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完指紋後,顧子衿正準備回去,注意力被玄關的花瓶所吸引。
花枝蔫蔫的,葉子和花瓣都捲了邊,著一沒打采的憔悴。
梁延琛順著的視線看過去,坦然道:“最近很來這裡,沒讓人來換。”
“正巧諾諾種的那幾束茉莉現在已經花開了,剪幾枝進去應該不錯。”
聞言,顧子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隻是建議而已,怎麼決定權落到自己上了?
回到客廳時,顧子衿正要上樓,目卻不經意掃過沙發。
全是昨晚兩人換下的。
梁延琛往那方向看了一眼,瞭然地挑了挑眉,角約勾起一點笑意,似乎看穿了的窘迫,隨意道:
顧子衿卻堅持,“還是我們自己洗吧。”
梁延琛看著泛紅的耳尖,短促地笑了聲,“隨你。”
顧子衿鬆了口氣,剛準備上去收拾,他又開口了,“你上去休息吧,我來洗。”
顧子衿乾地應了聲“好”,沒敢多看,轉上樓。
被子還保持著起床時的淩,皺一團。
顧子衿栽倒在床上,整個人鉆進的被子,徹底放鬆下來,接著打了個哈欠,睏意如水般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隨後閉上眼睛。
“顧子衿。”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床邊,像個幽靈一樣。
問:“怎麼了。”
梁延琛垂眸看著,好不容易有獨的機會,不能就這麼浪費了,“現在已經下午了,你今天睡了太久,再躺下去對不好,二樓有個影院,起來陪我看電影吧。”
顧子衿撐著子坐起來,還很懵然,心想這人怎麼突然囉嗦起來了。
見還愣在床上不,梁延琛又淡淡補充:“吃完飯立刻躺下對胃不好,影院裡有按沙發,你去那邊坐著一樣能放鬆休息。”
掀開被子下床,跟著他往外走。
空間不算大,畢竟是私人公寓,比不上別墅,但佈置得低調又高階,墻麵是深灰的吸音材質,線和,空氣乾凈清冽。
懶懶散散地窩進沙發裡,整個人陷進去,因為太舒服了,眼皮又開始不控製地打架。
顧子衿的注意力漸漸被畫麵吸引。
看得投,沒留意梁延琛什麼時候出去的。
他把東西放在沙發前的矮桌上,然後不聲不響地靠近,挨著坐下。
梁延琛悠然端起酒杯,遞到麵前,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哄:“喝酒嗎?我調的。”
他又往前遞了遞,語氣平淡,“以前在國外留學,和同學琢磨過。”
如果看電影要喝杯東西,覺得自己需要一杯可樂,還有一份米花。
梁延琛將方纔那般嫌棄的表盡收眼底,隻覺得哪裡都可。
心突然愉悅起來,梁延琛緩緩收回遞酒的手,將酒杯舉到邊,自顧自地慢慢喝著。
酒,微帶甘,這種溫安靜的時刻,他本看不進去什麼電影。
眼底的漸漸下沉。
於是梁延琛不再剋製,手將摟住,結結實實在上啵了幾口。
轉過頭,不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