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賣箱裡的斷手------------------------------------------，林默被蘇晴拽著衝出正屋時，後背已經濺上了幾滴黏膩的液體——是飛蟲被擠碎後流出的紫黑色汁液，聞起來像腐壞的葡萄。“往西邊跑！那裡有靈霧屏障！”蘇晴的聲音被蟲群的振翅聲淹冇，她反手將一張黃符拍在林默後心，符紙接觸麵板的瞬間化作淡金色的光膜，擋住了幾隻撲過來的飛蟲。，掌心的汗浸濕了魚身的紋路，那些淡金色的符文像是被啟用，在他手腕上轉出細小的光圈。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那些指甲蓋大的人臉幼蟲正順著飛蟲的腿爬下來，落在地上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變成指節長短的小怪物，嘴裡發出“吱吱”的尖嘯。“彆回頭！”蘇晴的聲音帶著喘息，“它們靠吞噬活物長大，一旦沾上身就甩不掉！”，不敢有絲毫停頓。穿過荒草叢生的院子時，他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纏住，低頭一看，竟是紙夫人消失時鑽進牆壁的那縷黑煙，此刻化作無數細如髮絲的黑線，正往他的麵板裡鑽。“用銅魚！”蘇晴的提醒及時傳來。，往腳踝上一按，黑線像是被燙到般猛地縮回，發出淒厲的尖叫。銅魚的紅光更盛，竟在他腳邊形成一圈光盾，那些追來的小怪物一碰到光盾，就瞬間化為灰燼。“這纔是封靈鑰的真正威力……”蘇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蘇晴突然往反方向跑：“我引開它們，你先回出租屋！記住，彆用手機，彆跟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那你……”“我冇事！”蘇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蟲群的陰影裡，隻留下一聲清喝，“守住紅光，等我找你！”，握緊了手裡的銅魚。蟲群果然被蘇晴吸引，振翅聲漸漸遠去。他不敢耽擱，藉著月色往城中村的方向跑，體內的紅光像顆小太陽，暖得他胸口發漲，卻也讓他格外清醒。，天已經矇矇亮。樓道裡靜悄悄的，302門口的血跡被沖刷乾淨，彷彿昨晚的“老王”隻是一場噩夢。林默摸出鑰匙開門，剛踏進房間，就聽見手機在桌上震動——是外賣平台的派單提示音。“還有心思接單？”他苦笑一聲，卻還是點開了螢幕。今天是週六，他得跑夠二十單才能勉強湊齊漲後的房租，根本冇時間休息。，林默發現那團紅光竟在他胸口形成了個淡淡的印記，像片燃燒的楓葉。他試著用意念調動，紅光會順著血管流動，流到哪裡，哪裡就充滿了力量，連熬夜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這龍涎香，倒像是興奮劑。”他喃喃自語，將銅魚揣進內兜，抓起外賣箱就出了門。
第一單是送到城郊的工業園區，客戶備註“加急，超時差評”。林默騎著電動車一路狂奔，路過早餐攤時買了個肉包，咬了兩口才發現，自己的牙齒不知何時變得格外鋒利，能輕鬆咬碎包子裡的軟骨。
“難道是紅光的副作用？”他皺起眉，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取餐時，店家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看見林默時眼神躲閃，雙手不停地搓著圍裙。林默無意間瞥見他的影子——在朝陽下，那影子竟縮成一團，像個被揉皺的紙團，完全不符合陽光的角度。
“他被蝕靈族盯上了？”林默心裡一緊，剛想提醒，手機卻再次震動，是平台的催單提醒。
“算了，先送完這單再說。”他拎起餐盒塞進外賣箱，冇注意到箱子底部，不知何時多了個暗紅色的東西。
抵達工業園區時，客戶在電話裡的聲音異常沙啞：“放門衛室就行，不用敲門。”
林默放下餐盒，剛要轉身離開，外賣箱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重物掉了進去。他心裡奇怪，開啟箱蓋一看，瞬間僵在原地——
箱子裡，除了冇送完的餐盒，還躺著一隻斷手。
那手保養得極好，指甲塗著鮮豔的紅蔻丹，正是昨晚紙夫人手上的顏色。斷口處不像是被利器斬斷，反而像是被硬生生扯下來的，邊緣參差不齊，還沾著些許黑泥，和凶宅院子裡的泥土一模一樣。
“嘔——”林默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還是那個客戶的號碼。他深吸一口氣接起，聽筒裡傳來的卻不是沙啞的男聲，而是紙夫人那刮玻璃般的尖笑：
“小封靈師，跑的真快啊……”
林默渾身一僵。
“彆找了，我不在工業園區。”紙夫人的聲音帶著戲謔，“那隻手，是送你的禮物。你爹當年欠我的，總得先還點利息，不是嗎？”
“我爹到底欠了你什麼！”林默低吼道，指尖因為憤怒而發白。
“欠了什麼？”紙夫人的笑聲突然變得淒厲，“他欠了我滿門的性命！欠了我本該輪迴的機會！現在，該你替他還了！”
“你的影子，我預定了。”
“啪”的一聲，電話被結束通話。
林默攥著手機，指節發白。他低頭看向外賣箱裡的斷手，那手的手指竟微微動了動，然後猛地抬起，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腕傳來，林默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被吸走。他想甩開，斷手卻像長在了他的胳膊上，怎麼也甩不掉。
就在這時，內兜裡的銅魚突然發燙，胸口的紅光印記也跟著亮起。斷手接觸到紅光，像是被硫酸潑到般開始冒煙，發出“滋滋”的聲響。
“啊——”斷手竟發出一聲尖叫，瞬間鬆開了林默的手腕，掉在地上化作一灘黑灰。
林默驚魂未定地喘著氣，手腕上留下了五個烏青的指印。他低頭看向黑灰，發現裡麵竟混著幾片細小的紙渣——果然是紙夫人的手筆。
他騎上電動車往回走，心裡亂成一團麻。路過城中村路口的後視鏡時，林默無意間一瞥，心臟驟然停跳——
鏡子裡，他的影子正咧著嘴，衝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而不遠處的巷口，房東正背對著他，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塑料袋，似乎在往垃圾桶裡扔什麼。可他的影子，卻麵朝林默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本章完）
“影子竟在冷笑！房東的影子為何鞠躬？他扔的黑色塑料袋裡藏著什麼？點選下一章，看林默如何應對被侵蝕的房東！錯過這章，你絕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