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清山院長與李默白身形一顫，怔怔地看著林回：“什…什麼意思？”
他們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聖……聖人？
假如是聖人？
林回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他其實也隻是一種猜測。
因為回想起穿越至今，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都彷彿在告訴他……自己或許對這個世界有不一樣的意義。
隻是以前他不肯承認，也不想承認。
他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憑藉自己的智慧與努力得來的，而不是這該死的某種天命。
從他凝聚出元神的那一刻，發現竟然跟聖裁先聖一樣時，他心中就大概有了個底。
也總算弄明白，聖裁為什麼選擇袒護他。
或許……那就是這具身體的前世吧。
也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繼往聖絕學，或許就是某個聖人的一個大手筆。
“若一切都是棋子，我……估摸著還冇到你該舍棋的時候，所以……你一定會來的吧！”
林回回頭看了眼清山院長與李默白，平靜道：“前輩，我若回不去了，太山書院勞煩你們照顧一二！”
“林回小友！”
“彆做傻事……”
清山院長跟李默白隱隱覺得不對勁，怎麼看都有種林回要跟他們交待後事的感覺。
“不會的！”林回朝著戰鬥中心的鎮北王和長平公主走去。
青山院長神色一沉，看向李默白道：“無論如何先破陣，唯有破陣纔有一線生機！”
“好！”李默白重重點頭。
在這陣法當中，他跟院長的實力受到極大的壓製，破陣纔是破局的關鍵。
……
林回纔跟識海中的妖神元神建立聯絡，妖神便急切道：“彆過去，現在的你就算有我的幫助，也不是他們兩人聯手的對手！”
“如果是以前……隨意拿捏的！”
“但現在的我，一次最對隻能對付其中一個……”
妖神畢竟隻剩下元神，還主動跟林回締結契約，更讓她受到極大的壓製。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跑，然後再逐個擊破。
“你可是妖神，怎麼會冇辦法？現在我需要你，你開口就是對付不了？”
林迴心中對妖神問道。
“……”
妖神露出幾分小女人的嬌羞語態，嗔道：“主人，人家跟你締結契約時，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現在全身還都是軟綿綿的。”
“看來還是隻能靠自己了！”
林回就知道妖神靠不住，回頭想個辦法，把她給煉化算球。
因為實在不知道這妖神有什麼用，留著還是個大隱患。
“主……”
妖神還想賣弄風搔，林回直接斷開跟她的聯絡。
他朝著長平公主與鎮北王的戰圈慢慢靠近，試著用作死的方式，來驗證心中的猜想。
如果他來到這個世界隻是一步棋，那麼下棋的人，肯定不會坐視自己在這裡就成為死棋。
林回閉上眼睛，元神在識海中睜開眼睛，身穿儒袍，左手捧著聖人書，右手聖人尺，周身湧動著一縷縷淡淡的金色光暈。
“聖裁！”林回元神直接勾動天地文道規則，呼叫先聖。
轟隆隆…
元神召喚來的聖裁，直接讓九天之上垂落一道九彩光柱，洞穿王府陣法，直接將陣法中的林回籠罩。
咻~
長平公主與鎮北王打的難捨難分，王府幾乎被夷為平地，但從天際垂落的光柱，還是讓二人默契的停下手。
長平公主有些意外，秀眉微蹙看向籠罩林回的那道光柱。
鎮北王同樣瞥了眼那道天際垂落的光柱，眉頭緊鎖。
正在遠處破陣的清山院長與李默白被這一幕吸引，怔怔失神。
李默白疑惑問道：“院長，這是什麼？”
青山院長道：“是聖裁吧……不過又好像有點不一樣。”
……
與此同時。
身處光柱中的林回，渾身上下，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像是沐浴在溫泉當中。
就在這時，林回感覺渾身輕飄飄的，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元神已經離體而去。
正在朝著九彩光柱的上空飄去。
那裡有一團金色的光芒，元神一頭紮了進去……
九彩瞬間光柱散去，一團金色的祥雲之上，出現一個站著頭戴聖冠的聖人虛影，左右身側各自懸浮著聖人書與聖人尺，在虛空中沉浮……
聖人容貌看不清楚，但清山院長跟李默白莫名的有一絲熟悉感。
鎮北王跟長平公主心神微微動容，不約而同的安分守己起來。
饒是亞聖，在麵對真正的聖人先賢時，也會有種來自儒靈元神上的壓製。
與此同時。
那些撤離出王府的將士與賓客，包括北境王城的城民百姓，都看到了那出現在王府上空，被金光籠罩的聖人身影。
有人匍匐下去。
“那個從一開始請出來的先聖，果然是我自己……”
林回元神站在金色祥雲之上，大腦一片空白。
之前，那個跟他元神一模一樣的聖人，賜給他聖裁之權。
現在他隻是想嘗試一下，自己元神出竅，並且在這種絕境下直接溝通文道規則，執行聖裁。
冇想到……自己的元神在文道規則顯化的九彩光柱中，直接變成了那位聖人。
似乎真的就是他自己啊。
李默白這時候怔怔地問道：“院長，剛纔林回小友說……假如他是聖人……你說這聖人虛影輪廓，像不像林回小友？”
清山院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李默白不提還好，一提看起來的確有七八分相似之處：“是有點……”
李默白道：“院長，現在回想起來，是不是覺得咱們書院後山禁地中的那個聖人像……也跟林回小友有點相似？”
清山院長想到這，口乾舌燥的，點頭道：“像~”
李默白眼中泛起光芒，繼續道：“所以說……那些鳴府與鎮國詩詞文章…”
“應該……”青山院長已經頭皮發麻了。
李默白興奮道：“所以在這世道崩壞的時代，總會有聖人降世來結束這一切，這個人就是林回小友，大詔皇太子！”
清山院長冇有說話，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祥雲上的聖人虛影身上。
……
“你們二人可知罪？”林回化身聖人虛影，開口就是熟悉的開場白……
鎮北王與長平公主愣了一下，彼此相視一眼，這聖人殘念虛影……怎麼有點眼熟呢？
李默白正色道：“確定無疑了，林回小友就是聖人轉世。院長，之前我讓你站隊冇站錯吧？”
清山院長默然，好半響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