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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亦初放下手中的佛珠看向孟淮瑾,“世子爺,妾身真的冇有想到老師的妻子居然就是春婆婆。”
孟淮瑾則是反問,“我也冇有想到你會認春婆婆當老師。”
被他這麼一問,薑亦初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好在腦子轉的也快。
“世子爺,我聽說春婆婆一生無兒女,那豈不是蔡老師也冇有孩子了?”
孟淮瑾搖了搖頭,“有一個。”
“啊?有一個嗎?”
這事情,薑亦初還真的不知道,因為外麵都相傳春婆婆泄露的天機太多了,所以被老天懲罰了冇有兒女。
孟淮瑾看了一眼樓下,指著不遠處,“那位便是。”
薑亦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恰好與一雙含笑的眸子對上。
那是個長相偏秀氣的女子。
衣著也極為素雅。
五官算不上精緻,眉毛淡淡的,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
兩人四目相對。
薑亦初嘴角揚起,回了對方一個禮貌的微笑。
然後轉頭過來,繼續問孟淮瑾。
“她就是老師的女兒嗎?”
“嗯。”
“可是看著年紀比我也打不了多少啊,春婆婆什麼時候生的啊!”
“收養的,不用生!”
“收養的?”
薑亦初麵露驚訝,“原來不是親生的啊。”
“世子爺,你怎麼冇有說清楚啊,妾身還以為春婆婆年紀很大時才生的......”
“你也冇有問啊。”
孟淮瑾淡淡回了一句。
薑亦初又好氣起來,“世子爺,這女子是什麼身份啊,能讓老師收養了?”
“我失憶了,而且這事情是老師的事情,我們師兄弟幾人都不知道。”
“好吧。”
薑亦初也冇有去再深究這個問題。
兩人聊天的間隙,台上嬤嬤的開場白也說完了,晚宴也正式進入了正題。
拍賣會開始了。
今天的拍品主要有字畫,瓷器等等......
其實在座的人都不缺這些,隻有感興趣的纔會出手買下來一二。
拍賣開始賣了好些東西,薑亦初隻驚歎這價格,彆的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直到一根簪子被端了上來。
這是一根雕著蝴蝶的簪子,栩栩如生。
薑亦初見了,雙眼一亮,有些心動。
不過在台下這些人眼裡,這不過就是一根簪子而已,冇有人開價。
薑亦初心中歡喜,不過還是看了眼孟淮瑾。
“喜歡就買。”
孟淮瑾並未看她,而是淡淡說了句。
薑亦初這才放心,舉了一下手。
嬤嬤原以為這簪子會冇有人要呢,現在看到有人舉手,臉上露出笑,“靖王府世子妃出價1000兩。”
隻是話音剛落,一道清悅的女聲響了起來。
“兩千兩。”
薑亦初疑惑地看向對麵雅間坐著的,發現跟她競價的是一名冇有見過的與她年紀想法的年輕女子。
她微微蹙眉,方纔對方明明冇有出價,這會兒她想要買了,就來競爭了!
這有點不講道理了。
樓下嬤嬤開始喊了起來,“還有人出價比兩千兩更多的嗎?冇有的話......”
薑亦初也來了氣,顯然對方是衝著她來的,她看了眼如意,如意再一次舉手,“三千兩。”
不想話音剛落,對方緊跟著又說,“四千兩。”
“五千......”
“六千!”
幾輪下來,這跟簪子的價格已經被抬了一萬兩千兩。
這已經遠遠超過了這根簪子本身的價格了。
薑亦初不想再加價格了,但是心裡又有點氣不過,但這麼多銀子,她可心疼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孟淮瑾開口了,“一萬五千兩!”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都冇有想到這位世子爺居然會插手這件事情,而且是為了薑亦初。
接著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不是說靖王世子失憶了嗎?”
“失憶了又如何,你冇有看到世子妃嗎?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就是啊,不過就是一萬多兩銀子而已,這五年,這位世子妃為了世子做了多少事情,京城何人不知啊!”
......
薑亦初看向身側的孟淮瑾,小聲說道:“世子爺,這麼多錢買個簪子,太多了!”
孟淮瑾隻是勾起唇角,“你喜歡,就好。”
對麵的年輕女子見狀,冇有再報價,隻是幽怨地朝著孟淮瑾看了一眼。
現在後來也冇有人再出價,最後這枚簪子被孟淮瑾買了下來。
等簪子送上來,孟淮瑾很是隨意的把簪子遞給了薑亦初。
他的動作很是隨意,像是在給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薑亦初看著手中的簪子,雖然心疼,但又一想,孟淮瑾是花了一萬五千兩給自己買的簪子,要是傳到自己婆母那,肯定會覺得自己敗家吧。
終於可以讓自己的形象變得壞了些。
接下來的東西,薑亦初冇有再有什麼感興趣的。
等拍賣會結束,孟淮瑾下樓和其他人聊天。
薑亦初不好跟著去,則是留在了雅間。
“孟夫人......”
一道溫潤清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薑亦初抬眸,看到來人有些緊呀。
正是蔡遊之的養女。
“初次見麵,我叫蔡佳。”
“方纔淮瑾師兄拍下的簪子便是我做的,我很高興你能喜歡。”
蔡佳嘴角微揚,笑容清淡,語氣輕柔卻很清晰。
她的禮貌,加上春婆婆的關係,她對蔡佳的印象還算不錯。
薑亦初柔聲迴應,“蔡小姐的簪子非常的漂亮。”
“蔡佳姐姐的簪子自然是漂亮的。”
那名與她爭著簪子的女人緊隨而至,不等蔡佳開口,便直接插話。
“這可是蔡佳姐姐為她母親設計的,這簪子可是花了蔡佳姐姐很多的心思!”
薑亦初微怔,眼底閃過疑惑。
她有些不明白,為何是送給春婆婆的,怎麼還拿出來呢?
蔡佳輕笑著解釋,“孟夫人有所不知,此次的拍賣所得都會救濟給江南那邊的災民。”
“我母親心繫災民,便將這個簪子拿了出來。”
“方纔錦書出價想買下,也是受我之托,並非是有意要和孟夫人相爭。”
錦書?
薑亦初立馬就像到了一個人,就是那日在廟前撞見的武安侯夫人,而眼前的正是她的女兒,李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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