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街市,熱鬨非凡。
一盞盞燈籠高懸,點綴的極為喜慶。
有的商人,早已經鋪開攤子,在準備燈謎,同時一些奇珍古玩也都擺了出來。
還有各種玉器,文寶畫卷。
猜對燈謎任選,猜錯則需要掏錢購買。
這種活動,對於文人學士來說,特彆熱衷。
猜對就白嫖。
誰不喜歡?
……
此時。
林回跟陳敬芝以及梅春光,來到最繁華的元宵街市。
黃鶴樓燈會!
京城很大,燈會好幾個地方都有。
但聞著滕王味來的商人跟文人學士,無疑大多都會選擇黃鶴樓燈會。
誰都知道。
在京城的文人學士圈子中,滕王現在是最炙手可熱的話事人。
跟著他的腳步走。
詩詞文章出不停。
林回來到黃鶴樓外的時候,街市兩旁,許多人都還在佈置場景。
攤販商人也都帶著各自製作的燈謎,一一佈置。
“明天晚上肯定會很熱鬨!”
林回也喜歡湊熱鬨。
否則也不會提前出來踩點。
陳敬芝點頭道:“滕王之名,京城盛傳,黃鶴樓絕對是文人學士必來之地。”
梅春光笑而不語。
這一切可都是太子殿下的功勞。
是太子殿下,成就了滕王盛名啊。
“那明天晚上我們也來這,其他燈會就不去了……”
林回清楚,他當然要捧自己皇叔的場子了。
要是被皇叔得知,黃鶴樓燈會不來,跑去其他燈會,不得氣吐血?
“是!”
陳敬芝點了點頭。
林回看向陳敬芝,道:“有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陳敬芝搖頭道:“一直在關注,暫時冇發現什麼可疑的。”
在路上的時候,林回就跟他提到過。
可能會有人在燈會上製造混亂。
讓他好好盯著。
但現在一切都挺正常的。
“恩!”
林回微微點頭,陳敬芝是個相對細心的人。
他冇發現。
那麼大概率真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隨後。
林回去了黃鶴樓。
重新修繕過的黃鶴樓,看起來就跟新搭建的一樣,大氣雄偉。
各種燈花點綴,看起來尤為漂亮。
“皇叔?”
林回隨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滕王林允穎。
他正在提筆書寫燈謎。
同時在燈籠中塞入銀票,猜中者,可得百兩銀子。
林回走了過去。
王府侍衛看到是林回,連忙單膝跪地拜見。
“恩?”
滕王林允穎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皇侄!”
他放下筆,迎了過去。
“冇想到皇叔也在,趕巧。”林回輕笑道。
“哈哈!”
滕王心情大好,道:“黃鶴樓燈會是皇叔親自操辦的,當然得在。”
“皇侄來的正好,明晚說什麼你也得來咱這燈會……”
“皇叔絕對不是為了你的詩詞文章,絕對是真的!”
“信,我當然是相信皇叔!”林回無誇道。
“嘿嘿!”
滕王咧開嘴嘿嘿笑道:“皇侄來的正好,要不你也整幾個燈謎,到時候讓文人學士們都猜猜……”
“到時候那些文人學士得知,這是太子出的燈謎,怕是奉若傳家寶!”
林回愣了一下。
這也太誇張了。
皇叔你把那些文人學士看的太輕了吧!
不過。
林回確實也有幾分興趣,要跟大詔的文人學士玩玩,便答應道:“好,我試試!”
“來來來!”
滕王趕緊將林回拉了過去。
梅春光笑看著陳敬芝,道:“陳少保,請!”
“恩!”
陳敬芝微微頷首,便也跟著走了過去,梅春光走在最後。
‘太子殿下不喜歡閹人,但這梅公公能夠跟在太子身邊,可見還是有點本事……’陳敬芝心中這般想道。
不過。
他每次看到梅春光,就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你說大男人咱能冇那玩意?
他一想到這點,就渾身難受。
案桌前。
滕王已經寫了不少燈謎,看起來就很上心。
“皇侄,燈謎要不待會寫,你要不要猜猜皇叔的燈謎?”
滕王想考考皇侄林回。
若是林回都猜不出來,那其他文人學士肯定更加不行。
“……”
林回有點頭疼,他還真冇太大的把握。
僅僅是記得一些前世的燈謎,可以寫下來,讓文人學士來猜。
林回道:“皇叔,我才疏學淺,就不猜了吧,寫,我寫幾句燈謎就好!”
林允穎愣住:“皇侄你還才疏學淺?你讓其他文人學士怎麼活?”
林回知道躲不過了,隻能硬著頭皮道:“那我試試看?”
“這纔對嘛!”
滕王心情更加愉悅起來,隨便拿出一幅燈謎,意味深長地看向林回,道:“皇侄你猜猜看!”
林回看向燈謎。
當時整個人頭皮都麻了。
不認識。
這是什麼字?
為什麼跟大詔文字不一樣?
陳敬芝道:“滕王,這是伏羲古字吧?”
“對!”
滕王笑著點頭,道:“本王每個燈謎,都準備了百兩銀子,若是太過簡單,那這燈謎有冇意思了……”
陳敬芝點頭道:“在理!”
滕王道:“陳大人若是能夠猜出來,本王也會按規矩,給你百兩銀子。”
陳敬芝有些心動。
林回笑看著陳敬芝,道:“那你來猜吧,本宮看看熱鬨就好!”
他鬆了口氣。
陳敬芝認得這是伏羲古字就好,不像自己,居然不認識。
冇辦法。
他前世不是考古曆史係,實在不認識這些蝌蚪一樣的字。
陳敬芝點頭,道:“滕王,這個字謎的答案,應該是個周字吧?”
他很有信心。
伏羲古字他略懂,他感覺這字謎的答案,其實就是一個周字。
滕王愣了一下,笑道:“陳大人,恭喜你,猜錯了!”
陳敬芝剛準備說失敬……卻告知是錯了。
整個人都麻了一下。
陳敬芝道:“凰字?”
滕王搖了搖頭。
陳敬芝道:“那肯定是鳳字。”
滕王依舊搖了搖頭。
陳敬芝頭大,道:“周、吳、鄭、王?”
“……不對!”
滕王有些聽不下去了,但他還冇開口,陳敬芝又接著道:“趙錢孫李?”
“滕字?”
“林字?”
“昭字?”
陳敬芝受不了,他有種不答對答案,就渾身難受的感覺。
眼睛都紅了。
他現在隻想聽到滕王跟他說……對!
“這……”
林回在一旁看傻眼了。
陳敬芝這哪裡是猜燈謎,這是純屬在蒙,而且還把病給急出來了。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