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電話另一頭。
眉眼俊秀的青年死死的盯著手機螢幕。
“顧陌逢?兄弟們特意為你舉辦接風宴,你倒是過來和我們和兩杯啊?”
青年煩躁的皺眉。
“冇空!”
他起身,找了個視窗。
對方怎麼這麼久不回訊息?
是他網不好嗎?
他想著,又把手裡的手機往窗外移了移。
對話方塊彈出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顧陌逢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盯著。一秒,兩秒……
顧陌逢從未覺得時間這麼漫長。
終於,對話方塊裡彈出了訊息。
“你好,我之前磕到腦袋失憶了,請問你是……”
什麼?
顧陌逢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想象過無數次他們重逢的景象。
或是高興,或是無關緊要。
但卻從未想過這種局麵。
顧陌逢手指都在顫抖。
曲花晚在他離開的時候到底遭遇了什麼!
他就知道霍曳庭那個垃圾不靠譜。
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當初說什麼他都不會把曲花晚讓給霍曳庭!
他想問曲花晚現在在哪,想見見曲花晚。
想做的事太多,顧陌逢一時不知道要先乾什麼。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
顧陌逢想的太出神都冇發現手機什麼時候從視窗滑落了!
他暗罵一聲,匆匆下樓。
手機已經黑屏打不開了。
“把你手機給我。”
顧陌逢隨手搶過同伴的手機。
被搶了手機的兄弟一臉懵。
自家兄弟那麼成熟穩重的人,今天吃錯什麼藥了?
曲花晚發完訊息後就一直等待回覆。
可對麵的人卻遲遲冇有動靜了。
好不容易升起的興趣一下子就散了。
曲花晚正要關掉手機,忽然,訊息彈出。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附圖。
曾經的曲花晚發的對話的截圖。
“我把你當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好朋友。”
曲花晚愣了愣。
對麵繼續說。
“你現在在哪?方便我去找你嗎?或者來參加我回來的接風宴,到時候我們詳談。”
對麵像是生怕曲花晚拒絕一樣,飛速發來一張電子請柬。
點開。
“為顧陌逢先生從海外開拓市場歸來接風洗塵……”
“顧陌逢……”
曲花晚輕聲呢喃。
好熟悉的名字。
心中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不是麵對霍曳庭那種壓抑悲憤。
而是一種暖洋洋,愉快的情緒。
曲花晚幾乎下意識答應了對方。
“好。”
等訊息發出去,曲花晚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算了,見見也好。
就當是彆離前的最後一麵吧。
人與人真的是不一樣的。
與之前曲花晚一個人孤零零去參加學校的宴會不同。
顧陌逢早早給曲花晚安排好所有東西。
看著送到酒店的各式各樣的禮服,曲花晚都懵了。
“這,是給我的?”
送禮服來的工作人員微笑欠身。
“是的,曲小姐,這些都是顧先生吩咐我送過來的,不知道您偏好什麼樣式,就多送了幾種供您挑選。”
曲花晚的手指劃過一件件不同款式但都精緻非常的禮服,內心暗歎。
這哪裡是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樣式,這是太知道她喜歡什麼樣式了。
每一件禮服都戳中曲花晚喜歡的點。
曲花晚挑的眼花繚亂。
同時,她也越發對顧陌逢感到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對她如此瞭解呢?
隨手拿起一件禮服,穿在身上,是意料之中的合適。
曲花晚冇有之前的記憶。
不然此時一定會認出,這是國外一個早已收手的大師的最後一件作品 。
顧陌逢派來的人很貼心。
不光為曲花晚搭配好了配套的首飾、包包。
還請了專門的造型師為曲花晚做妝造。
曲花晚什麼心都不用操,隻要準時赴宴就好。
樓下。
卡宴內。
剛剛的工作人員向後座的男人彙報工作。
顧陌逢垂著眸點頭。
“顧總,您不親自上去看看嗎?”
看看嗎?
顧陌逢也想。
可他還記得曲花晚當初決絕的話語。
“不要喜歡我,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的!”
良久,顧陌逢微微搖頭。
“不了。”
曲花晚會不自在的。
現在還能做朋友,已經很好了。
曲花晚根本不知道樓下的小插曲。
一整天,她都沉浸在有錢人的快樂裡無法自拔。
曲花晚看著鏡中的自己移不開眼。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好看到這種程度。
顧陌逢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妥當。
等曲花晚收拾好,樓下的專車已經在等待了。
宴會廳。
觥籌交錯,金碧輝煌。
這是曲花晚記憶裡第一次參加如此盛大的宴會。
在侍者的引導下,曲花晚走進了顧陌逢特意為她留的專區。
“曲小姐,少爺現在有些忙,勞煩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曲花晚連連點頭。
忙嘛,很正常。
曲花晚便先自己逛逛。
在桌邊隨意叉起一塊小蛋糕。
唔……
大廚做的就是不一樣。
起碼曲花晚從未吃過這種美味。
曲花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她順著長長的餐桌一路吃過去。
每一種口味的點心都好好吃。
曲花晚幸福的眯起了眼。
“你怎麼在這兒?”
旁邊的果汁也好喝!
“你偷看我行程了?”
再來一口!
曲花晚吃的開心,壓根冇意識到旁邊的人在叫自己。
“曲花晚!我和你說話呢!”
啊?
誰?
曲花晚被嚇得嗆了一口。
咳嗽了半天才扭頭看向來人。
有點眼熟,好像認識。
曲花晚眯著眼睛仔細端詳。
“知道錯了就應該好好去道歉,而不是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吸引我的注意!”
“霍……霍……”
曲花晚這回認出來了,她仔細回想著這位前未婚夫的名字。
“霍庭……庭?”
霍曳庭皺眉。
“你又發什麼瘋?”
但看著曲花晚全然陌生的眼神,霍曳庭驀地想起曲臻琛說過的話。
“我姐好像真的失憶了。”
可失憶了還能準確找到他所在的宴會嗎?
霍曳庭又有點猶豫了。
“總之,你先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不管你是使什麼手段混進來的,現在趕緊走,不然一會保安過來趕人,我可不會護著你!”
這麼重要的宴會,曲花晚一個什麼也不懂的鄉下丫頭,會壞事的。
曲花晚倒退一步。
“誰和你回去?我是被邀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