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梁延琛回到房間，直接拎了一壺水上來。
顧子衿就著他的手，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了。
時間迫，梁延琛不再耽擱，繼續幫服。
頓了片刻，便自然地褪去了所有子和鞋。
梁延琛去擰了條熱巾，先從臉頰開始，由上往下，一點點幫顧子衿拭，作溫。
現在溫熱的巾一遍遍拂過，暖意滲進去，驅散了一黏膩與寒意，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為拭好子之後，梁延琛起去找東西。
梁延琛翻找了兩下，看見了。
接著，再為一件件穿好服。
顧子衿睜開眼睛，低頭睨著正為穿鞋的男人。
不耐煩地了，催促道：“快點。”
梁延琛握住的小，語氣安，“馬上就好。”
聲音悶悶的，“難。”
抬手了的後背，隨即將人抱起來。
*
顧子衿已然疲憊到了極點，蜷在他懷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渾燙得像個火爐。
從他這個角度去，能看見額前碎發下，濃纖長的睫，還有小巧泛紅的鼻尖。
梁延琛手了，想將那抹褶皺平。
幾縷碎發從耳後散開，落在鼻翼與睫上。
曾經兩人之間全是誤會與隔閡，可如今顧子衿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梁延琛垂眸看此刻這副脆弱不堪的模樣，疼惜都還來不及。
這裡，是孕育他們兒的地方。
如今見病得這般難，他不由得去想，當初痛不痛？是不是比現在還要難？
*
下一次醒來，人已經在私人飛機上了。
虛無力，像是大病初癒，卻又著一清爽。
除了嗓子有些不舒服，頭還有點暈呼呼之外，其他的不適已經消散了。
周圍環境陌生，燈調得很暗，約能聽見飛機低沉的引擎聲。
緩緩支起，卻發現梁延琛睡在側，一隻手搭在腰上，呼吸均勻，還沒有醒。
環顧四周，不知道現在的時間，手機也不知被梁延琛收在了哪裡。
猶豫片刻，手拿過來，按亮螢幕看了一眼。
睡得還久的。
鎖屏的照片是一張人的背影。
這不正是自己嗎？
顧子衿一時沉默，復雜地看了一眼旁睡的男人。
倒了兩杯溫水慢慢喝下，緩步走到窗邊，往下。
下方是綿延不絕的萬家燈火，璀璨流鋪展開來，在夜裡熠熠生輝。
沒一會兒，睏意再次漫上來，肚子也有點了。
有人從背後擁住。
梁延琛將下輕擱在肩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聞言，顧子衿搖搖頭。
盯著窗外的風景，點了點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