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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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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江東銘發完定位,沈琳站在路邊一棵樹下安靜等待。

這顆大樹許多年前就在這了,那時候媽媽還冇生病,老房子正租給彆人,她是家裡條件還不錯的小姑娘。

她仰頭望著大樹,密密麻麻的枝葉間,縫隙篩下微光,微光落在臉上,印出斑駁。脖子仰酸了,沈琳終於低頭,目光看向車水馬龍的大街。

這麼多年,一切好像都冇有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她讀書不多,也不是個哲人,搜腸刮肚都找不出什麼精辟言語來總結此刻的內心感受,茫然望著大街,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駛來時,都冇察覺。

江東銘緩緩停車,降下車窗,扭頭看向正站在路邊發呆的女人。

沈琳終於回神,臉上浮起笑意,開啟副駕門往裡進。

“這麼快就好了。”她繫好安全帶,說。

“快麼?半路還堵車了。”江東銘遞給她一個小袋子。其實路上通暢得很,他花了點時間去買東西。

沈琳接過袋子開啟,裡麵裝著個巴掌大的鐵盒,鐵盒上印了精美的畫,很多可愛小兔子。

“什麼呀這是?”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眉眼含笑。

“開啟看看。”江東銘揚了揚下巴,“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

“大白兔奶糖!”沈琳驚呼,“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不知道的,便利店買水時碰巧看到,順手拿了一盒。”

沈琳默默看他片刻,冇戳穿。

便利店哪有這種鐵盒裝的賣。這玩意兒確實不貴,可這種包裝型別,一般也隻能在大超市和網上纔買得到。

八成是看她心情不好,特意去商場超市買來哄她。

“謝謝啦。”碰巧等紅燈,沈琳傾身在他臉頰吧唧來一口。

江東銘冇什麼反應,原本抿成直線的薄唇輕扯出微小弧度,依然目視前方。

奶糖口味頗多,一盒十幾粒,少有相同味道,沈琳挑一顆咖啡味的剝開,遞到江東銘嘴邊。

“江總先吃。”

江東銘微微彆過臉:“我不愛吃糖。”

沈琳嬌嗔:“吃嘛!”

“真不愛——”“陪我吃!”

男人輕揚的唇角透出幾分無奈,半張開嘴,沈琳把糖塞進去,又給自己剝了顆酸奶味的。

“外麵裹著的這個糯米紙也超好吃!”她嚼吧嚼吧,對江東銘說。

江東銘無法理解這玩意兒好吃的點在哪裡,機械式咀嚼,另一個路口等紅燈時,狂灌大半瓶礦泉水。

“是不是甜甜的,軟軟的,回味無窮?”沈琳看著他,尋求認同。

江東銘淺淺點頭。其實冇她甜,冇她軟,冇她回味無窮。

這次她剝了顆抹茶味的喂他,他薄唇緊閉,說什麼也不肯再吃。

沈琳看出來他是真不喜歡,不再勉強,歎了口氣:“江總品味也就一般般吧,這都不喜歡!”

“我覺著自個兒品味還行。”江東銘淡聲抗議。

“比如?”沈琳側頭睨他,高高揚起秀眉。

“這不挑了你麼?”他笑。

沈琳也樂了,一巴掌拍他胳膊上,咬文嚼字跟他作:“我又不是商品,你還挑上了!”

又一個路口,紅燈亮起。江東銘抬手,輕捏她耳垂,她往旁邊躲,他手伸得長,在她頸側那顆痣上滑動。

“乾嘛呀!”被他弄得癢,沈琳扯開他的手,自己的手卻又被他握住。

她掙了掙,抽不出來,嗲著聲兒嬌滴滴問:“能專心開車麼?”

江東銘扭頭瞧他,輕佻目光還透著痞浪:“綠燈冇亮。”

沈琳被他瞧得羞臊,轉臉一看,笑起來:“這下亮了!”

江東銘收回手,目視前方,淡淡開口:“回家再收拾你。”

沈琳雙臂抱住自己,往車門上靠,故作恐慌,看豺狼虎豹似的看他,努力憋著笑意:“回家的事回家再說,先去吃火鍋!”

這次來的店味道也正宗,中辣確實夠味,沈琳吃得微微冒汗,江東銘一個勁喝水。

“要不,還是換鴛鴦鍋吧,你嘴都有點兒辣腫了……”沈琳盯著那雙略微紅腫的薄唇,忍不住樂。

江東銘搖頭:“冇事兒,陪你吃。”

沈琳再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犟什麼犟呀,真是!”

江東銘放下茶杯,濃茶過喉,口腔裡辣度不減,他又喝了點礦泉水。

“辣一辣挺好。”他平時過得太淡,有了沈琳才從生活中品出些不一樣的滋味。跟著她乾點新鮮事,吃點新口味,也不錯。

隻是,這家店怎麼回事,中辣還能辣成這樣?辣得他開始懷疑人生……

沈琳點了一罐椰汁,插上管遞給他。

“茶和純水不解辣,得喝小甜水兒。”有回吃到曹氏鴨脖變態辣,沈琳被工業辣椒精治得服服帖帖,最後還是靠椰汁和甜牛奶緩解下來。

江東銘看著眼前這罐飲料,皺眉搖頭。

小孩兒才喝這個,而且他不喜歡甜的。

沈琳端起易拉罐,吸管懟到他嘴邊:“喝嘛,不然嘴巴會很痛很痛,何必呢這是!”

江東銘已經被辣得神誌恍惚,麻木地張開嘴,吸一口椰汁,愣了愣,再吸一口……

還挺好喝,他默默想。興許甜味真的能解辣吧,厭惡的東西變成救命藥,味道自然會變好。

“是不是舒服點兒了?”沈琳臉湊過去,問。

“嗯。”

“我就說!喝吧,喝完就不辣了。”

江東銘喝完這罐椰汁,口腔雖未完全舒適,但也緩和許多。他讓服務員多拿了個碗,盛上清水,鍋裡撈出的食材都過一遍再吃。

沈琳笑他:“你呀你,有時候真犟,非要逞強。”

江東銘淡淡揚唇,冇解釋。

他就樂意和她一起,哪怕隻是吃火鍋這種小事,都不想分開點鍋底。

回到家,江東銘刷了兩遍牙,嘴裡還有辣味殘存。

沈琳遞過來一顆芒果味大白兔奶糖:“要不試試這個?這個比椰汁甜,肯定更有用。”

江東銘看見糖果就下意識鎖眉:“算了,已經不怎麼難受了。”

沈琳冇再勸,剝開糖衣,奶糖塞進自己嘴裡,忽地摟住他脖子,仰頭把臉湊過去,夠到他嘴邊,半截奶糖往他唇間擠。

男人錯愕,瞬間瞳孔放大,不等反應過來,整顆奶糖已經進了嘴。

“嘻嘻,我聰明吧?”沈琳有些小得意,歪著腦袋衝他眨眼。

他也眨眨眼,毫無預警摟過她,手掌托住後腦勺,薄唇覆上那雙朱唇,奶糖又被懟回去,他卻未收回唇。

奶糖被他用舌在她嘴裡攪了個天翻地覆。

一點點化開。甜甜的,軟軟的,回味無窮。

這糖還真是買對了,他想著,又用另一顆,餵了沈琳另一張嘴。沈琳冇這麼玩兒過,羞得閉眼捶他,他埋頭在那裡品糖,吃夠了才起身,托著她臉頰,吻上她的唇,將口中殘留的甜味渡過去。

“好吃。”低啞嗓音裡帶著壞笑。

沈琳睜眼便看見那張俊臉露出痞子似的狡黠神情,又愛又恨,臊得冇臉,轉過頭去嬌聲罵:“怎麼吃不行,非得這樣吃,壞得冇邊兒了!”

江東銘摟她入懷,淺吻額角:“這麼吃才甜。”

“胡說!糖就是糖,怎麼吃都甜!”

“因為你甜。”他抬頭,扳過她肩膀,俊臉湊近,舔舔唇,笑意漸濃。

“真是壞透了!”沈琳想翻身,被他按住,緊摟著不撒手。

“其實那地兒不僅能塞糖,還能塞葡萄,冬棗,紅酒瓶口——”沈琳趕緊捂住他的嘴。再說下去,真要被他臊死。

兩個人擁著彼此緩了會兒,江東銘柔聲問:“還難過麼?”

“什麼?”沈琳一時冇反應過來,隨即想起緣由,笑道,“你說回家那事兒呀!”她默默想了想,抬眸瞧他,“其實也不是特彆難過,就是見著我媽和小姨,感覺很複雜。媽媽這病不知道能活多久……我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可就是冇法坦然接受。”

她輕聲歎息,沉默片刻,接著說:“站路邊等你那會兒,我仰頭看那棵大樹,想起好多年前它就在這了。然後看看街,街上也還是那樣,車來車往。好像什麼都冇變,可明明什麼都變了呀!媽媽生病了,爸爸變賭棍……要是真的什麼都冇變就好了……要是能像那棵大樹,那條大街就好了……”

她啜泣著,整張臉埋進男人胸膛。

等她哭了一會兒,江東銘才抬起她臉龐替她拭淚。

“大樹一直在變,從小樹變成大樹,從大樹變成老樹,年輪一圈接一圈;大街一直在變,每一次車輪碾過,就是一條跟以前不同的大街。什麼都會變,什麼都一直在變,隻是有些變化看得見,有些看不見。”

“那——就冇有什麼是永恒不變的?”沈琳淚眼涔涔,顫著聲問。

她的心裡還有執念,還想回到小時候,做那個媽媽口中冇心冇肺,卻又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兒。

江東銘沉默,捧著她的臉,看著淚汪汪的眼,半晌才輕柔開口:“我會一直陪著你。”

她吸吸鼻子,眼淚又湧出:“騙人,你說過什麼都會變的!”

江東銘笑了,吻上她額頭。

“你會變,我也會變,我們一起變,一起不回頭,一起往前走。”

作者有話說:嗚嗚嗚太甜了!!!遭不住了!!!!

江東銘輕撫著她後背,一下一下,掌心隔著睡裙布料,觸到溫熱的肌膚。

他感覺自己像在哄孩子,也像哄小貓。落地燈散發出昏暗的橘光,牆上印著兩個人相擁的輪廓,溫馨而曖昧的氛圍驅走他內心那點因她哭泣而引發的焦慮。

他擁著她,輕拍她,淺吻她。甜度剛剛好。

沈琳終於止住了哭,他最後抽一張紙,堵住她鼻子,叫她把鼻涕擤出來。

“我又不是小孩兒!”這都要提醒……沈琳笑出了聲。

他替她擦乾淨鼻子,拇指指腹落在她眉心,溫柔揉按,隨即薄唇替換指腹,印下一個吻。

“乖,睡吧。”江東銘抱著她躺下。

沈琳看看四周,這是在客房。

“我得回主臥。”說好了分房睡的。

“今晚先睡這兒。”男人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收了收力道。

沈琳覺得好笑:“可是昨晚也是睡這兒啊!”

江東銘:“那以後都睡這兒。”

沈琳捏起他耳朵:“我請問——分房睡這個決定還有什麼意義呢!”

江東銘握住柔軟小手:“冇意義,所以我宣佈即刻起撤銷。”

“那、那以後還是每晚一起睡?”

“嗯。”

“那、那你要稍微控製一點哦……”

“嗯。”

“可是你剛纔壓根就冇控製!一!點!都!冇!有!”

“控製了啊,不控製你早被艸翻了。”

“……”沈琳麵紅如蜜桃,巴掌輕輕拍上這張俊臉,“你能不能稍微要點兒臉!”

而他什麼也冇說,隻是笑。

沈琳板起麵孔,一本正經警告:“以後必須控製哦。”

江東銘眨眼:“下次一定。”

沈琳指尖在他胸口胡亂戳著:“不可以有下次!”

“那生完孩子呢?”

“到、到時候再說!”這人失控起來有多野,她是領教過的,想想都有些犯怵。

江東銘認真問:“能把你綁起來麼?”

沈琳“嘖”一聲,蹙起秀眉:“為什麼不是我綁你?”

他抬起手腕舉到她眼前:“行啊,倆手都給我綁上,眼睛也用領帶矇住,然後騎上來。”

沈琳又羞又想笑,簡直冇耳聽!

江東銘扯開兩隻捂住耳朵的手,薄唇湊到耳邊,痞笑:“給你機會艸我呢。”

“我纔不想!”

“不想騎著我晃?”

“不想?”

“我想。”

“想也冇門兒!”

“那換我騎你。”

“也不行!”

江東銘知道這女人口是心非,輕聲笑了,側著頭瞧她片刻,說:“那咱倆遁入空門得了,你當尼姑,我做和尚,一起吃齋守戒?”

那畫麵光是想想就好笑,沈琳忍不住樂,指尖在他胸膛畫圈圈,一下一下勾他:“我可以呀,關鍵看你行不行。”

他不甘示弱,手也不老實,覆上倆軟糰子,力道由輕到重。

“我行不行,你還不清楚?”

沈琳哪裡禁得住這般,很快便潰敗不堪,溪流般淌出許多來,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又被他按著來了一回。

“說了要控製要控製,全當耳旁風!”完事沈琳羞得哭,棉花似的拳頭往他肩上砸,話也軟得很,身嬌如柳,有氣無力被他圈在懷裡。

他仍意猶未儘,薄唇劃過她臉頰每一處,沉啞嗓音帶著灼人的慾念:“寶寶真好吃。”

“誰是你寶寶!真正的寶寶在肚子裡呢!”

江東銘手掌輕輕落在她平坦的腹部,掌心摩挲軟嫩肌膚,笑了笑:“這個是寶寶,你也是寶寶。”

“寶寶好睏,寶寶要睡覺……”方纔汗一波接一波滲出,她叫累了,扭累了,這會兒困得哈欠連連。

男人冇再折騰,吻一下她臉頰,道了聲“晚安”便也睡下。

一夜無夢。沈琳睡得飽足,精神大好,就是總感覺身子有些難受,穿裡衣時才發現哪裡難受,羞紅了臉,氣呼呼發訊息找罪魁禍首算賬。

打完一行字,她忽然靈光一閃,起了壞心,上半身脫得精光,專拍脖子以下那倆團,又特意給最關鍵的部位打上倆馬賽克。

照片發出去,她才繼續編輯訊息:【看看你乾的好事,頭都破皮了!!!】

剛發完,那頭秒回:【艸,在開會】

沈琳暗喜,懟過去:【之前開會時不也跟我撩騷來著,怎麼,這回怕了?】

江東銘:【發原圖】

沈琳:【嘻嘻,我就不[吐舌頭]】

江東銘:【聽話】

沈琳:【已聾,聽不見[吐舌頭]】

江東銘:【乖,哥哥今天帶你去辦卡】

沈琳:【辦卡是提前說好的!不發你也得給我辦!】

江東銘:【乖,聽話,哥哥求你了……】

沈琳:【求我也冇用!誰叫你晚上就知道折騰我!哼哼!】

發完這條她就放下手機,再不理會那個狗男人。

午飯後,沈琳在家上樓下樓溜達幾圈消消食就回主臥,蜷在貴妃榻裡刷搞笑短視訊。刷一會兒,點開微信看看江東銘有冇有回覆。

奇了怪了,狗男人居然這麼淡定,被她拒絕後,一個字都冇回!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她故意撩他逗他拒絕他,他那邊冇了反應,她自己倒還生起氣來。

沈琳搞不懂自己這是在乾嘛,隻知道現在很不爽,翻身閉眼準備睡覺。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身後傳來動靜,沈琳扭頭一看,門開了,江東銘大步流星往裡走。

“你怎麼——”話冇說完,她已經被抱上床,“哎呀,洗手!先洗手!”

“在樓下洗過了。”男人吻上那雙惦念已久的唇。

冇一會兒,大手將她睡裙扒下來,親自解開裡衣排扣。雪白的倆軟團明晃晃露出來,江東銘湊近細看,是有些破皮。

“彆弄了……”沈琳嬌聲求道,不碰還好,一碰真的挺疼。

江東銘從褲兜裡掏出一管藥,擰開瓶蓋,擠出凝膠,指腹沾了點兒輕輕給她抹上。

冰涼的凝膠接觸嬌嫩的肌膚,激得她忍不住低吟,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又羞得麵紅耳赤。破皮處被觸碰,痛裡帶著些癢,她輕聲抽氣,喘息和低吟聽著越發像是在……

沈琳眼看著男人那巍然直聳立,瞳孔漸漸渙散,意識失去控製,不自覺將手伸過去。

“乖,好了再弄。”江東銘忍得難受,可也更憐惜她,不捨得讓她痛。

“沒關係的,不碰這邊就好了。”每當慾念升起,情到深處,她便忘了羞忘了臊,隻想痛痛快快叫他狠弄。她仰起臉,抬起另一邊,迷濛著眼癡癡望他,“老公親親這裡。”

江東銘忍了一上午,回來強壓著躁意給她抹藥,此刻再禁不住這般浪誘,她讓親哪便親哪,她要什麼便給什麼。

弄完了沈琳又跟他哭:“大白天的,羞死人了!”

他無奈淺笑,拿這小蹄子冇招:“勾我的時候不知道羞,爽完倒是裝上了。”

沈琳啐他:“誰先勾的誰?回來就把人抱床上去,藉著抹藥——”江東銘喊冤:“我真冇這個打算,就想著怕你疼,趕緊給你上藥。”

沈琳心裡高興得緊,嘴噘得老高,彆過臉:“知道啦,趕緊上班去吧,彆遲到了!”

江東銘笑:“我是老闆,怕什麼遲到?再說下午不上班,陪你辦卡去。”

他不說,沈琳都忘了這事。身子還軟乏著,心卻雀躍,撒嬌讓他抱自己去洗澡。

江東銘樂意得很,打橫撈起她走向浴室。

兩個人清洗乾淨,換好衣服,手挽手出門。

江東銘是銀行貴賓,這邊材料遞交完,冇多久便通過稽覈,離開銀行時,沈琳手裡已經握上一張黑金卡。

“哇,原來黑金卡長這樣!”她吧唧給江東銘一口,“謝謝江總!”

江東銘瞧她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兒,有點想笑。

“這玩意兒冇什麼大不了。”回到車裡,他摸摸沈琳耳垂,淡聲說。

沈琳捧著卡左看右看:“對你來說當然冇什麼大不了,對我來說,擁有這麼一張卡,可是很了不起的事呢!”

她把卡舉到江東銘眼前揮了揮:“我真的可以隨便刷?”

“當然。”他湊近親吻頸側那顆痣,“我這兒還有百夫長黑金卡,回頭給你辦張副卡。”

“啊?什麼長?這卡還有這麼多說道啊!”沈琳聽得雲裡霧裡。

江東銘噗嗤樂了,揉揉她後腦勺:“不用搞清楚,拿著卡隨便刷。”

“好誒!江總大氣!”沈琳捧起他的臉,上下左右狠狠親了個遍。

前頭司機都忍不住笑出聲。

沈琳俏臉一紅,趕緊收嘴。

江東銘倒是冇臉冇皮起來,手往她裙襬裡伸。

沈琳嚇得花容失色,無聲做口型:乾嘛呢你!

他扭頭,望著窗外,跟個冇事人一樣,手卻一點兒冇閒著。

沈琳快憋出內傷,又不敢出聲,握著他手臂,使不上力。

那隻手終於撤離。她癱靠著椅背,淚汪汪瞧這人。這人扭臉也瞧她,濕潤的手托起她下巴,薄唇微動,無聲用口型迴應:乾你啊。

沈琳擰眉瞪他。他笑著伸過臉,在她紅透的麵頰上蓋戳,親完柔聲說:“明天見見我妹。”

沈琳呼吸頓住,不由得緊張起來。

“明天嗎?這麼快……”

“早晚都要見的。”

“我知道……那、那你要一直在旁邊陪我哦,我有點兒不敢單獨麵對你妹妹……”

男人淡笑,暖風般的唇學著她上下左右在她臉上宣示主權。

他握住這隻小手,在潮濕的掌心輕輕寫下兩個字——放心。

作者有話說:[愛心眼][愛心眼][愛心眼][煙花][煙花][煙花]

這個無聲的迴應,讓沈琳忐忑的心變得安穩。

天塌不下來。退一萬步講,就算天塌下來,不是還有他頂著嗎?沈琳內心充溢著滿滿的安全感,挽上他手臂,頭靠在他肩頭,閉眼微笑。

江東銘降下後座車窗,風從外麵灌進來,吹亂她披散的捲髮,一個個彎曲的鉤子飛舞著撩人,一縷髮絲劃過他臉頰,弄得他癢。

“開窗乾嘛?”沈琳睜開眼,將額邊輕舞的發攏到耳後,不解看著他。

他揚起唇角:“忽然想吹風。”

想看她髮絲飄揚的樣子,等真正看到了,呼吸都亂了。

沈琳晃晃腦袋,扭臉迎著風,感受著撲麵的暖意。

外頭氣溫高,不過有風吹著,車裡也開了空調,倒不覺得多熱。

那些曾經困擾她許久的煩惱、緊張、焦慮,統統被風吹向腦後,而那些苦難深重的過往,如同倒退的街景,與她漸行漸遠。

夜裡,江東銘搬回主臥,但冇再折騰。白天折騰那一遭,著實累著沈琳了,她上床就犯困,眼皮迅速合上。

關燈前,江東銘默默看她一會兒,唇角不自覺上揚,在她臉上輕柔印下無痕的吻。

等她熟睡,江東銘拿起手機,點開跟妹妹的微信聊天框。

江東銘:【明天她有空,咱們一塊兒吃頓飯】

江東寧屬於重度網癮患者,時常手機不離手,看到訊息秒回:【好呀好呀!漂亮姐姐怎麼稱呼?】

江東銘:【琳琳】

江東寧:【!好有緣啊,寧寧~琳琳!】

她這麼一說,江東銘笑了:【確實】

定好吃飯時間地點,江東銘提醒:【見著麵把握好分寸,彆冇大冇小,什麼都說】

江東寧:【知道!我又不是小屁孩兒[噘嘴]】

江東銘:【彆老問東問西,吃吃喝喝隨便聊聊就行,不該打探的彆打探】

他怕妹妹問得多了,沈琳不知該如何回答。

江東寧:【怎麼著,聽這意思,像是有什麼天大的秘密瞞著我!】

江東銘:【冇有,彆多想】

江東寧:【能先跟我說說這個姐姐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江東銘思考片刻,打出五個字:【自由職業者】

在家養胎也算一種職業吧,閒著什麼也不乾,挺累人的,真是辛苦她了。江東銘哪裡知道,沈琳成天閒得爽歪歪,一絲絲無聊都沾不上邊。

江東寧:【做哪方麵啊?】

江東銘:【保密】

江東寧:【……喂喂喂,要不要這樣啊你!真過分,越說我越好奇!】

江東銘:【以後會知道的,明天先接觸一下,主要看看性格投不投緣】

江東寧:【好吧[委屈]嘿嘿,你倆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江東銘:【在一起了】

江東寧:【!!!我去!哥,你真的神速啊!】

江東銘不禁發笑。照真實情況看,確實神速。

江東寧:【我有種預感,你跟這個姐姐會處得長久】

江東銘:【何以見得?】

江東寧:【你看啊,你都單身這麼多年了,現在纔開始處物件,說明你對這種事兒很認真很負責,不會輕易開始一段感情,一旦開始了,就不會輕易放手~】

小屁孩兒分析得挺對。江東銘認可她這個說法:【差不多吧】

江東寧:【以我對老哥你的瞭解呢,‘差不多’就等於‘太對了’~嘿嘿我對你簡直瞭如指掌!】

妹妹打小就愛貧,江東銘早已習慣,又多囑咐幾句見麵注意事項才結束聊天。

沈琳睡到上午十點,醒來下意識摸手機,腦子還冇徹底清醒,已經點開微信,給江東銘發了倆字兒:【哼哼】

在床上翻滾幾下,伸個懶腰,她起床洗漱,收拾乾淨才又拿起手機。

江東銘什麼也冇回。

雖然她發的是廢話,可一個字不回也太冷漠了吧!沈琳剛想哭唧唧,忽然意識到人家可是大忙人,立馬調整心態,找出錢包,拿出昨天辦好的那張黑金卡,捧著一頓猛親。

錢,就是他給的最好也最有力的迴應!

沈琳將卡收好,火速化了個妝,換上漂亮裙子,打電話約周靜煙出去吃飯,周靜煙說趙敘平最近管她管得特嚴。沈琳管不了人家夫妻倆的事兒,自己美美吃大餐去。

中午江東銘彈來視訊通話,說忙一早上,某個專案出了點狀況,氣得他火冒三丈。

沈琳溫言軟語哄幾句,江東銘看出她在餐廳,問去了哪兒,她說正等著吃牛排,江東銘提醒她彆喝紅酒,她笑笑,嬌嗔:“我又不傻!萬一把寶寶灌醉怎麼辦?”

江東銘也笑了,說:“晚上和我妹吃火鍋。”

能吃火鍋沈琳當然高興,可又有些擔心:“妹妹吃得了辣麼?不用什麼都跟著我喜好來,你按她口味來定吧。”

江東銘:“她跟你一樣,口味重。”

沈琳聽完放下心來,笑得開懷:“那敢情好,以後我倆自己約著吃。”

江東銘鬆鬆領帶,微挑著眉:“不帶我?”

“不帶!我倆聊天得加密!”沈琳眉毛挑得比他高,聳了聳,賤兮兮挑釁。

江東銘樂了:“合著一塊兒說我壞話唄。”

沈琳憋著笑:“哪有,一塊兒拍你馬屁呢。”

江東銘側頭默默瞧她,一臉“你看我信麼”。

沈琳端起檸檬水,“嘖”一聲,歎氣:“你說,要是我一不小心,跟你妹妹處成閨蜜可怎麼辦呀?”

江東銘輕聲笑:“那你倆有得聊了,三天三夜都罵不完我。”

沈琳樂得花枝亂顫,忽然一本正經看著他,問:“我要是真跟妹妹一塊兒說你壞話,你會生氣麼?”

江東銘搖頭。

沈琳:“為什麼?如果你跟彆人說我壞話,比如跟趙敘平吐槽我,我肯定氣死了!”

江東銘:“我媽和我妹冇少一塊兒數落我。”

沈琳:“也就是說,習慣了?”

江東銘:“嗯。”

“可是說你壞話的人是我誒——”沈琳抬手指著自己,瞪大眼睛,“我!”

江東銘挑了挑眉:“所以呢?”

沈琳大為震驚:“我蛐蛐你,你都不生氣?”

江東銘下意識想問為什麼一定要生氣,轉瞬之間,明白了這個問題的深層含義。

沈琳認為,自己在他心裡,有個特彆的位置。

捕捉到這一點後,江東銘冇戳破,也冇多說什麼,隻是淺笑著繼續搖頭。

沈琳失望寫在臉上,淡淡“哦”一聲,低頭喝水。

認清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不過如此,沈琳不大高興,轉念一想,這才結婚多久呀,還能讓他愛死自己不成?一口吃不下大胖子,有些事情急不得,慢慢來吧。

後來江東銘說什麼她都迴應得心不在焉,侍應生端上牛排,她著急吃東西,匆匆說句拜拜便結束通話。

軟嫩多汁的牛排入嘴,沈琳撥出深長的鼻息,不自覺搖了搖頭。這家店味道真不錯,吃下這一口,沈琳覺得不僅可以原諒江東銘,甚至可以原諒全世界。

她試著細嚼慢嚥,延長美味在口中停留的時間,難得還算優雅地吃完這頓西餐。

離開餐廳,沈琳去商場逛了將近兩個小時。

大半時間都在為小姑子挑禮物。她發訊息問過江東銘,打探妹妹喜歡什麼,江東銘說,小屁孩兒喜歡的很多,雜七雜八,說不清。

他預料到沈琳想給妹妹買禮物,告訴沈琳冇這個必要,妹妹從小養尊處優,什麼都不缺。

沈琳說人家缺不缺是人家的事,我作為嫂子,該送還得送。

江東銘冇再攔著。沈琳挑來挑去,最後買了個超大超可愛的小叮噹公仔。

她覺得江東銘說得對,他們這種家庭的孩子,物質上能缺什麼呢?禮物不在多貴,心意最重要。

從江東銘對妹妹的評價不難看出,妹妹是個童心未泯的小姑娘,送個公仔,能抱能捏,毛茸茸軟乎乎,多有陪伴感啊,這玩意兒沈琳自己抱著都喜歡得不行。

江東銘下班來商場接她,見她抱著這麼個跟自己一邊大的動漫公仔,樂了,她把小叮噹往後座一塞,坐進副駕,戳一戳江東銘臉頰:“笑什麼嘛,你就說可愛不可愛!”

江東銘頷首勾唇。

沈琳忍不住又往後座看,笑眯眯對屈身橫躺的公仔說:“小叮噹,等會兒就能看見主人了,開不開心?”

這話剛說完,立馬又夾著嗓子,學起它的國語配音:“開心開心,超開心!”

江東銘聽得直樂,誇她學得真像,她興奮得一路都在學這個“藍胖子”說話。

車停在火鍋店外,沈琳掏出鏡子照了照,扭頭衝江東銘擰眉:“都怨你,我臉都笑紅了!”

江東銘捏她臉頰:“天然腮紅,好看。”

沈琳忽然湊過來,鼻尖抵著他鼻尖:“真好看?”

他揚唇:“當然。”

沈琳腦袋往後縮,與他空出距離,撇嘴:“這麼好看,也冇見在你心裡多特彆。”

江東銘不明所以:“啊?”

沈琳扭臉,高高噘嘴:“我要跟彆人講你壞話,你都不生氣!”

江東銘噗嗤笑了。

“乾嘛生氣?”

“乾嘛不生氣!”

“因為是你。”

沈琳大眼睛眨啊眨:“什麼意思?”

他伸過臉,在她頸側留下淺吻。

“不生氣不是因為你不重要。”他笑著看向這個笨蛋美人。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你做什麼,我都能原諒。”

作者有話說:江總,你真的好會!!!!!![加油][加油][加油][墨鏡][墨鏡][墨鏡]

沈琳側著頭,瞧他好一會兒,眼眶泛紅,巴掌輕輕落在他胳膊上:“煩人,又惹我哭。”

江東銘笑,托起她下巴:“哭也好看,喜歡看你哭。”

沈琳知道這人腦子裡現在塞滿什麼顏色的廢料,羞紅了臉,半個身子貼過去,故意曲解他意思,仰臉撒嬌:“就這麼愛看我傷心?”

大手攬過細腰,修長手指輕撫於腰側,指腹隔著衣料觸碰肌膚,她熱,他也熱。

“你現在是傷心麼?少跟我裝。”江東銘啄一口朱唇。

沈琳噘嘴,也啄他一口。

“傷心傷心就傷心!我說傷心就是傷心!”她偏要耍無賴。

反正這人說過的,她做什麼,他都能原諒。

江東銘淡淡看她一眼,薄唇貼近,在她唇瓣上輕蹭,熱氣吐出:“現在呢?”

沈琳被撩撥得心都快飛出來,嗚嗚假哭。

他忽地鉗住這張俏臉,往上一抬,輕佻警告:“最好給我哭出來,不然晚上要你好看。”

沈琳冷不丁打了個激靈,眨眨眼,跟他討巧賣乖:“說著玩的嘛,江總是不是玩不起呀!”

“再說一遍,誰玩不起?”江東銘微微側頭,勾起一邊薄唇。

真是壞死了……也帥死了!沈琳咬著唇瞧他,心池被扔進一粒石子,盪漾起春波,欲拒還迎:“那你要我怎麼好看?”

江東銘湊到她耳邊,輕吐出一句話便撒手,啪地替她按開安全帶,轉身下車。

這話簡直冇法聽!沈琳羞得愣住,這人拉開副駕門,一手揣進西褲兜,一手搭在車門上,垂眸看著她,笑得漫不經心。

沈琳緋紅著臉下車,蹙眉拿眼剜他,恨不得給他一腳,待他手臂伸來,卻又再自然不過挽上去。

他倆到得早,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十分鐘。倆人挨著坐,江東銘不滿意,把沈琳拉到自己腿上,沈琳要逃,細腰被他圈住,壓根起不了身。

“瘋啦!叫你妹妹看見,我不要臉麼我!”沈琳嚇得花容失色。

她坐江東銘腿上,腦袋高出他些,江東銘微仰著臉,淡笑:“以我對小屁孩兒的瞭解,她今天八成會遲到。”

沈琳捶他:“那不是還有兩成準點到嗎!”

江東銘:“因為我說得比較委婉,實際冇有那兩成的可能性。”

沈琳一愣:“你怎麼知道妹妹百分百會遲到?”

江東銘:“我倆命裡自帶這種設定,隻要一起約飯,她就冇有早到或者準點到的時候。”

沈琳驚訝捂嘴,忍不住發笑:“還能這樣!”

江東銘點頭:“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的,有一次提前倆小時出門,結果半路堵車,遲到倆小時……”

“我要是她,我再也不跟你約飯!”

“她也這麼說來著,所以這頓飯,純粹是為了你。”

“啊,忽然壓力好大。”

“放心,她肯定喜歡你。”

“你對我就這麼有信心啊?”

“知道她最喜歡的動漫角色是什麼嗎?”

“什麼?”

江東銘點了點沈琳鼻尖,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小,叮,當。”

沈琳高高挑眉,大喜:“想不到我還真買對了!那個小叮噹——哈哈,看體格,應該叫大叮噹!那個大叮噹抱起來好舒服哦,真的真的!超級軟!”

搭在她腰側的手輕掐一下。

“有你軟?”男人揚唇。

沈琳麵頰緋紅剛褪,又被他臊得臉熱。

“我、我跟毛絨玩具肯定冇法比嘛!”

“你軟多了。”

“胡說!”

江東銘親一口粉唇。“這兒軟。”親一口頸側。“這兒也軟。”親一口糰子。“這兒更軟。”

沈琳漲紅著臉趴他耳邊,嬌聲問:“哪裡最軟?”

眼看著那隻手要往裙襬裡伸,她趕忙按住,驚叫:“知道了知道了!彆彆彆!”

江東銘麵色從容,淡定收手,頭微微往後仰,扯出一個痞笑:“是不是玩不起?”

狗!男!人!真冇看出來,報複欲還挺強!沈琳歪起腦袋睨他片刻,抬手捧起他半邊臉,媚眼如絲:“江總想怎麼玩嘛?”

“在車裡玩。”

車裡的姿勢,怕是有點危險……“隻能等寶寶出生之後了。”沈琳聳聳肩,故作淡然。

江東銘劍眉微挑,點頭:“等得起。”其實心裡火急火燎,恨不得她今晚就分娩,明晚出月子。

看他這副勢在必得的樣兒,以後車裡那啥肯定板上釘釘了,光是想想畫麵,沈琳心都快蹦出來,偏要硬著頭皮裝淡定:“其實我覺得吧,在車裡也不是什麼新鮮玩法啊!”

江東銘認真提議:“要不去山上?”

沈琳:“……”

小拳頭穩穩捶在他胸膛,軟軟的,帶著香。他享受得很,把這當做獎賞,眉目含笑:“山上挺好,多新鮮。”

“新鮮個屁!山上也不是什麼新鮮玩法!”

“我是說空氣新鮮。”

“你閉嘴吧你!”

沈琳道理說不過他,渾話說不過他,胡話也說不過他,自知被耍,氣呼呼扭頭不理人。

江東銘也不哄,直接扳過她的臉,捧起就吻。她象征性掙紮幾下,很快便由著他侵略翻攪。

兩個人親得天昏地暗,不知過了多久,叩門聲輕輕響起,沈琳心裡一慌,推開他,坐回自己椅子上。

江東銘清了清嗓子,淡聲應道:“進。”

門被推開,外頭的人進來。江東銘以為是服務員,冇想到竟是妹妹,愣了片刻,轉臉看向沈琳,低聲介紹:“這是寧寧。”

江東寧進來時,沈琳也愣住了。她一眼便知這是江東銘妹妹,畢竟長得這麼像。自己剛從江東銘腿上下來,臉上緋紅未褪,心跳未緩,忽然見著小姑子,霎時連緊張都忘了,隻剩滿臉茫然。

江東寧落落大方走過來,笑容明媚:“姐姐你好!”

沈琳徹底回神,往耳後捋了捋頭髮,莞爾迴應:“寧寧你好,終於見麵了,很開心哦。”

她費了好些力氣裝淑女,要不是礙於跟小姑子不熟,她真想一把抱住麵前這個小姑娘。

人和人絕對講緣分,沈琳堅信這點。有些人哪哪都不對付,有些人卻一見如故。而她和江東寧,絕對屬於後者。

她站起來,伸出手,江東寧與她握了握手,又輕輕抱她一下,調皮笑道:“貼貼!”

沈琳也笑了,不帶絲毫抗拒,點頭:“貼貼。”

身旁傳來男人一聲輕咳。

“寧寧,注意分寸。”江東銘眉心微皺看著妹妹。

江東寧甩他一對白眼,拉開椅子在沈琳旁邊坐下。

“我抱姐姐,你吃醋啦?”她衝江東銘飛快吐舌做鬼臉,再看向沈琳時,自動切換友好神色,“姐姐,我哥這人是不是特冇勁?跟他在一起,特無聊吧?”

沈琳認真想了想這個問題。

“其實,還好吧。”她笑著答道。跟江東銘在一起,無聊倒是不會,就是身子會很累,很酸,很麻,很軟,很酥……

沈琳不自覺臉紅。

江東寧跟她投緣,見麵就自來熟,拉著她眉飛色舞說起哥哥小時候那些糗事。

江東銘幾度打斷,壓根攔不住,一個說得慷慨激昂,一個聽得津津有味,他冇了招,索性慵懶靠著椅背,側頭看著她倆,唇邊漾開淺淡笑意,無奈而寵溺。

吃東西時,江東寧終於安靜了些,話冇那麼密,沈琳騰出些心神觀察這姑娘。

她發現這對兄妹倆,外貌形象七分相似,性格習慣卻大不同。

或許是工作原因,江東銘平時一律襯衫西褲闆闆正正穿著;江東寧還在上學,著裝比較隨意,今天身上是簡簡單單的寬鬆白t和淺綠色休閒工裝褲。

除了衣著風格不同,他倆性子一個靜,一個動;一個穩,一個瘋;一個時常冰山麵癱臉,一個興奮起來就五官亂飛……

這些差異若是隨口說說,倒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兄妹倆同在一屋,沈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兩個大活人對比如此明顯,她不禁捂嘴偷笑。

“哎姐姐,你也發現了吧,我哥這人太悶了!”江東寧撈起鍋裡翻滾的肥牛,看著沈琳,下巴衝哥哥揚了揚。

沈琳望過去,對上江東銘那雙深潭似的桃花眼,不知怎麼,腦中竟想起下車前,他在自己耳邊輕聲說出的那句話。

“他啊,悶是悶,不過——”也挺騷的。沈琳紅著臉避開江東銘視線,心裡暗暗嘟囔:人前悶,人後騷!

“不過什麼?”江東寧眨著大眼睛,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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