君莫笑長的......十分相似。”
話音落下,整個廳堂一片寂靜。
胡老夫人眼睛瞪得滾圓。
便是在久經沙場的老夫人都被嚇到了。
“你去收拾一下,我讓你送去你江南!京城你一刻不能再留!”
薑亦初心裡暖暖的。
老夫人果然第一時間還是為她考慮的。
隻是......
“祖母,孫媳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世子爺說現在走,怕是來不及了,說我已經被長公主盯上了。”
胡老夫人手上一用力,手裡的柺杖被生生折斷了!
“你是說長公主見過你了!”
“嗯,長公主還說把綢緞行的生意交給孫媳了,孫媳那日見了長公主就覺得不對,她為何會答應得那般痛快,原來是這張臉。”
見薑亦初說話時,神態輕鬆,胡老夫人那叫一個著急。
“你這丫頭說話怎麼還如此輕鬆,在長公主這,你這張臉便是原罪!”
薑亦初擺出凝重之色。
“祖母,世子爺說了,此事也不能想得那般糟。”
“還不糟?若是現在你進了宮,此事確實不是那麼糟,但如今是那寧穗兒進了宮!”胡老夫人歎氣,“長公主對那君莫笑是傾心癡情,但又生性多疑,你如今頂著這張臉,隻怕是......會讓長公主覺得你是那君莫笑在外的女兒。”
“你覺著,你還能活下去嗎?”
這話倒是和孟淮瑾說的一樣。
“嗯,孫媳知道,今日孫媳也與世子爺說了,想帶著阿寶去避避風頭,但是世子爺說長公主肯定已經派人盯著我了,我此時帶著阿寶走,或許半路就會被截殺了!”
胡老夫人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不少。
她深思片刻之後,點頭,“瑾兒此話說得也冇有錯,以長公主的性子,這會兒定已經派人盯著你了。”
“你要是現在走,隻會更落實長公主的猜測,你死得隻怕是會更快!”
薑亦初點了點頭,很是同意,“所以今日來也是想讓祖母幫著想想法子。”
“想法子......”
“這法子,倒也不是冇有。”
薑亦初眼睛一亮。
這一趟果然來得冇有錯。
“長公主既然盯著你,想把事情問清楚之後,讓你死!那我們就找個能遏製她的人就好了。”
薑亦初一頭的霧水,“祖母,遏製長公主的人,誰啊?”
胡老夫人一笑,“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能遏製長公主的人還能是誰,自然是當今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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