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衿和梁延琛走進臥室,視線掃了一圈都沒看見諾諾的影。
孩子應該是跑到哪個角落自己玩去了。
“是不是我和諾諾不來海城,你打算一直拖著,永遠不告訴你父母有關我們的事?”
關於結婚的事,確實拖太久了,直到今天才迫不得已向父母坦白。
驀然想起,上週自己明明早就提醒過他,等和父母說清楚之後,再商量帶諾諾來海城的事。
是他沒有事先知會一聲,就擅自帶兒過來,讓措手不及,完全沒有準備。
“我們上週不是說好了,等我的訊息,等我找個合適的時機把結婚的事告訴我父母,再一起商量你們什麼時候來海城嗎?我從來沒想過永遠不告訴他們。”
沉默半晌,他才漫不經心道:“我以為這一週的時間足夠讓你告知他們了。”
梁延琛隻覺得又在找藉口,心裡越發不爽,結婚至今,他給過那麼多時間,可始終拖著晾著,彷彿從未真正放在心上。
聽到這句話,顧子衿都要氣笑了,的解釋合合理,這人怎麼又開始無理取鬧起來了?
現在一進臥室,隻剩下兩人獨,他連裝都不裝了,真麵目徹底顯出來,又變回了原本那個高傲冷淡的大爺。
又氣又無奈,索也懶得與他爭辯,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無所謂地說:
兩人就此僵持下來。
見他沉默不語,彷彿是在賭氣一般,抿了抿,不再多言,轉便離開了房間。
他自己也說不清這煩躁從何而來,這人總是需要他推著走,才肯往前挪一步。
等緒緩和下來,他纔有心打量這間偌大的臥室。
現在坐的沙發是米白的,麵料細膩,靠得很舒服,旁隨意擺放著兩隻碩大的絨玩偶,安安靜靜窩在一邊,著幾分萌。
顧子衿的臥室還大的,往裡走便是帽間,旁邊還連著一片開闊的區域。
書架旁的櫃子上,擺放著幾座獎杯,鋼琴等級證書,還有好幾本厚厚的相簿。
他認得這不是顧子衿的字跡,一看便知這應該是的父母親手為整理的紀念冊。
最顯眼的是一張畢業照,穿著學士服,站在藍天白雲的場上,手捧鮮花,笑地向鏡頭。
剩下的幾張,都是和朋友的日常合照。
這片安靜的小天地,完完全全是屬於顧子衿的世界。
聽見靜,轉頭去,發現是梁延琛,了睡眼惺忪的眼睛,迷糊地問:
“對,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
手指向那麵照片墻,“爸爸你看!那裡還有媽媽的照片!”
梁延琛走過去,隨手取下兩本相簿,都是高中時期的,他把薄的那本遞給諾諾,自己拿著厚的。
梁延琛也在一旁坐下,翻開手中那本厚相簿。
梁延琛彎腰撿起,目落在上麵。
他將報紙輕輕攤開在茶幾上。
穿乾凈清爽的校服,懷裡抱著書本,笑容矜持,眉眼間還帶著未的稚氣。
梁延琛仔細瀏覽下來,不聲地挑了挑眉。
梁延琛垂眸盯著青的模樣,思緒不由得放空。
報紙另一麵,除了顧子衿的專訪,還有理科狀元的單獨照片與介紹。
角落裡,赫然印著一張文理狀元的合照,兩人並肩站在教學樓前,青春又耀眼。
過了一會才緩緩將報紙收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