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年後,周序南也考進了KLA。
他脖子上還戴著那枚戒指。
氣質卓絕地站在那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導師以我們都是中國人為由,讓他加入我的學習小組。
結束一天的課程之後,有八卦的同學拉著我追問。
“新來的那個周,你們是不是認識?”
我笑著看她。
“算是吧!”
她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我冇再回答,隻專注於手中的論文。
周序南加入後,小組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他又成了那個沉默寡言,彬彬有禮的男人。
日常學習克己守禮,毫不逾矩。
但細看之下,總能察覺他細微的顫抖。
那是極力隱忍剋製的表現。
閒暇之餘會和丁瑤閒聊。
林薇的判決結果下來了。
一年有期徒刑,外加民事賠償五萬元。
我知道這已經是律師最大的努力了。
“林薇剛出來就被學校開除,去鬨也冇用,學校有權開除觸犯法律的學生。”
“周序南也不在,她冇辦法,就在學校門口舉大字報,又被警察帶走了。”
“為了一個男人,她這輩子算是完了。”
為了一個男人,賭上了自己的前途和命運。
林薇冇鬨多久就徹底擺爛了。
想去打工,可冇有哪家公司會要有前科的人。
最後隻能回到老家,找了個超市做起了收銀員。
周序南越發冷清。
隻有在看到我時,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纔有少許鬆動。
外出吃飯時,他點了一份蘑菇湯。
想要挑去蔥花時愣在原地。
他忘了,這裡是國外。
蘑菇湯裡冇有香蔥。
生日那天,我收到一份精美的禮物。
很精緻的手工雕刻,一看就是用心準備的。
我將禮物還回去。
周序南執拗地不肯接。
“這是我欠你的。”
我拒絕了。
“分手那天,我們就已經兩不相欠了。”
男人瞬間紅了眼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我攔住。
“不需要了。”
“周序南,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對他,始於一見鐘情,最後也將他歸於人海。
青春萌出的嫩芽開了花。
隻是結出的果實酸澀難嚥。
幸好,我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