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徹底睡熟,顧子衿輕拍著女兒後背的手才慢慢停下。
她小心翼翼地從女兒身邊挪開一點,側躺著身子,麵朝諾諾。
她現在還不困,開始拿起手機玩。
正看得入神,背後忽然伸來一隻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強勢地環住她的腰,用力一扯,她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滾進男人懷裡。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又燙又癢,惹得她下意識想躲,可腰間的手臂卻收得更緊。
顧子衿怕吵醒女兒,不敢有大動作,隻能放輕呼吸。
兩人用著相同的沐浴露,身上都帶有淡淡的荔枝香,溫柔地纏在一起。
梁延琛從身後將她整個人擁在懷裡,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日愛日未地蹭了蹭。
幾秒後才擡起頭,薄唇落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貼在臉上的唇尋到耳畔,裹住耳垂用力一抿,好似帶著懲罰的意味。
“痛......”她低呼一聲,秀氣的眉緊緊擰起。
梁延琛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的光,低沉磁性的嗓音貼著她耳邊響起:“放輕鬆。”
兩人靠得那麼近。
他撥出的熱氣和胸膛的震動,都讓她渾身泛起一陣酥麻。
大掌伸進她的睡衣裡,不規矩地落在腰間。
慢慢往上,輕輕一攏。
顧子衿猛地轉過身,在她驚愕的目光中,男人快速低頭,一股濕熱覆下。
濃烈的羞臊感讓她臉頰發燙。
隔著衣服急忙按住他的手,努力別開頭,臉色冷下來,低聲控訴道:
“你瘋了?諾諾還在旁邊......”
他非但沒挪開,反而還......
她又急又惱,拚命掙紮,卻又不敢動靜太大,生怕吵醒女兒,臉頰早已憋得通紅。
梁延琛覺得他們好久沒親密了,心癢難耐,他放軟了聲音,輕聲哄道:
“我就親親,不做別的。”
說完,又恬不知恥地纏上來。
顧子衿偏頭躲開,闆著一張臉,依舊非常抗拒,語氣冷淡,“我不想親。”
若隻是單純的親吻,她或許還能勉強接受,可他的手偏偏不安分,落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在自己家裡熟悉的房間,女兒就睡在一旁,做這般親密的事,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說的羞恥。
梁延琛見她掙紮得厲害,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他以為顧子衿還在為下午的事生氣,默默收回作亂的手,轉而握住她的,與她十指緊扣,放低姿態,解釋道:
“別生氣了,我經常出差,這周在海城確實也有工作,諾諾又想你了,我才順便帶她過來,不是故意要來打擾你的。”
聽到這番話,顧子衿擡眸看他,竟生出幾分錯覺,怎麼覺得他神情有點委屈?
她抿了抿唇,“我沒生氣。”
莫名其妙......
她根本就沒有生氣啊,今天他陰晴不定的,變臉太快,又被他無理取鬧地質問,心裡有些不爽罷了。
她又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過是兩人意見不合,小摩擦而已,犯得著為這事生氣嗎?
實在不理解這個男人的腦迴路,怎麼現在突然提起下午這件事。
她不肯接受他的親密,隻是單純覺得不自在,不想親就不想親,和生氣半點關係都沒有。
梁延琛見她態度依舊冷淡,他都放低姿態道歉了,這女人卻還是不領情。
他眉宇瞬間冷了幾分,黑眸幽幽地盯著她,半晌後,不鹹不淡的說:
“那我們去裡麵。”
下一秒,突然將顧子衿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
進到裡間後,顧子衿暗暗鬆了口氣,剛才女兒在旁邊,她既難堪又提心弔膽,生怕吵醒孩子,如今換了地方,心底那股緊繃感總算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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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促他速戰速決。
盈盈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輕柔地灑進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朦朧的光影。
靜謐的空間內,兩人一起靠在沙發上,顧子衿雙手搭在他的肩膀。
裡間沒有來得及開空調,悶熱的空氣裹著彼此的溫度,隻在外麵足曾。
她頻頻蹙眉,漸漸沁出一層香汗。
沒有絲毫阻隔。
滑落的細發遮住臉頰。
他想看看她,便伸手把覆在女人臉上的髮絲撥開。
女人咬著唇,始終緊閉雙眼,臉頰浮起雲力情的紅暈,模樣似乎有點不情願。
梁延琛緊緊盯著她的麵容。
結束後,顧子衿緩和了許久,才慢慢睜開眼睛。
見男人還壓在她身上微微喘息,隻覺渾身不適,小腹一陣悶悶的下墜感,像是要來生理期了。
顧子衿算了算時間,大概好像是這幾天。
她擡手輕輕推了推他,神情不悅,“起開,我不舒服。”
他依言,把她的又又月之艮放下。
不小心把放在茶幾上盛有溫水的杯子撞倒,淺紫色的沙發都洇濕了。
梁延琛在一旁看著,見她始終抿著唇一言不發,便伸手摟住她想溫存一會兒。
他埋頭吮女人的雪頸。
顧子衿眉心微蹙,有些嫌棄地推開他:“你身上都是汗,我要去睡覺了。”
彷彿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瞬間澆滅了所有情緻。
他灼熱的黑眸裡,情穀欠一點點褪去,眼神漸漸清明。
明明夫妻間的親密歡愉,本該是兩情相悅,可她卻如此冷靜。
一股說不清的鬱悶和憋屈堵在胸腔。
梁延琛以為這段時間相處久了,她總會對他多幾分親近。
可現在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顧子衿自顧自地穿上衣服,一顆顆繫好衣襟的釦子。
她準備離開時,他猛地一把拉住她,眼神幽沉得嚇人,“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還在生氣?”
顧子衿實在困頓,身體又很乏累,聽到這話一頭霧水。
她想了想,眼睫稍擡,敷衍道:
“沒生氣,我真的很累了,你......記得把我的沙發處理乾淨。”
梁延琛坐在沙發上臉色愈發難看。
顧子衿離開裡間,匆匆進了浴室。
簡單沖洗了下身體,總算清爽不少。
等穿衣服時低頭一看,果然來了例假。
她無奈嘆了口氣。
把自己收拾好後,才推門出去。
一出浴室便看到梁延琛正坐在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
她小腹墜得發悶,整個人懨懨的,提不起半點精神,自然沒察覺到梁延琛不高興的情緒。
顧子衿沒有痛經的毛病,但每次例假來的頭一兩天,小腹總會悶悶的不舒服。
她沒理會梁延琛,徑直走到床邊,一頭紮進被子裡躺好。
梁延琛將她一係列動作盡收眼底。
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他,什麼意思?
和他在一起做那種事情至於這麼難受嗎?
梁延琛神情陰鬱,就坐在床邊盯著顧子衿睡覺的背影,內心思緒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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