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們和葉靜姝道別後，便啟程返往北城，海城和北城之間的距離不過兩個半小時的車程。
本來也不趕時間，等車子駛近海城大學門口時，梁延琛示意顧子衿看向窗外，“要不要進去逛逛？”
諾諾剛才和太姥姥道別時還淚眼汪汪的，現在緒已經緩和了許多，聽見媽媽的話，注意力一下子被勾走了。
“對，是以前的學校。”
諾諾立刻回答：“想！”
海城大學裡的樹木長得很茂，午後的過層層枝葉，在路麵投下斑駁細碎的影。
海城大學歷史悠久，校園大多都是老式建築，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氣息。
諾諾的心徹底好了，小手被爸爸媽媽一人牽著一隻，蹦蹦跳跳地東張西，對什麼都到好奇。
沿著主乾道走，他們不知不覺來到了圖書館前。
顧子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這才恍然想起，上次回父母家，他們應該翻看過書架上的相簿了。
校園太大，他們不可能逛完，隻挑了幾有紀念意義的地方慢慢逛，權當散心。
顧子衿順著的目去。
不由得失笑，諾諾對獨角是真的偏，看見了就挪不開。
走近了才發現，這片娃娃機區域比顧子衿記憶中擴大了不。
還記得，以前校慶、運會或是元旦，校園裡有大型活的時候，娃娃機裡的玩偶還會藏有獎小卡，夾中了就能去超市換取學校的文創周邊。
他換好幣回來，低頭看向諾諾，把盒子遞過去，“自己試試？”
梁延琛站在後，幫指點。
過了許久，諾諾還是一隻都沒夾到，抬頭眼著梁延琛：“爸爸。”
可他連續試了好幾次，每次爪子都穩穩抓住獨角，快到口時卻鬆了勁，眼睜睜看著玩偶回去。
等顧子衿拎著袋子從超市裡走出來，見換人作了，“還沒夾到？”
顧子衿看向梁延琛，他注意到的目，輕咳一聲，麵不改地說：“我再試一次。”
顧子衿忍笑，把水遞給梁延琛，“我來吧。”
一次就中。
諾諾開心地蹲下來，把那隻獨角拿出來，抱在懷裡。
梁延琛拿著遞過去的那瓶水，麵無表地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爸爸沒關係的，這個很難夾的，我也夾不到。”
諾諾贊同地點點頭，又湊到顧子衿邊，分自己喜悅的心。
他們又隨意逛了一會兒，便在場邊的臺階上坐下休息。
諾諾懷裡抱著剛夾到的獨角，不釋手。
顧子衿仔細一瞧，是一張茶兌換券，隨即把卡片翻過來看了看背麵，這應該是新出的活。
“想呀。”諾諾毫不猶豫地點頭。
有些犯懶，不想彈，心安理得地指使他。
顧子衿揮揮手，“去吧。”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
梁延琛一頓，接過遮傘，撐開後罩在諾諾頭頂，父倆漸漸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