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那天之後,我跟陸寒山又一次不歡而散。ггИИщ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想跟我離婚?
明明他愛著薑藝雲,又對我很反感,離婚不是正中他下懷嗎?
我有點琢磨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但是我也不想琢磨了。
第二天,我就想辦法給搬了出去。
陸寒山回家發現這件事,立馬給我打了電話。
“樂顏,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都要離婚了,總不能還住在一起吧。”
我說道:“你儘快把協議書寫好。”
我還冇有說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直接把手機扔在桌子上,懶得去伺候。
剛收拾好家裡的東西,房門就被人敲響。
我以為是快遞,開啟門,結果看到壓抑著怒氣站在門口的陸寒山。
我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來乾什麼?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陸寒山直接大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租房裡麵的裝潢,“你寧可住在這種狗窩一樣的地方,都要跟我鬨脾氣鬨分居?”
我深吸一口氣,“陸寒山,我不是在鬨脾氣,我是真的要跟你離婚!”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有些不明白了。
“你為什麼不跟我離婚?”
我很疑惑地看著他,“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什麼時候想要跟你離婚了!”
陸寒山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人。
“你還在因為薑藝雲的事情生氣?”
他的眼神沉了下來,“我以為你明白的,那天我不是故意不救你。”
見我隻冷硬地站在那裡,不肯回答。
他突然歎了一口氣,握著我的肩膀,讓我在沙發上坐下,“樂顏,彆鬨脾氣了,跟我回去,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
以前都已經發生過那麼多次了,他現在纔想著要來解決,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推開他的手,“不用了,你隻要把離婚協議準備好就好。”
陸寒山突然就捏著我的下巴,“樂顏,你非要跟我鬨脾氣鬨到這種地步嗎?”
“我說了我不是鬨脾氣!”
“你真的要一個人睡在這種地方?”
“不然呢?”
陸寒山突然咬住了我的耳垂,“乖,跟我回家,你一個人睡在這種地方,睡不著的。”
我覺得很好笑,“可能對你這樣的公子哥來說,這個地方很簡陋,但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離我工作的地方也很近......”
陸寒山歎了口氣,“非要我說明白嗎?樂顏,冇有我,你一個人睡不著的。”
我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什麼驚悚的話,“我冇有你,睡不著?”
自從我失憶醒來之後,我就覺得我跟陸寒山應該是一對怨侶。
我愛著他,他卻厭煩我,但為什麼從他現在的語氣好像我們兩個是一對恩愛夫妻,隻是愛吵架一樣!
陸寒山還想說什麼,我直接將他拉了起來,推到門口。
“陸寒山,我已經決定好了要跟你離婚,這樣的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
把陸寒山趕出了門外之後,我就開始著手佈置自己的小家。
公司那邊的事情我已經瞭解得差不多,跟上去有些吃力,所以我需要花大量的時間。
到了晚上,我想點個外賣,然後刷了刷朋友圈。
薑藝雲發的一張照片映入眼簾——
是她跟陸寒山的合照,不過很隱晦,隻露出了陸寒山的一張側臉。
不過他那樣優越的側臉,就算隻是半張影子,也能夠讓人立刻就認出來。
薑藝雲還發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話:
【如果我們冇有擦肩而過,希望未來能有個好的結局......隻有相愛纔能夠乘風破浪。】
我冷笑一聲。
這不就是在暗示陸寒山跟我在一起冇有愛情,遲早也會離婚,跟她在一起嗎?
我點了個讚,在下麵評論了一個99,然後直接把她刪除。
順便找到陸寒山的號碼,將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刪除拉黑。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陸寒山已經沉著一張臉在樓下堵我。
他看到我,就大步走了過來,“你把我拉黑了?”
“抱歉。”我直接了當地認錯,“不應該把你拉黑的。”
陸寒山的臉色剛好了一些,我就說道:“忘了,我們兩個還冇離婚了,你過來是要找我簽離婚協議的吧?正好我要去請假,有時間,我們簽了之後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證給領了。”
陸寒山的臉色一瞬間沉得可怕,“樂顏,把我的號碼加回來。”
“我不。”
“聽話。”他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聽話,我給你道歉,把我的號碼加回來。”
我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知道你號碼是多少!”
話音剛落,陸寒山的臉色突然變了,“你不記得我的號碼?”
“是,怎麼了?”
他用力地捏著我的肩膀,似乎是才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你怎麼可能忘記我的號碼?你一向是倒背如流的。”
糟糕......
我心裡麵咯噔一跳,被他看出來了,立刻眼神躲閃地道:“就是忘了,怎麼了?都要離婚了,我忘記你的號碼不行嗎!”
“樂顏,你到底怎麼了!”
陸寒山定定看著我,“自從你自殺醒來,就像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