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看到一半，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門外站著芳姨，溫和道：“夫人，文助理送了照片過來，放在樓下了。”
諾諾立即小跑出來，跟著一起下樓。
大部分是上次去主題樂園和私人莊園時拍的，還有一些日常照片，也夾雜著一些用手機拍的畫麵，全都一併洗出來了。
諾諾是的兒，也想認真記錄下兒的長。
諾諾也幫著媽媽一起擺弄。
諾諾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看了看滿地的照片，轉頭問：“媽媽，為什麼隻有我的照片呀？沒有你和爸爸的？”
諾諾開心地點頭，又低頭繼續擺弄照片。
目落在這些照片上，顧子衿覺得還缺點什麼，隨意問：“諾諾，你爸爸之前有沒有幫你拍照片？”
顧子衿有些疑，“沒有嗎？一張都沒拍？”
等會再問一下梁延琛吧。
顧子衿一愣，著兒純凈的眼眸，輕聲追問：“不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國外？
諾諾歪了歪頭，理所當然道：“我一直在這裡呀。”
雲棲灣？
原以為那些年，要麼是帶著諾諾一起去國外，或者即便人在國外，也會經常回國陪孩子，可聽諾諾這語氣......
諾諾點頭，似乎覺並沒有什麼不對，抿了抿，“爸爸當時在國外工作很忙，我隻能打電話給他。”
所以諾諾前幾年，既沒有媽媽在，爸爸的陪伴也很？
*
顧子衿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梁延琛還在書房工作。
“怎麼還不睡？”
抬頭看向他：“你工作完了嗎？我想和你談一談。”
顧子衿著水杯，指尖無意識挲溫熱的杯壁，開門見山地問：“前幾年，你一直都在國外很陪諾諾，是嗎？”
沒想到會突然提起以前的事，他沒有迴避，直接承認，“對，我當時一直在國外。”
顧子衿的聲音很平靜，“今天和諾諾整理照片的時候，我問為什麼沒有前幾年的照片，諾諾告訴我，爸爸一直在國外工作很忙，很陪伴。”
梁延琛眼底浮現出幾分愧疚，難得有些沉默。
梁延琛定定著的眼睛，結微，如實道：“諾諾剛認回梁家，我就去國外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語氣有些艱難，“我當初確實接不了這個兒，甚至還很討厭。”
聽到他如此坦然地承認曾經討厭過諾諾，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揪了一下，有些難。
父母那邊為了，這些年從未來海城探過諾諾，而自己又因為失憶，徹底缺席了孩子五年的長。
因為，也不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是厭惡，還是期待？
那段記憶像是被牢牢鎖住，怎麼也想不起來。
“是我不好，我的錯，我不是一個盡責的父親。”
雖然他前幾年確實做得不夠好，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但至梁家讓諾諾錦玉食地長大，質上從來沒虧欠過孩子。
“你們偶爾還能打電話，說說話，可我缺席了五年，甚至還真的忘記了有這個兒，這些年我連個人影都沒在邊出現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