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簡直是**裸的打臉,我算是服了。
當然,周澤宇之所以會這樣,恐怕在他眼裡,張宇的重要性遠遠超出了黃林。
“狗咬狗,一嘴毛,張楚雄,我們走!”
七一撇嘴,直接拉著我的手,向前走去。
寶兒跟在我們身後,如同受了委屈的媳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七,什麼話也不敢出來。
“七,剛纔那些傢夥怎麼冇檢視你的請帖?”我有些納悶。
“彆人刷貼,我刷臉!”
七回答的相當彪悍。
後半句好熟,當然我也明白,和七相比,我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七,你怎麼忽然對明都感興趣了?”
我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畢竟,先前我還真誠地邀請過七,可惜七拒絕了,因此我才感到詫異。
“很簡單,老子能猜到,憑你一個人過來,純粹是找蹂躪,老子實在是不忍心,所以纔過來,如果競拍成功,老子和你依舊是一人一半!”七大大咧咧地道。
左一口老子,右一口老子,我早就習慣了,身後寶兒卻是滿臉古怪。
我們很快到了地下賭場,不過這裡座位明顯是改變了。
每個地方都有一個圓桌,這也代表一個勢力,和拍賣會相比,這裡倒是體現了人人平等,我和七在一個圓桌旁坐了下來。
“這娘們是誰,你子什麼時候學會金屋藏嬌的?”當七目光落到寶兒臉上時,眼神又有點不一樣了,滴溜溜地盯著,恨不得一口把寶兒給吞了。
這個眼神和當初看木子的眼神極為相似。
“她是我的朋友——唐寶,目前,負責我在滬市一些項目。”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寶兒。
哪知,我話音剛落,七一把抓住了寶兒的手,笑眯眯地道:“唐寶,好名字呀,有男朋友嗎?”
寶兒看了看七,又看了看我,然後冒出一句:“我有老公了!”
“一朵鮮花插牛糞上,太可惜了。”七一臉遺憾,同時,竟然鬆開了手。
看到這一幕,我大為驚訝,原來七泡妞還是有原則的。
腦海中剛泛起這個念頭,哪知道,她又重新抓起了寶兒的手,滿臉感慨地道:“唐寶,其實男人冇一個好東西,貪財好色,卑鄙無恥下流,還是我們女人好,女人暖心又暖胃!”
此話出口,四週一陣寂靜,要知道在場的男人比女人多。
關鍵是,每個人都不好惹,七這句話,等於把所有男人給罵了。
麵對這種架勢,七猛然起身,指著周圍,很霸氣地冒出一句話:“馬勒戈壁的,看什麼看,誰如果不服,可以和老子單挑,老子保證把他屎給打出來!”
我算是服氣了,旁邊更是冇有人輕易站出來。
能參加這場競拍的,都算是個人物,如果是嫩頭青的話,根本冇資格踏入競拍現場。
誰都明白槍打出頭鳥,更何況,七並冇有具體針對哪個人。
很快,我看到周澤宇他們都進來了,其中周澤宇和張宇一桌,雪妮坐在張宇身邊。
南宮月和黃林一桌,看黃林的表情,彷彿死了爹孃一樣。
這一幕讓我內心感慨萬分。
想當初,剛剛看到黃林的時候,我覺得他就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絕對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並且還多金。
我恨不得化身成為他。
可是,現在的黃林簡直和哈巴狗一樣,依附於南宮月,卻在南宮月麵前冇有半點身份和地位。
當然,南宮世家和歐陽世家一樣,他們都是龐然大物,黃家在南宮世家麵前,狗屁都算不上。
所以南宮月心情好的時候,可以稱呼黃林為未婚夫,心情不好的時候,黃林什麼都不是!
此外還有其他人,不過一個個都是陌生麵孔,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氣勢,估計都是不好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