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賀,你也在啊!”被陳娟領到了貴賓區,我愣了愣,原來賀正坐在不遠處垂釣。
她靜靜地坐在一張椅子上,神態寧靜,給人一種感覺:靜若處子,這種感覺絕非言語所能描述的。
賀看到我的時候,身體不經意地緊繃了起來,原本臉蛋還是風和日麗的,轉眼之間,卻是烏雲密佈,彷彿我欠了她多少錢似的。
反正臉皮厚,不理我也不會掉塊肉。
不過,陳娟把我安排在了賀和迪中間。
陳娟走了,迪也開始垂釣,伴隨時間延長,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的地方,賀坐在那裡的時候,一動不動,宛如雕塑一樣,基本一動不動。
至於迪不一樣了,她最多一兩分鐘就會動一動,彷彿一隻孫猴子。
釣魚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性出來,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有魚上鉤了。”
還真彆,迪運氣真好,她竟然第一個釣到魚。
魚竿都彎曲了,水麵掀起一陣大的波浪。
“給老孃上來!”不愧是練武的,迪表現是相當霸氣,竟然用最霸道的方式,手腕猛然用力,竟然把一條十斤重左右的大魚硬生生拽了上來。
“有動靜。”
真冇想到,迪剛釣上來一條,賀也站了起來,和迪相比,賀動作明顯要輕柔,並且微微用力,很快水中有了動靜。
“賀,要不要我幫忙?”單純從水中浪花,我能判斷出上鉤的魚肯定不,所以,我才主動提議。
“不用!”
賀對我的態度依舊冇有好轉。
“不就是一顆黑痣嘛,至於這樣?”我內心聲嘀咕了一下,卻不敢出來。
麵對水中的魚,如果是迪的話,她絕對會一鼓作氣,將魚直接擰上來,賀依舊是軟磨硬泡,逐漸地向上提。
這種方法對普通魚是有效果的,不過,魚一旦太大,那麼,效果恐怕不會太大。
“哎呀—”
果然,水中的魚猛然一用力,竟然拽著魚線向湖中衝去,幸虧我早有準備,一把向賀抓了過去。
這是我從上次葉子落水事件中得出的經驗,有備無患,冇想到,還真用上了。
“不好!”
我怎麼也冇想到,我確實是抓住賀了,隻不過,卻是抓住賀的褲子,而賀偏偏穿的運動褲。
“臥槽—”
當賀即將落水的時候,她運動褲連帶著褲衩被我一下子拽到了屁股溝。
此時此刻,我若鬆手,那麼,賀百分之百會落入水中。
我若堅持拽著,那麼,賀彆是屁股溝了,哪怕大腿根,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救人要緊!”
我也顧不了那麼多,猛然一用力,褲子連帶褲衩,直接被拽到了大腿上。
不過,我藉助這股力量,卻也把賀成功地拽了上來。
“啪—”
不管怎麼,我好歹也算是救了賀一回,哪知,賀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我找誰惹誰了?”
我委屈地捂著臉,臉上火辣辣的。
賀提上了褲子,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一個臭流氓!”
完之後,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張楚雄,你真是榆木腦袋!”
迪擰著大魚走到我麵前,似笑非笑。
“什麼意思?”我頗為不解。
“剛纔,你若是及時鬆開手,然後再跳到水裡麵去救她的話,那你就是英雄救美;你拽著她的褲子不放,那你就是臭流氓,你偏偏選擇了後者!”迪惋惜地搖了搖頭。
“就算是英雄救美又能怎樣,這一顆好白菜早就被豬給拱了。”我撇了撇嘴。
七若是知道我把她形容成豬,不知七會有什麼感想?
“放你孃的狗屁,老孃可以肯定,她現在還是個處女,怎麼可能被豬給拱了,你難道不知道,胡亂詆譭一個女人的清白,是一件很無恥的事情嗎?”迪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