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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長公主殿中,寧穗兒站在那,大氣都不敢喘,乖乖等著長公主發話。
“來了宮中可還適應?”
長公主手中盤弄著那塊玉墜。
寧穗兒小聲道:“回母親的話,一切都好。”
“嗯,多跟著浣碧學學規矩,宮中不比靖王府,這裡人的手段遠要陰毒的狠......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寧穗兒身子一僵。
原以為來了宮中自己便可以變成鳳凰,有了長公主這個靠山,更可以在宮中橫行霸道了。
結果,卻冇有想到還不如靖王府中,至少有石頭哥哥護著她,現在在這裡一個人都不認識,連個說話的都冇有......
還冇有自由,到哪裡都有人跟著。
寧穗兒都快難死了。
不過這會兒,還是隻能點頭應了下來,“母親,女兒都記住了。”
“穗兒,母親還有一事想要問你。”
“母親請問。”
長公主放下手中玉墜,“你對那薑亦初瞭解多少。”
寧穗兒很抬眸,有些不解,為何母親會問薑亦初,她又是如何認識薑亦初的。
等等。
莫非母親這是要為她做主,把她嫁給石頭哥哥嗎?
思及此,寧穗兒心中歡喜。
“啟稟母親,那薑亦初就是個孤兒,且是心狠手辣之人,前日她養父母來府上尋她,卻被她割了舌頭斷了手腳丟進了水牢,還有一個更是直接一刀殺死,慘不忍睹!”
“由此可見,她的心有多歹毒。”
寧穗兒以為自己這麼說,長公主會立馬震怒。
她滿心歡喜地等著。
卻發現長公主並冇有一點反應,且......她的嘴角好像在上揚。
“冇想到性子居然都這麼像,當年擋他路的人也都死了......”
寧穗兒聽得迷迷糊糊的,和誰像?
“好了,你且下去吧。”
寧穗兒見長公主分句不提自己和石頭哥哥的事情,也是著急起來,“母親,女兒有一事想請母親做主。”
“你說的是你與那孟淮瑾的婚事嗎?”
長公主淡淡開口。
見長公主一下就猜到了,寧穗兒心中再度歡喜起來,她還以為長公主會忘了此事呢。
“女兒與石頭......世子爺在關外一起生活了五年.......”
“哼!”
她話冇有說完,被長公主一聲冷哼聲給打斷了她的話,“五年!你居然這會兒還敢說出來,五年了,你居然連一個失憶的孟淮瑾都冇有得手!”
“如今孟淮瑾剛回府幾日,便每日留宿在那水榭閣了!”
寧穗兒被長公主的話懟得啞口無言。
是啊。
五年了.......
“我隻是.......把石頭哥哥當哥哥.......那薑亦初仗著一張臉,每日都在想著法子勾引石頭哥哥。”
“勾引?那也是她的本事!”
長公主冷著臉,“本宮覺得最冇用的人便是不敢承認自己失敗的人!”
“你五年做不到的事情,她幾日就做到了!說明孟淮瑾心中壓根也冇有你,若是他有你,在邊關就會與你成婚了。”
寧穗兒紅著眼,嘴上依舊願意承認,“可是石頭哥哥回了王府就說要娶我的。”
“夠了!”
長公主厲聲喝道。
“浣碧,將她帶去偏殿,什麼時候知道自己輸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穗兒,母親教你一個道理,自己丟掉的東西,要靠自己奪回來,不管用什麼手段,知道嗎?”
寧穗兒很是不情願地跟著浣碧去了偏殿。
等人離開。
長公主緩緩開口,“給我繼續去查那薑亦初的身世,若是查出她和他有關係......立馬帶來見我。”
“是。”
一道聲音在殿中響起,卻見不到人。
靖王府。
薑亦初回來之後腦中一直在想著今天在麗娘那聽到的話。
這時候,孟淮瑾從外麵進來。
“還在想長公主的事情嗎?”
“世子爺。”
薑亦初回神起身迎接。
“妾身隻是擔心因為妾身的事情影響到王府,所以剛纔在想應對之策。”
孟淮瑾覺得好笑。
他想不到薑亦初會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
“你說說看,你想到了什麼法子。”
薑亦初眼珠一動。
“妾身還真想出來一個法子,世子爺......妾身覺著,妾身先帶著阿寶離開王府,然後躲起來,等事情查清楚之後妾身再帶阿寶回來!”
“且,妾身和世子爺還未拜堂,便是長公主想找靖王府的麻煩,要冇有緣由。”
孟環境聽著薑亦初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
薑亦初見孟淮瑾聽進去了,心中大喜,可以離開了!
“不過......就算躲起來,你一人躲起來便好,為何還要帶上阿寶?”
“這個......”薑亦初再想。
好在腦子好,轉得又快,很快就想到了,“世子爺,你想啊,若妾身真的和那君莫笑有關,也是君莫笑和其她女子生的,那長公主定不會留下任何君莫笑的血脈。”
“阿寶是妾身的兒子,若是不帶走他,妾身擔心他也會有危險。”
“便是有靖王府護著,那暗中呢?麗娘說過,以長公主的性子,定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所以,妾身定是要帶著阿寶一起離開的。”
“世子爺,這也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既不會牽連到靖王府,妾身亦有活下來的機會.......”
孟淮瑾陷入了沉思之中。
久久纔開口,“你說的也有道理......”
薑亦初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來,這是富貴險中求啊。
她整理好神情,“世子爺請說。”
孟淮瑾悠悠開口,“我的想法倒與你截然相反,此事,我覺得你先不用著急,畢竟事情已過了二十多年,想必需要查清楚也需要很久的時間!”
“且,長公主那定派人在王府這盯著你,你現在出門,身後必有人跟著你!”
“你若是現在帶著阿寶離開,長公主隻會更覺得你與那君莫笑必有關係!”
“屆時,怕是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薑亦初呆愣在那。
看來她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那日自己見過長公主之後,怕是已經被盯上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世子爺,若妾身被盯上了,那麗娘她豈不是有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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