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寧國侯府的規矩也太差了些。”
周圍的人鬨笑了起來。
趙茵兒氣得漲紅了臉,隻含著眼淚看著蕭至:“蕭至哥哥,你便是眼睜睜看著她這樣打我的臉嗎?”
蕭至上前來,將她拉到身後,看向我時,一臉不耐煩:“宛宛,你向來知書達禮,怎麼今日這樣小氣?”
“不過一件嫁衣,茵兒小孩子脾氣,你做嫂嫂的讓讓她就是了,何必如此?”
我氣笑了:“蕭公子,你對未婚妻百般指責,卻偏幫一個不知所謂的小青梅。”
“趙茵兒年紀小?她還比我大上半歲,彆人這樣大都嫁人了,隻有她在裝瘋賣傻扮年紀小,真是可笑至極。”
“蕭公子若是心疼她捨不得她,何必拿我的婚事做筏子,不如娶她就是了。”
我嘲諷地看向趙茵兒,語帶挑釁:“趙小姐,蕭公子這般在乎你,怎麼不願意娶你?是嫌你年紀小?還是嫌你姨娘是青樓出身的上不得檯麵?”
“可若是真心喜歡你你,這些算什麼呢?”
“你說是不是?趙小姐。”
我用絹扇點了點趙茵兒,臉上的笑意刺痛了她。
她失態地大叫起來:“胡說八道,蕭至哥哥是喜歡我的,你不許胡說。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若不是皇上賜婚逼蕭至哥哥娶你,你以為他會娶你嗎?”
“你不過仗著皇後是你姑母,以勢壓人,逼蕭至哥哥娶你。”
蕭至打斷她的話:“茵兒,不得胡說。”
然後不滿地看著我:“沈宛宛,你我的婚事是皇上禦賜的,勢在必行。”
“不管你如何胡鬨也該有個限度,如今聘禮送到,三日後我們寧國侯府會來迎娶。”
“你若要嫁,便穿這件粉色嫁衣,你若不嫁,那便是抗旨,沈宛宛,你可想清楚了。”
說完,帶著趙茵兒便要離開。
趙茵兒回頭一笑:“宛姐姐,大婚之日應該會穿這件嫁衣吧,這可是蕭至哥哥和我親自為你挑選的呢。”
“我打賭,你一定會乖乖嫁進寧國侯府的,畢竟,滿京城誰不知道你做夢也想嫁到侯府去呢。”
她語氣得意,再無剛纔的可憐,眼神中更是嘲諷。
因為皇上賜婚,按照古禮,我給蕭至送了荷包,扇套。
誰知送到時,趙茵兒剛好在寧國侯府做客。
她拿了這些東西,到處說我的小話,說我上趕著巴結寧國侯府,做夢也想嫁進蕭家,還未成親,便巴巴送了貼身繡件過去。
甚至還對外說,我還讓人量了蕭至的衣服尺寸,要為他做貼身衣物。
可是為未來的夫君做貼身衣物,是每一個要成親的人都要備下的禮節。
但卻在她嘴裡變成我不知廉恥,倒貼著要嫁蕭至。
蕭至明明知道是彎曲的事實。
可是有人問起時,他隻無奈又溫柔地一笑:“大家彆再說了,對她名聲不好。”一句話便坐實了是我的不是。
而今日,他明知趙茵兒拿粉紅嫁衣羞辱我,卻還幫著說話。
這樣的人,何必再嫁?
寧國侯府的人離開後,兄長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寧國侯府豈敢辱我沈家至此。”
“什麼叫做仗著皇後姑母來壓寧國侯府。若不是寧國侯拿對父親的救命之恩相求,我們沈家怎麼會答應這門親事。”
“他們以為他們寧國侯府還是當年的頂尖世家嗎?”
“若是父親和母親今日在家,豈不是要活活氣死。”
“宛宛,這親,咱們不成了。”
我看著兄長氣得臉色發青,按住他的手:“哥哥彆生氣,你總不能因為狗咬了你一口,你去咬她一口吧。”
“蕭至縱著趙茵兒這樣羞辱我,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等我嫁進寧國侯府,我要他好看。”
兄長看著我:“你還想嫁進蕭家?那寧國侯府是什麼香餑餑?”
“嫁可以嫁,但是,怎麼嫁,由我說了算。”
我湊過去,和兄長低語。
直聽得他眉開眼笑,不停地點頭:“好,好,交給兄長,包辦妥的。”
當天夜裡,去江南接外祖父和外祖母進京參加我大婚的雙親終於趕了回來。
看到那粉紅色嫁衣後,父親拍案而起:“我即刻進宮,請皇上取消婚約。”
我按住了父親,冷靜地說道:“這是皇上賜婚,不是我們說不嫁就不嫁的?”
“我若不嫁,皇上如何猜忌沈家,又如何猜忌姑母?”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