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坤走進屋內,看到舒十月真的拿著繡花針在練女紅,十分訝異,沒想到女兒真的規規矩矩的在學東西。
舒十月看到她爹,衝她爹揚起了大大的笑臉,“爹,你怎麽來了?”
“今天一整天都沒看到你,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舒十月撇撇嘴。
“看來是我誤會你了,讓爹來看看你學的怎麽樣?”說著,舒坤就準備過去拿舒十月縫製的東西。
舒十月眼疾手快,一下子把東西塞進了笸籮裏,“現在不許看,等我學有所成,一定給爹縫個荷包!”
舒坤聽了,哈哈哈大笑起來,壓根沒發現舒十月慌亂的小動作,如果舒坤再仔細一些,就能發現塞進笸籮裏的東西上麵啥也沒有。
舒坤看著女兒這麽認真的樣子,眼前彷彿出現了同僚們羨慕的眼神,誰說他女兒啥也不會,他女兒隨了他——聰明。
“爹,娘呢?”
“你娘正在前廳與人說話呢。”
“誰來了?”舒十月有點好奇。
“媒婆。”
媒婆?!!舒十月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她爹孃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把她嫁出去嗎?
“不行,我得去看看。”
“十月……十月……”舒坤連喊了幾聲,奈何舒十月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娘!”舒十月一進前廳,便大聲喊道。
“幹什麽?莽莽撞撞的!”舒李氏嗔怪了一聲。
這時,側邊坐著的一個身著棗紅色服飾,手持紅綢帕的中年女人站了起來。
“想必……這就是令愛了吧?”隻見她掛著滿意的笑容,上下打量著,“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啊。”
“娘,這是幹嘛啊?”舒十月挽著舒李氏的手,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娘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許出去嗎?”
“你這孩子……”舒李氏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讓你見笑了。”舒李氏衝著媒婆說道。
“令愛率真可愛,又與夫人母女情深,著實讓人羨慕。”媒婆道,“我所說的王侍郎家的愛子,與令愛年齡相仿,夫人可以多考慮考慮。”
說完,媒婆行了個禮,準備離開。
“有勞惦記,隻是你也看見了,家中隻有小女一個孩子,我們夫妻二人從小對她多有寵愛,養成了這種隨性的性子,像這樣的事也還得聽聽小女的意見才行呢。”舒李氏委婉拒絕道。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須還要經過孩子的同意呢?”媒婆皺了皺眉。
“我孃的意思你聽不明白嗎?就是不同意!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多爛的人,在你們媒婆嘴裏都能說出個花來。”舒十月氣憤道。
平生她最討厭別人拿這種愚昧的規矩來壓她。
媒婆一噎,剛準備再說些什麽,舒李氏卻已喚上仆人送客。
媒婆把手裏的紅綢帕甩了甩,在心裏狠狠地剜了兩人一眼,又不敢明麵上發作,隻好跟著仆人又出了將軍府。
“呸,老孃就看你女兒能許到什麽好人家!”媒婆出了將軍府,不甘心的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