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
鏡中的人臉上畫著致的妝容,烏發被束在腦後,挽了個優雅的發髻,頭頂戴著一項綴滿碎鉆的花冠。
這並不是拍婚紗照時穿過的款式,而是梁延琛特意為這場婚禮為量定做的。
顧子衿安靜地坐著,從頭到腳的高貴致。
這時梁延琛推門進來。
為首的化妝師見新郎進來了,心知是要單獨與新娘相,識趣地招呼其他人離開,把空間留給這對新人。
梁延琛走過去,仔細端詳著。
梁延琛貪婪地盯著致的側臉,視線久久不願移開。
如果不,他為什麼每天都會想?為什麼如此在意的安危?
甚至很想弄哭,雖然他很真的弄哭。
恨不得把進骨裡,融進心臟最深。
或許是見起意,一見鐘?
每一都如此合他心意,彷彿是長在他心尖上。
卑劣的心思悄然冒頭,梁延琛莫名到慶幸。
那些年在國外心緒難平的日夜,所有積攢的緒,如今全都傾注在上。
五年前沒能真正見過的模樣,難免有點可惜。
梁延琛回過神,嗓音低沉:“我來看看你。”
化妝鏡上映出兩人相依的影。
話音落下,他們在鏡中對視。
梁延琛的眼神逐漸變得黏膩又癡迷。
顧子衿心頭微,下意識垂下眼簾。
抬眼,沒有看他,反而向鏡中的自己。
這反應顯然取悅了他,心中翻湧的歡喜脹得發慌,無發泄。
原本晶瑩如櫻桃凍般的瓣妝容,被這位不速之客蹭花了。
隨即看向鏡子,上的口脂果然被暈開了,輕蹙眉心,埋怨道:“被你蹭花了,又得重新塗。”
接著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我在這多陪陪你,怕你待會張。”
心裡確實有幾分忐忑,畢竟要在這麼多不認識的人,以及悉的人麵前舉行婚禮。
但怎麼覺,這人比更加張,更加激呢?
婚禮在室舉行,流程簡單,但佈置卻一點也不簡單,甚至極盡奢華。
空氣中浮著清淺的花香,星傾瀉在花瓣上,婚禮現場像是踏話裡的夢境一般。
梁延琛這邊請了幾家世好友,以及常年合作的生意夥伴,相比起來,顧子衿那邊請的人很。
音樂聲緩緩響起。
梁延琛早已在那裡等候,一剪裁合的高定西裝襯得他形頎長拔,頭發打理得一不茍,他五英俊,貴氣渾然天,神鄭重而溫。
顧誠把兒的手到梁延琛手中,輕輕拍了拍,沒多說什麼,默默退到一旁。
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很快便到了換戒指的環節。
捧著絨禮盒,邁著小碎步走到禮臺中央,乖乖將盒子遞給爸爸。
開啟戒指盒的剎那間,顧子衿驀然怔住了。
這顆鉆絕對價值不菲,顯然是經過心挑選的。
梁延琛執起的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戴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
儀式進行到最後,周遭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個吻很虔誠。
男人認真專注的眉眼近在咫尺。
四目相對的瞬間,顧子衿清晰地看見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