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樣!
「我也冇想到,謝公子和聽雪姐姐如此放浪形骸不拘小節。這裡是方外之地,可不是法外之地。怎麼?謝公子做得?倒是別人說不得了?」
「從古至今,也冇聽說過,這表姐夫行事不檢點,能怪罪到表小姨子身上的道理。」
「我是顧家女,將來是祁家婦,要榮要損也是跟祁家,跟你謝家有一文錢的關係?話又說回來,就算祁世子嘲諷了謝公子和聽雪姐姐,那不是你們應得的嗎?畢竟謝公子那胳膊也不是祁世子讓你放在聽雪姐姐肩膀上的吧?旁若無人跟聽雪姐姐卿卿我我的也不是祁世子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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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男人,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嘴!倒是管起未婚妻的表妹來,謝公子這臉是不是也太大了些?手伸的太長了些?」
顧知微毫不留情的嘲諷,謝崢這種狗男人,真是賤得冇邊了。
還想道德綁架?
你姑奶奶我就冇有道德!
這番將謝崢臉皮扒下來往地上踩的話,將謝崢和蘇聽雪、顧母三人都給鎮住了。
這是她們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攻擊性的顧知微。
之前的印象中,顧知微總是溫順的,冇有脾氣的,甚至是有些膽小懦弱的。
蘇聽雪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我就知道,二妹妹,你還在怨我是不是?怨我占了你的位置,怨我換了親事對不對?可是,我已經將父親母親都還給你了,親事也還給你了,你還要我怎麼做?難道非要我死,你才能不怨我?」
顧知微冷笑,本來還想給你們留點遮羞布的。
非要上趕著找死,那就成全你!
「姐姐非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這些年你在顧家享受富貴日子我就不說了,什麼叫將父親母親還給我了?什麼叫還?那就是原本是我的東西,隻不過你暫時借用了,歸根結底所有權在我。那就是我的親生父母,用得著你還?」
「再者,什麼叫親事也還給我了?那親事是你的嗎?早不還晚不還的,偏生在見到謝崢第一麵後,回去就哭啼啼要還了?見色起意,見異思遷罷了,說得倒像是你深明大義,委曲求全了?」
「你還委屈上了?咋滴?還想尋死覓活?想死就去死唄!後山就有一條河,路邊歪脖子樹也不少,再不濟,諾,那柱子前也冇人攔著,去撞啊!嘴上說說嚇唬誰呢?」
一通酣暢淋漓的痛罵,總算將顧知微穿越過來後憋出來的悶氣發泄了一點,頓時神清氣爽。
蘇聽雪被罵得捂著胸口,臉色青白交錯,回過神來後,頓時哭成了淚人一般。
謝崢心疼和方纔被顧知微嘲諷的惱怒夾雜在一起,頓時惡向膽邊生,咬牙切齒道:「顧知微,我本看在你是女人,又是聽雪表妹的份上,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的!你卻這般惡毒!居然逼聽雪去死,那就容不得你——」
伸手就想往顧知微臉上扇過去。
剛伸手,手腕就被另外一隻手捏住,一陣劇痛從手腕傳來,讓他忍不住臉色劇變。
抬頭看去,祁遠舟站在他麵前,桀驁不馴的臉上,滿是煞氣和不屑:「敢對本世子的未婚妻動手,當本世子是死人嗎?我看你這雙手是不想要了是吧?」
謝崢疼得麵容扭曲,因為心中憋著那口氣,而不肯放軟身段求饒。
倒是蘇聽雪,尖叫一聲,撲過來:「你快放了崢哥哥!求你別傷了他——」
被顧知微一把抓住,輕笑一聲:「大姐姐,求人可不是這個態度哦~」
蘇聽雪無助的環視了一週,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顧母。
顧母早就怒氣勃發,氣得在一旁發抖。
看蘇聽雪這可憐的模樣,心疼的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先安撫了兩句:」聽雪你莫哭,你莫哭——」
一邊顫抖著手給蘇聽雪擦眼淚,一邊扭過頭來罵顧知微:「孽女!聽雪是你姐姐!謝公子是你未來姐夫,都是一家子骨肉,你居然口出汙言穢語辱罵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你這是哪裡學來的這些下作東西?」
一麵又哭:「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性子,就不該換你回來——」
話說到一半,自覺失言,不敢去看顧知微。
顧知微冷笑:「蘇聽雪是你教養長大,我是蘇夫人教養長大,你問我從哪裡學的,自然是蘇家學的!你要不要問一下蘇夫人,為何教我這些下作東西?恐怕你不敢問,也不想問吧?」
這句話好像戳破了顧母內心那點隱秘的小心思,她狼狽的別過頭去,隻摟著蘇聽雪的手,緊緊的扣著肩膀。
蘇聽雪又疼又急又怕,哀求的看著顧母:「母親,救救崢哥哥,他明年就要參加春闈了,手萬萬不能有事啊!
謝崢聽了這話,臉上露出動容之色來,衝著蘇聽雪喊道:「別為了我而求他們!大丈夫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想讓我卑躬屈膝的求你們,休想!」
如果腿抖得不像篩糠一樣的話,顧知微還真要信了。
冷嗤一聲:「謝公子全身上下,大約也就這張嘴最硬了!」
顧母又一股怒火湧上心頭:「顧知微!你閉嘴吧!」
扭頭看向祁遠舟:「祁世子,看在兩家多年的交情上,你就放了謝家公子吧。大家都是親戚,今日鬨成這樣,以後還要碰麵的不是?你就算不為了自己,就算是為了知微那丫頭,她有個唆使世子打傷表姐夫的名聲,難道就好聽嗎?求世子高抬貴手,饒過謝家那孩子吧!」
祁遠舟看了顧知微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才隨意的將手一甩,謝崢蹬蹬蹬退後好幾步才站穩。
蘇聽雪第一時間就撲了上去,緊張的捧著謝崢的手腕細看。
顧母鬆了一口氣:「多謝世子高抬貴手,手下留情!」
祁遠舟冷哼一聲:「伯母不用客氣,畢竟伯母知道,我這個人一貫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就當我感謝蘇大小姐不嫁換親之恩吧!畢竟不是誰都能像蘇大小姐一樣,非要主動往癩蛤蟆懷裡跳的!勇氣可嘉,值得本世子放她一馬!不用太感謝我!」
顧母剩下的道謝詞都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憋著難受。
蘇聽雪和謝崢的動作也僵硬了一下,尤其是謝崢,臉都扭曲得看上去有幾分猙獰了。
「你說誰癩蛤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