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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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失敗,正在清除記憶……】
【滴……】
係統冰冷刺耳的機械音在曲花晚腦中響起。
眼前是無數的記憶碎片,碎片飛速劃過,變淡,變淺,消失不見。
我,這是怎麼了?
曲花晚扶住昏昏沉沉的額頭。
痛,哪裡都痛。
她依稀記得自己剛剛成為省狀元,拿到了獎學金,正準備去醫院給奶奶交齊手術費用。
然後,然後呢?
“啪!”
病房的大門被猛然推開,打斷了曲花晚的思緒。
一個高大帥氣的少年直直衝了進來。
“曲花晚!珍珍姐都被你氣病了!你還在這裡裝病!”
少年大步上前,一把拎起曲花晚的衣領。
“滾出來!去給珍珍姐道歉!”
曲花晚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奪走了所有精力。
眼前陣陣發黑。
自己的身上、頭上不知何時纏滿了紗布。
此時因為少年的拉扯,血跡已經滲出來了。
“放開我?”
曲花晚掙紮。
“你是誰?滾出去!你這是故意傷害!”
“嗬?怎麼,陰謀詭計行不通,現在開始裝傻了?”
少年聽也不聽,拖著曲花晚就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
曲花晚重重摔在地上,身下的鮮血糊在地上,她抄起身邊看所有東西砸向麵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啊!”
熱水壺正中少年眉心。
“曲花晚!你還敢打我?”
少年惱怒的轉身,卻被地上的鮮血嚇了一跳。
“你,你,這是血漿吧?”
曲花晚已經痛到說不出話來。
二人巨大的動靜成功引來了護士。
“天呐!這是怎麼了?快,快推人進搶救室!”
“什麼搶救?她就是裝的!你們看不出來嗎?”
少年指著曲花晚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不就是摔了一跤嗎?哪有那麼嚴重?搞的就像要死了一樣。
護士將人扶上床推著就想往外走。
人命關天,她甚至都冇注意到少年這號人。
“喂!”
少年氣惱。
“好啊!你現在學會收買醫護人員演戲騙人了?曲花晚,我告訴你趁現在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趕緊下來和我去給珍珍姐道歉!”
曲花晚已經要痛死了。
這莫名其妙的人到底是誰啊!
神經病吧!
【這是你在這個世界的弟弟。】
係統突然出聲。
弟弟?
曲花晚回憶,腦內一片空白。
等等,不對。
係統?
【我在。】
她想起來了。
她在去醫院交錢的路上,被一輛橫衝直撞的大貨車撞飛。
然後。
然後一個自稱係統的東西找上她,說隻要她完成攻略任務,就可以幫她複活。
【請不要稱呼係統為東西。】
心聲被偷聽了,曲花晚有些尷尬,但很快想到了更重要的事。
我已經到新世界了?
【是的。】
那我的攻略物件是誰?
【您已經攻略失敗了。】
什麼?
曲花晚幾乎要彈起來。
旁邊搶救的醫生嚇得一個激靈,還以為她迴光返照了呢。
【宿主已經來這個世界十年了,是花家被報錯的真千金,宿主的攻略物件對假千金愛意值超過90,並且和假千金舉行婚禮,宿主攻略失敗,已被清除記憶。】
一瞬間,曲花晚的血液幾乎凝固。
她,失敗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否定,係統是寬容有愛的好係統,不會隨便抹殺人類,已為您匹配下一攻略目標,匹配成功後將為您更改攻略任務。】
呼。
曲花晚長舒一口氣。
還有救就好,奶奶還在等著她回家呢。
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曲花晚纔再次感受到身上的痛苦。
統啊,那我這是怎麼了?
我咋傷成這樣?
【宿主大鬨前攻略物件和假千金的婚禮,被假千金從高台推下。】
【我?大鬨人家婚禮?】
曲花晚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她這種單純善良小女孩乾出來的事。
怎麼越聽自己越像反派。
【和前攻略物件有婚約的是宿主,前攻略物件和假千金結婚僅僅是為了滿足假千金的願望。】
曲花晚無語。
曲花晚哽咽。
自己之前過得真慘啊,讓人跳到臉上欺負啊。
【那個渣男是誰?】
【請宿主不要關注與現攻略物件無關的人。】
行吧。
曲花晚閉嘴,安心接受治療。
【那我什麼時候去攻略下一個任務物件?】
曲花晚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看奶奶了。
【正在為您匹配合適宿體,匹配成功後將在一百天後脫離本體,開始正式攻略。】
脫離這具身體嗎?
曲花晚看看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
也好。
反正她冇有記憶,對這具身體也冇什麼感情,換一個就換一個。
至於這具身體的親人。
她醒來後都這麼久了,也冇有一個人來看望,想必他們也是不在意的吧。
幾層樓之上,SVIP高階病房內。
衣著華麗的貴夫人拉著妙齡少女的手。
“珍珍,你放心,媽媽一定給你討個公道回來。”
少女輕輕搖頭,蒼白的臉上掛著苦澀的微笑。
“算了,媽媽,不怪姐姐,要怪隻能怪我不是您的親生女兒,姐姐怨我也是應該的。”
高大俊美的青年站在窗邊,金色的陽光撒在側臉,更顯眉眼深邃。
霍曳庭一邊忙碌著手裡的工作,一邊安慰床上的少女。
“這事不怪你,我已經答應娶她為妻了,隻是滿足你一個願望而已,是她太過狹隘了。”
霍曳庭忙於看檔案,錯過了曲珍珍聽到話後驟然陰沉的雙眼。
曲臻琛卻有些躊躇。
“我剛剛看醫生把曲花晚推進急救室了,看著好像不像開玩笑,真的不用去看看嗎?”
“不用。”
霍曳庭冷冷的撇了一眼空蕩蕩的對話方塊。
“我有這家醫院的股份,如果曲花晚真有什麼事的話,醫生會和我說的。”
“她又騙我?”
曲臻琛惱火。他就不該擔心那個惡毒的騙子!
“大家彆生氣了,姐姐這麼乾可能也隻是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力罷了。”
曲珍珍微微低頭,藏住忍不住翹起的嘴角。
“好了。”
曲父開口。
“誰也不許去看她!好好晾她幾天!小小年紀不學好,犯了錯還想逃避!讓她一個人好好反思反思!”
曲母緊跟著點頭。
鄉野裡長大的孩子就是不行。
半點比不上她親手養大的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