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皎潔的明月高懸在夜空中,清輝灑落在庭院。
梁延琛吃得差不多,心緒無端有些沉悶,便尋了個由頭出來氣。
目前在戒煙,但打火機還是會習慣隨帶著。
顧子衿今天穿了一淺藍子,是特意為見長輩挑選的款式,優雅又大氣。
準備要散席了,卻不見梁延琛回去,隻好出來尋他。
顧子衿走過去,“準備要散席了,我是來你回去的。”
他抬眸,懶洋洋地看向,收回剛才放空的思緒。
他忽然手攬住的腰,稍一用力,便將整個人拉到麵前。
梁延琛低頭,自然地覆上的。
鼻尖縈繞著男人上的獨特的雪鬆香。
顧子衿眸閃了閃,莫名有點容,隨即漸漸放鬆下來,抵在他肩上的手鬆開,轉而摟住他的脖頸。
說來也怪,兩人親吻的次數多了,已經不像先前那般赧與尷尬了。
這個作很輕微,幾乎不到。
心臟不由自主地陷落,他手臂猛地收,將更地擁在懷裡。
月與廊燈織,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地上,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結束後,梁延琛伏在肩頭了幾聲。
等呼吸漸漸平穩,輕輕推開他,聲音微啞,“走吧。”
月溶溶,晚風輕拂,庭院的碎石小徑在腳下延。
收回視線,若有所思。
送走梁家長輩的車,諾諾也跟著茵一同離開,孩子許久沒回老宅,這週末需要回去小住幾天。
葉盈上前,不捨地抱了抱兒,“我和你爸就先回海城了,有什麼事就給爸爸媽媽打電話。”
顧誠與葉盈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他們在北城早已沒有了房產,若是留下來,免不了要叨擾婿。
這座城裡,除了兒和孫,沒什麼可牽掛的。
葉盈拍了拍兒的手,仔細叮囑,“你在這邊好好照顧自己,跟延琛互相諒,我們就放心了。”
文助理早已在一旁等候,今晚由他送兩位長輩去往機場。
靜靜站在原地定定著那個方向,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悵然。
隻剩下顧子衿和梁延琛兩人,他們在最後離開觀月樓。
十幾分鐘過去,終於反應過來,察覺到不對,回家的路線似乎與往常不同。
顧子衿轉頭看向旁的男人,疑問:“這裡是哪裡?不回老宅嗎?”
顧子衿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黑轎車駛悅景公寓的停車場,他們下車走向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閉的空間十分安靜,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手一把捉住顧子衿,將圈懷中,強勢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低頭便開始吻。
顧子衿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心裡一驚,眼神錯愕。
雲棲灣遠,老宅更遠,他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
電梯門開啟,走廊裡鋪著深灰的地毯,應燈一盞盞亮起,梁延琛牽著的手走到門前,指紋鎖發出“滴”的一聲,而後急不可耐地闖進去。
梁延琛悶哼一聲。
玄關臺上的車鑰匙被他進門時隨手一放,沒放穩,也跟著掉在地上,金屬落地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靜謐的屋子裡一片漆黑,“砰”地關上門,走廊外滲進來的最後一縷被吞沒。
黑暗讓所有的都被放大。
太刺激了......
瓶裡著的幾支雪柳失了生氣,花枝微微垂落,蔫下來,花瓣邊緣泛著淺褐的枯意。
是時候換一束新的了。
顧子衿呼吸一滯,沒有回應。
他重新將抱起來,讓離開冰涼的墻壁,因為懸空,勾在退彎的布料順著作落下來。
兩個人一起陷進沙發裡,顧子衿癱下來,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