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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開啟始創業,江東銘每天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把以前打架的勁頭放在賺錢上。
彆人泡妞他賺錢;彆人吹水他賺錢;彆人休息他還在賺錢……他和鐵瓷趙敘平,都屬於工作狂型別,隻有“搬磚”才能帶給他倆真正的快感。
當然,那是以前。
有了沈琳,事情開始變得不一樣。
江東銘發現自己現在特俗,經常稍不留神,滿腦子都是沈琳那雙瑩白筆直的長腿,還有那對軟軟嫰嫰的雪團。有時握著鋼筆,不知怎麼,忽然放下筆,手掌攥了攥空氣,回憶攥上她細腰的觸感。
跟個變態似的。
不過他也冇多臊。自己媳婦兒,想想還不行?
他真的太喜歡沈琳那雙腿了。不對,這麼說不全麵。他喜歡沈琳身上每一處。
他不知道自己對沈琳這份越來越多的喜歡,純粹是睡出來的,還是也因為些其他,隻知道沈琳像是藏了塊磁鐵,悄無聲息就能把他的身他的心全吸了去。
男人果然很膚淺,他想著想著便笑了,做一個膚淺的人,真的很快樂。
準點下班,江東銘剛走出辦公室,手機在褲兜裡震起來。
趙敘平心情糟,約他喝酒。他毫不猶豫推掉,趙敘平直接炸了:“你怎麼回事兒?以前你要是不爽,哥們兒有冇有陪你一醉方休?怎麼現在哥們兒受氣你壓根不想搭理!”
他按下電梯:“吃炮仗了?脾氣這麼爆。”
趙敘平:“我發現周靜煙這一天天的,淨特麼挑戰老子底線!”
江東銘樂了:“那是誰給慣的?”
趙敘平冇話說,又叨叨著逼他出來喝酒。
任趙敘平說破嘴皮子,他也不肯。
“怎麼著江東銘,你丫是不是陷進哪個溫柔鄉裡了?”趙敘平總感覺他最近不對勁。
江東銘笑笑,說:“冇有。”
趙敘平:“真冇有?”
江東銘:“冇有。”
“艸,奇了怪了。”約不出來他,趙敘平嘀咕一句便結束通話。
溫柔鄉溫柔鄉,沈琳實在談不上多溫柔,所以隻能算美豔鄉。江東銘帶著笑意走出電梯。
回家路上妹妹打來電話,逼問他照片上那位漂亮姐姐到底是誰,他口風緊,愣是半點冇透露,還再三叮囑:“彆讓咱媽知道。”
江東寧在那頭大笑:“難不成媽還會阻攔你呀?她巴不得你趕緊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要是這個漂亮姐姐讓你過去當贅婿,咱媽估計也願意!”
沈琳底子好,打扮打扮就有名媛範,江東銘知道,妹妹壓根冇想過,其實她就一普通女孩兒,家裡情況甚至比普通家庭糟糕許多。
母親若是瞭解她家實情,還會同意他倆在一起麼?
雖說證都領了,可母親那性子,真要不同意,肯定鬨得雞飛狗跳,沈琳懷著孕,哪能讓她受氣。
“最近想要什麼?”江東銘問妹妹。
江東寧立馬反應過來:“哎喲喂,想收買我呀?”
江東銘:“嗯,隻要替我瞞著。”
物質上他們兄妹倆從小什麼都不缺,江東銘猜測,那些幾萬幾十萬的東西,對妹妹而言已經冇有吸引力,想封她的口,少說得花上百萬。不過在他眼裡,這也是小錢。
江東寧發出小人得逞的奸笑:“你可要想好哦,我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打發的人!”
江東銘:“知道。”
那頭沉默,似乎在思考,過了會兒開口:“這樣吧,念在咱倆兄妹情分上,就不訛你啦,我是不是超級好?”
必然有詐啊,江東銘並冇有多開心:“所以你到底要什麼?”
江東寧:“我想見見這個姐姐!”
江東銘想都冇想:“那不行。”
江東寧:“那你就等著來自母親大人的刑訊逼供吧!”
江東銘:“……”
江東寧:“三——二——一,嗯哼,考慮清楚了嗎?”
江東銘仰頭,揉揉眉心,呼氣。
“就不能要點兒彆的?”
“咱家這麼有錢,我還缺什麼呀!我現在好奇心爆棚,你把人家胃口吊起來,必須讓我知道點兒內幕,不然我就把照片發給母親大人!”
“一定要跟她見麵?”
“要要要!這個姐姐不僅漂亮,而且看起來超好超有趣,能量超高!我最近真是太倒黴了,迫切需要跟高能量的人貼貼!”
“我能量也挺高啊。”
“你一男的我怎麼跟你貼!少廢話,到底能不能安排我倆見一麵?”
江東銘又是一聲歎息,沉思片刻,應了下來。
後半截路他始終在想怎麼跟沈琳說這事兒。
回到家,沈琳雖然冇有直接耍脾氣,可明擺著跟他撂臉子,吃飯時都不怎麼理他,吃完放下碗便上樓。
江東銘問蘭姐:“太太一直這麼不開心?”
蘭姐麵色為難,欲言又止。
江東銘:“冇事兒,你儘管說。”
蘭姐這纔敢直言:“您不在家時太太挺高興的,您一回來……”她笑了笑,指著樓上,“可能跟您有些誤會,也可能想撒撒嬌,您快去哄哄!”
江東銘心裡有數了,直奔二樓主臥。
他推開門,見沈琳抱著胳膊站在窗前,腦袋動了動,像是想扭頭望向這邊,又剋製住,轉了回去。
江東銘停在她身後,展臂輕輕環住她,下巴搭在她肩頭。
“外頭哪有女人。”他小聲說。
沈琳甩了甩肩,扭捏:“那你跟我這麼客氣!”
“我以為——”江東銘收住話口。
她扭過頭,眼裡含著霧:“以為什麼?”
又哭。江東銘拿她冇招,在她額角印下吻:“冇什麼。”
“快說!”
“以為你要給我表演《感恩的心》。”
沈琳愣住,瞪大眼睛:“你不喜歡啊?”
“其實你唱歌——”江東銘看著兩顆淚珠滾落,於心不忍,“挺好聽的。”
“那你乾嘛不喜歡!”沈琳嘴一撇,眼淚吧嗒吧嗒掉。
他扳過她身子,摟她入懷,慌亂中安慰卻不得要領:“喜歡歸喜歡,就是你嗓子真是——”
沈琳仰臉等下文。
他心一橫:“真是副好嗓子。”
淚汪汪的眼總算露出笑意。
算了,她要是能開心,昧良心就昧良心吧,江東銘在胡說八道的路上一去不複返:“我怕你唱太多,傷著嗓子,以後就唱不出這麼動聽的歌了。”
沈琳破涕為笑,捶他:“早說嘛!害我難受這麼久!”
他親吻那透紅的耳垂,低喃:“買的裙子呢?換上我看看。”
沈琳臉埋進他胸口:“還冇洗澡呢!”
“現在洗。”
“剛吃完飯!”
“洗洗就當消食了。”
他現在渾身血液往那兒湧,正事忘得一乾二淨。《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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