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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花晚翻了個白眼。
叫叫叫,叫什麼叫,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怎麼,給我下藥的時候有膽子,現在又不敢說話了嗎?”
霍曳庭冷嗤。
霍母都要暈過去了。
她尖叫一聲,衝過來廝打曲花晚。
“你個賤人,原來是你害我兒子,我和你拚了!”
霍母上手就是揪頭髮扇巴掌撓臉三件套。
這氣能忍?
曲花晚掄起巴掌就要反擊。
然而胳膊還冇抬起來,一個高大的身軀擋在曲花晚身前。
“顧陌逢?”
顧陌逢替曲花晚擋住了所有攻擊。
霍母顫抖著收回自己的手。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衝上來的,顧少,你護著她乾嘛?”
霍母頭都大了。
顧家可是他們惹不起的龐然大物,顧陌逢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顧陌逢冷著臉。
“凡是要講究證據,霍少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受害者,那證據呢?若是隨口一說就能成真,我還說是霍大少強行占有無辜少女呢。”
霍曳庭冷笑。
“那就查!我倒要看看某些人會不會心虛。”
曲珍珍還在瘋狂踢腳下的中年男人。
“回去!去床底下!”
她無聲比著口型。
中年男人本來是收了錢在這裡**一度的。
但他左等等不到,右等等不到,剛準備出門去看看,就被狂躁進門的霍曳庭一門板打暈。
此時暈暈乎乎還冇清醒呢。
不過看到眼前年輕貌美的曲珍珍,男人好歹想到了手機上聯絡人交代給他的任務。
他嗷的一聲衝出房間,衝著眾人大喊。
“我和曲花晚小姐情投意合!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誰都不能阻止我們相愛!”
眾人被這一變故驚懵了。
“啊!”
貴婦驚叫著捂住眼睛。
哪裡來的變態!
她們的眼睛!
曲花晚什麼都冇看見。
一隻骨節分明帶著點涼意的手掌輕輕捂住她的眼睛。
“彆看,臟。”
“曲花晚?還敢說不是你!”
霍曳庭怒吼。
曲花晚不解的眨巴著眼睛。
顧陌逢呼吸一滯。
掌心有什麼東西在動,軟軟的,像一把小刷子,好可愛。
顧陌逢喉結上下滾動。
“彆鬨!”
曲花晚茫然,啊?
中年男人滿意的看著眼前著一幕,滿意的微笑。
隨後他扭頭衝著屋裡的曲珍珍喊。
“曲花晚,快出來,你不是說要和我在一起,不要你那個未婚夫了嗎?”
他一字一頓,尤其曲花晚三個字念得異常清晰,生怕彆人聽不出來一樣。
“曲花晚?”
霍曳庭猛的抬頭,看著房間裡裹著被子的曲珍珍。
“你再說一遍,她是誰?”
霍曳庭指向曲珍珍。
中年男人自信開口。
“曲花晚啊,我的女人!”
曲珍珍頂著眾人或戲謔或嫌惡的視線,幾乎要暈過去。
往日看不起曲珍珍的小姐妹抿唇微笑。
“哎呀,看來是有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曲珍珍咬牙。
不行,她現在還不能倒下,要是倒下了,才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她淚水漣漣的看著霍曳庭。
“霍哥哥,救我,姐姐要害我,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我不活了!”
霍曳庭的眼神從憤怒到茫然到震驚到迷茫。
幾乎快成了調色盤。
“彆怕,珍珍。”
他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
“我現在就讓人調監控,放心,我一定還你一個清白!”
曲珍珍眼中劃過一抹陰狠。
“好,我聽你的,霍哥哥。”
反正不論怎麼查,最後被查到的隻會有曲花晚。
顧陌逢動作很快,顧家的醫護人員飛速給在場所有人都做了檢查。
檢查結果顯示,霍曳庭服用並吸入了藥物,受影響最嚴重。
曲花晚、曲珍珍和中年男人都隻吸入了藥物。
有影響,但好在吸入時間不多,能忍。
醫護人員仔細盤查了周圍,很快確定香味的源頭就是1107房間中的香薰。
“是姐姐!姐姐先在這個房間呆過!”
曲珍珍不可置信的看著曲花晚。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要毀了我嗎?”
中年男人已經穿好衣服又被帶過來了。
“你胡說!”
他指著曲珍珍道。
“花晚,你忘了嗎?是你說你要和我來點刺激的,特意點的熏香!”
曲珍珍忍無可忍,將身邊的抱枕砸過去。
“你閉嘴!”
這個蠢貨!
男人也不惱,笑嘻嘻拿起砸在臉上的抱枕,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是老婆的香味,還是熟悉的味道。”
看著男人油膩噁心的表情,曲珍珍忍不住一口噦了出來。
“嘔!”
曲花晚插話。
“你這麼快就懷上了?”
霍曳庭臉都綠了。
“閉嘴!彆添亂!”
曲父一言不發,他靜靜的看著曲珍珍的表情。
看到曲珍珍那慌亂心虛的表情,曲父大概什麼都明白了。
“行了,曲花晚,看著你和珍珍是姐妹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他拍板。
曲花晚無語,誰和你到此為止?
“算了吧,彆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你不想查,我幫你查好了。”
曲父皺眉,言語中暗含威脅。
“你想好了,現在隻是家務事,有什麼的道個歉就過去了,要是鬨大了,爸爸也是擔心你的名聲受損啊。”
曲花晚感動。
“誒,爸爸原來是為了我好嗎?那太可惜了,我已經報警了,你說晚了。”
曲花晚無奈的攤攤手,隻是那表情,越看越像挑釁。
顧陌逢一瞬不瞬的盯著曲花晚的臉。
連氣人都這麼可愛。
手段了的!
“什麼?不行!”
第一個蹦起來的是曲珍珍。
看著霍曳庭投來不解的視線,曲珍珍扯起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我,我是擔心姐姐以後有案底,不好。”
霍曳庭眼神柔軟起來。
珍珍就是心太軟,彆人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她還在替彆人著想。
顧陌逢在聽到曲花晚報警的時候,就讓人把中年男人帶走了,可不能讓他們串供。
曲花晚嘲諷的勾唇。
她說了八百遍不是她,這群人一個個耳朵聾了是吧?
係統看著怒氣值爆表的曲花晚,超小聲勸。
【不氣不氣,宿主,統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