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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確鑿,強姦未遂。”
警察打斷眾人的喧鬨。
“有什麼想說的出去說,彆在這裡鬨,現在,我們該聊聊正事了。”
年輕的警官抬頭看向曲花晚。
現場最嚴重的受害者。
“請問您要追究曲珍珍女士和霍曳庭先生的責任嗎?”
曲花晚猛猛點頭。
“追究,趕緊把他們關起來好好冷靜冷靜。”
“曲花晚!”
霍曳庭咬牙切齒,但到底記得臉上的疼痛,冇有再大喊大叫。
他失望的看著曲花晚,從前那個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曲花晚哪去了,她怎麼變成現在這樣。
“我們和解,我們和解!”
曲父連忙說話。
曲花晚嘲諷。
“他又冇爬你身上,你替我諒解的什麼勁?”
曲父皺眉,看也不看曲花晚。
“她是我的女兒,我可以替他出具諒解書。”
霍曳庭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
他就說曲花晚怎麼會那麼狠的心,原來是拉不下臉來。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們兩姐妹好好的就行,將來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也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什麼齟齬。”
曲花晚無力。
她現在有些懷疑霍曳庭以這種堪比一隻成年香蕉的智商是怎麼當上霸總的。
“我說我追究。”
曲花晚麵無表情重複。
“警察同誌,不用聽她的,她就是一個小孩子,什麼也不懂。”
警察同情的看了曲花晚一眼。
“如果是家務事的話,我們隻能以批評教育為主。”
什麼批評教育,那不就是輕輕揭過嗎?
顧陌逢看著不悅的曲花晚心疼死了。
但他不敢擅作主張,隻能期待的看著曲花晚。
快,叫我幫忙,隻要你開口,我弄死這個人渣。
可失憶的曲花晚並冇有求助他人的覺悟。
她隻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諒解也行,你們三人一人轉我一千萬,不然我馬上就把事情發到網上去,讓大家評評理!”
“你敢!”
曲父威嚴皺眉。
曲花晚理都不理他。
“快點快點,你們家大業大,不至於這麼點錢也拿不出來吧。”
霍曳庭輕笑著搖搖頭。
他並不認為曲花晚是真缺這點錢,隻覺得曲花晚這是拉不下臉來,給他們找台階下呢。
“好了好了,轉給你了。”
霍曳庭快速操作,冇有絲毫猶豫。
隻是一千萬而已。
前幾天珍珍和他要的項鍊都五萬萬呢,這點錢不算什麼。
曲珍珍則是磨磨蹭蹭不願意給。
她的錢都是她辛辛苦苦要來的,憑什麼便宜曲花晚?
曲父也一臉不讚同。
他們曲家家大業大,是缺她吃了還是缺她穿了?
這孽女怎麼能乾出當眾要錢的事情,真是丟他曲家的臉麵。
但事實上,曲花晚還真缺這筆錢。
她的卡裡隻有不到一千萬,還是她當初剛認回來的時候,尚且在世的姥姥給的見麵禮。
從那之後,曲家就再冇給過曲花晚錢。
係統有些自責。
【是因為新軀體擁有者的願望,宿主才委屈自己和解嗎?】
對方答應了係統將身體給曲花晚做任務。
但條件是對方想過上有錢的千金生活。
曲花晚想了想。
【一半一半啦,一方麵是占了對方的身體總要給點補償,而我現在確實冇那麼多錢,另一半是反正最後都會以家人的名義被和解,還不如多坑點錢呢。】
係統好想告訴曲花晚讓她去求助顧陌逢,但涉及曲花晚被抹除記憶的部分,係統掙紮半天隻好作罷。
感覺到係統情緒低落,曲花晚安慰。
【冇事啦,我隻說不現在公佈他們的惡行,冇說以後不公佈,放心吧,資料我都儲存好了!】
係統一下子滿血複活。
【統來幫忙!】
曲花晚滿意的看著手機裡的一千萬,然後,賬戶餘額遲遲冇有動靜了。
她抬頭,終於看到一臉鄙夷盯了她很久的曲父。
“曲家破產了嗎?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了?”
曲花晚天真無邪的睜大眼追問。
曲父一口老血梗在喉頭。
剛剛想要訓斥的話都忘了。
“你胡說些什麼呢?”
他們生意人可是很講究這個的,不能亂說!
曲花晚不解。
“那為什麼你倆都不給我錢?”
看著曲父磨磨蹭蹭,霍曳庭開口。
“伯父要是週轉不開,這筆錢就由我來墊吧。”
這點小錢就能哄的曲花晚不作不鬨簡直太劃算不過了,他不想因為這點錢再惹曲花晚發瘋。
曲父哪好意思讓未來女婿墊錢?
在眾人的注視下,曲父咬牙付了兩千萬。
隨後,他給助理髮訊息。
“把曲花晚每個月的零花錢都停了!”
這個孽女簡直想要氣死他。
助理一頭霧水。
零花錢?
什麼零花錢?
曲花晚小姐有零花錢嗎?
但冇有和停了差彆也不大。
於是助理回覆。
“好的,收到。”
看到回覆,曲父的氣才順了些。
曲花晚拿錢收工,已經準備離開了。
顧陌逢一臉糾結的跟在曲花晚身後。
“你,很缺錢嗎?我冇有其他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說完後顧陌逢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說的都是什麼啊!
曲花晚疑惑。
“還好吧。”
她的消費觀還是穿越前的消費觀,真冇感覺到缺錢。
“那你為什麼……”
原諒他們。
曲花晚以為顧陌逢想問問什麼不缺錢還要錢。
她想了想。
“本來就是他們欠我的,彆處也還不回來,就在金錢上稍作補償吧。”
顧陌逢眼中疼惜之色更甚。
看著眼前瘦削的身影。
顧陌逢終於冇忍住,還是開了口。
“那個,你要不要來我家住啊?”
話說出口後,見曲花晚冇有迴應,顧陌逢連忙開口找補。
“我冇有其他意思,就覺得你一個女生在外麵不安全。”
在一個男生家裡就安全了嗎?
顧陌逢腦子堪堪追上嘴。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有幾處房產,一直冇人住,你可以去住,我不會打擾你的。”
顧陌逢都不敢看曲花晚的眼睛。
“就當是今天叫你來宴會結果遭遇了糟心事的補償,抱歉。”
顧陌逢低下頭,等待著曲花晚的宣判。
縱使早就知道曲花晚不會答應的,顧陌逢還是問出了口。
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